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铁王座怀疑雷妮拉公主与欧维尔合谋弑君。
伊耿·坦格利安将于今日加冕为王。
教会与学城已公开支持伊耿二世。
还请伊文伯爵速速前往君临城,向新王宣誓效忠。
戴蒙的手在抖。
他想控制,但控制不住。
最后一次见韦赛里斯是什么时候?
差不多,一年多前?
他们两兄弟好好谈判,关于雷妮拉,关于继承权,关于家族的未来。
但现在韦赛里斯死了。
他们再也没机会吵架了。
这个一直打压他的哥哥,也袒护他的哥哥…
戴蒙感觉到那股空虚感,他闭上了眼睛。
雨水敲打窗户的声音,像无数细小的鼓点。
门轻轻开了。
而刚刚匆匆忙忙赶回来的班吉寇·布莱伍德气喘吁吁的进来了,手里捧着一个木盒。
“亲王?”班吉寇轻声问。
“我不是,说过了吗,所有人都给我滚出去!”戴蒙眼带凶光转头看着进来的班吉寇。
“班吉寇?”戴蒙疑惑看着来人。
“是我,亲王。”班吉寇擦擦脸上的泥。
“我刚从君临赶了回来,我有重大消息…”班吉寇小心翼翼道。
戴蒙还有一丝疑惑。
班吉寇已经打开木盒。
“这是欧维尔大学士交给我的...王冠,还有一封信。”
戴蒙感到不可置信,看到里面是那一顶自己哥哥的瓦雷利亚钢王冠,还有一卷羊皮纸。
戴蒙立马接过信,展开来看。
他一字一句认真读着,同时忍不住骂道。
“伊蒙德,你这该死的杂种…”
最后,他定睛一看,看到了最后那蹊跷之处。
他能确认这封信,不是自己哥哥所写…
是韦赛里斯的笔迹,模仿的也非常像。
怒斥伊蒙德和阿莉森合谋弑君...
信上最后内容也宣布雷妮拉为唯一合法继承人。
但戴蒙知道,这信是假的。
做为亲兄弟,他知道哥哥韦赛里斯有一个习惯,在唯一这个词上,那个一字上,总会轻轻顿一下笔。
但这封信没有。
“欧维尔给你这个的时候,说了什么?”戴蒙问。
“欧维尔说...国王知道伊蒙德下药害他,就提前写了这封信,托付给欧维尔。”班吉寇回忆道。”
“当时,谷地威廉·罗伊斯也认为这个时机,选的太过巧合了,仿佛就像是有人给我们递刀子…”
戴蒙心中一动。
他想到了欧维尔的身份…
学城。
如果是有人有意在推动这场战争...
随后,戴蒙神色复杂。
这一场战争,他不能输。
如今绿党已经先发制人,把弑父弑君的罪名扣到了雷妮拉头上。
如果输了,自己妻子雷妮拉·坦格利安,就真成弑父弑君之人…
想到这里,戴蒙紫眸寒光一闪。
放心,韦赛里斯,这件事我一定会弄清楚的…
任何害了你的人…
我都会让他们不得好死。
“亲王?”班吉寇兴奋说道。
“这封信,我们可以用它。”
“散布出去,七国都会怀疑伊蒙德弑父,绿党会失去统治合法性。”
“只要教会和学城站在绿党一边,这封信的作用虽有限。”戴蒙摇了摇头把信折好,塞进怀里。
“但靠这封信,还有王冠,也够了。”
“我们可以名正言顺起兵…”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
雨还在下。
“布莱伍德会支持我们吗?”戴蒙问,没有回头。
“会的。”班吉寇坚定地说,“我父亲让我告诉您,布莱伍德家族依旧将坚定站在黑党一边。”
“但河间地局势微妙,我们布莱伍德暂时不能公开调动军队,否则布雷肯会趁机发难。”
戴蒙点头,他理解。
布莱伍德和布雷肯之间的世仇持续了上千年,一方动,另一方必动。
两家视彼此为生死大敌,两家那怕是在和平的年代,也展开军备竞赛。
因此,这两个家族在河间地都拥有不弱于封君徒利家族的军力。
只要你反对,我就支持。
哪怕只能看到对方难受,那怕自己要付出不小的代价,这一切也都是可以接受的。
“那就让布雷肯动不了。”戴蒙转过身,眼中闪过冷光,“我会去亲自去拜访布雷肯。”
“顺便让徒利那个葛拉佛公爵明白,不站在我们这边,会是什么下场。”
“亲王?您要怎么做?”班吉寇问。
戴蒙笑了,眯着紫眸。
这笑容让班吉寇想起父亲所说,年轻时候的戴蒙,可是迷人又致命。
戴蒙微笑道,“布雷肯家族的城堡要着火了…”
班吉寇眼睛亮了。
戴蒙微笑拍了拍他的肩:“去准备一下。”
“明天,我们去给布雷肯送点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