“让你胡说!让你栽赃!我他妈弄死你个老杂种!”
“嗷...别打了...饶命啊方少...我说的都是...啊!!”
张大师的求饶声很快变成了不成调的惨叫和呜咽,眼看就要被活活踹死!
“嘭!”
又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响!房间里的空气再次凝固!
“啊——!!!”
这一次,发出凄厉惨叫的是方飞!
他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抱着自己的大腿栽倒在地,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高档西裤!
王桂雅吓得魂飞魄散,尖叫一声,连滚带爬地往后猛缩,恨不得把自己嵌进墙里。
方飞疼得脸都变形了,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他猛地抬起头,死死盯住依旧懒洋洋举着枪的方宇,声音因为剧痛和极致的愤怒而扭曲变调:“方...方宇!你...你他妈为什么开枪打我?!!”
方宇慢悠悠地放下枪口,对着枪管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极其无辜、甚至带着点腼腆的歉意笑容。
“哎呀!母猴意思,母猴意思啊方飞老哥!”他挠了挠头,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家常,“手一滑,打偏了,打到你了,真对不住啊!”
他顿了顿,看着方飞那副快要气晕过去又疼得快晕过去的样子,非常贴心且诚恳地补充道:
“别担心,待会儿啊,我给你买俩创可贴,再给你整半斤白砂糖和老陈醋!”
李梦瑶这时候已经麻木了,但还是好奇询问:“白,白砂糖和老陈醋有什么用?”
方宇耐心解释,“因为白砂糖吃在嘴里甜甜的,老陈醋酸酸的!酸酸甜甜的就像是优酸乳一样~!栓Q~”
方飞此刻已经没有任何一丝丝的余地,刚刚是怕被枪打,如今已经中弹了,索性直接对着方宇破口大骂:“我曹你妈!”
方宇耸肩,“我没马,你曹你自己的吧。”
方飞气到晕厥,连忙大喊:“表叔!让你手下开枪!开枪啊!把他杀了!不然我们都要玩完!”
“嘭嘭嘭嘭嘭!”
随着几声枪响,房间里,张大师,几个方氏集团的高管、保镖,相继倒地......
瞬间,死了一地人!
被点名的表叔此刻人都麻了!
他亲眼看到自己身边的保镖,枪都没来得及掏呢,就全死了!
“啊啊啊啊!”
房间里乱作一团,但却没有一个敢冲出大门的。
因为这逼养的神经病枪法太准了!
准,且快!
狠,一点都不犹豫!
怎么开枪都不带犹豫的?
咋,你死了扣100能在市医院复活是咋地?
而这时,方宇吹了吹枪口,对已经绝望的方飞说了句让他破防的话。
“其实刚刚那枪,我瞄的就是你。”
“谁让你......”
“买凶杀我呢?”
听到这话,方鸣和王桂雅坐不住了!
王桂雅先是哆嗦起身,指着方飞质问:“你!你!你说找你舅舅是要杀了老头的亲生儿子?!你不知道老头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找到他吗?”
方飞瞪了眼王桂雅:“少给老子装白莲花!难道你不知道吗?”
王桂雅气的牙床打颤,“我以为你是要你舅舅去吓唬他!谁知道你要杀他!”
方鸣这时候重重的咳了两声,但还是强忍着痛苦骂道:“养不.....熟的......狗!!!”
方飞见事已至此,他哈哈大笑说道:“那又怎样?我在方氏集团这么多年,什么苦没吃过,什么骂没挨过?就凭这么个没在方家吃过一口饭的土鳖来了,嘶......”
他捂了捂腿,继续咬牙怒吼,“就能顶替我在方家的位置!?”
“况且!”
方飞掀开最后的底牌,“况且他又不是老头的亲生儿子!”
“什么!?”
场面顿时印度运镜,镜头在各个人的脸上扫过,表情那叫一个精彩。
方飞笑了,“不信?不信把门外刚刚送到的检验报告拿来!看看他到底是不是亲生的!”
方鸣重重咳嗽两声,看向方宇目光依旧亲切,“事已至此......是亲生,不是亲生,我只能尽力让你在牢里过的好点......这辈子,是我对不起你,听信他们的话,闹成这样......”
方宇随意摆手,“没事没事,我这趟来,本来就是图个乐~”
“不过......”
他话锋一转,看向方飞:“我这人,就是喜欢计较......你说检验报告啥的,我信不过,咱们这样,喊人把医院仪器搬来,重新做个鉴定,鉴定结果如你说的那样,那我放你走出这间屋子。”
“如果鉴定结果不是你说的那样......”
“那我开枪击毙你。”
没等众人反应过来方宇这些话的具体意思,方宇扯过李梦瑶的胳膊,开始倒计时:“时间......不多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