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瘦子显然也认出了方宇,脸上闪过一丝惊愕,“昨天客栈那个?你...你怎么找到这里的?想做什么?”
冰冷的剑锋贴着皮肤,方宇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缓缓吐出一口气:“别紧张,我找你...是因为你丢了东西。”
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无害。
“丢了东西?”瘦子一愣,下意识地飞快在身上摸索起来。
当他摸到空空如也的腰间时,脸色瞬间变了:“我的令牌?!令牌呢?!我...我什么时候丢的?我竟然不知道!”他懊恼地低声咒骂自己,“蠢!真蠢!”
方宇看着他急得直跺脚的样子,心里更加笃定这家伙脑子不太灵光。
他试探着问:“那...我能掏一下自己的口袋了吗?保证没有武器。”
瘦子警惕地盯着他,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手中的剑却没移开分毫。
方宇慢慢伸手探入怀中,然后掏出了那块沉甸甸、刻着“天地会”三字的金属令牌,递到瘦子眼前。
“啊!令牌!”瘦子眼睛一亮,一把将令牌夺了回去,紧紧攥在手心,仿佛失而复得的珍宝。
他这时才终于意识到剑还架在方宇脖子上,连忙撤开,脸上满是感激和歉意,“恩公!原来是恩公您替我送回了令牌!大恩大德,在下‘瘦剑’莫敢相忘!刚才多有得罪,恩公千万勿怪!”他抱拳深深一揖。
方宇心道“瘦剑”这名号倒挺贴切。
“牌子给你送到了,物归原主,我也该走了。”他说着,作势就要转身离开,边走还一边嘟囔,“这人啊,就是得做好事不留名,我好不容易找来,冒着被砍头的风险,结果还要拿剑架我脖子上,唉~那还能说啥呢?真是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喔。”
“恩公且慢!”瘦剑果然立刻上前一步,急切地拦住他,“恩公救我令牌,如同救我性命!岂能就此让你走了?恩公有何差遣,瘦剑万死不辞!”
方宇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转过身,看着瘦剑,直接道:“差遣谈不上,我就是个普通老百姓,在这世道行走实在艰难,看你身手不凡,就想跟你学个一招半式的功夫,好歹能防身保命。”
“学功夫?”瘦剑闻言却皱起了眉头,脸上露出为难之色,“恩公,不是我不愿教!实在是...你也看到了,我此刻被‘清狗’追杀,随时可能暴露,自身难保,根本抽不开身指点你啊!”
“那就是没得聊了?唉。”
瘦剑一听,想了个法子,“我告诉你天地会的分舵在哪里,你去那里报信,把我的情况告诉会里的兄弟,既能让他们派人来接应我、保护我,你顺道也能在分舵学点功夫,岂不是两全其美?”
方宇愣了下,他没想到这瘦剑这么缺心眼,竟然如此简单就把分舵的地址捅出来了。
难怪天地会反清复明搞的和登天一样难,这组织里都是这样的笨比,能成事才怪了。
“行,送佛送到西,你说吧。”
瘦剑略一思索,便压低声音,凑近方宇耳边道:“恩公,你记住,去汇贤雅居!找一个叫韦小宝的小伙计,他看起来油嘴滑舌,实则是我们埋在里面的暗桩!你把我的处境告诉他,他自会想办法带你去分舵接头!”
方宇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一股极其荒谬的感觉涌上心头。
今天转了一大圈,又是装药农又是找乞丐,费尽九牛二虎之力追查线索找到这瘦剑...
结果天地会扬州分舵的入口,居然就在韦小宝那?
罢了罢了!折腾就折腾吧!
方宇一想到自己即将学到天地会的剑法,嘴角挂笑。
哪个男孩还没个大侠梦了?
先学个剑法基础,然后再学心法!内功!
到时候独孤九剑加九阳真经加易筋经.....
等一下,我为什么要执着与剑?
我不是应该学掌法吗?
等一下......
掌法?
降龙十八掌,天山折梅手什么的,这些掌法明显没有剑法帅气吧?我为什么这么想学掌法?
是脑子坏掉了?
我喝多了?
我做3x3被人踹了一周,掉了一亿哈夫币被抽陀螺抽傻了?
掌法......
......
......
当晚,方宇梦到了一尊身高千米有余,背后千只手臂的木质大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