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一阵沉默。
三个孩子看着老骑士眼中那种坚定。
就在此时,门被急促地敲响。
没等劳勃爵士回应,门就被推开了。
先进来的是莎拉,那个银发紫眸的塞妮拉私生女,此刻她脸色惨白,眼睛红肿,一只手不自觉地护着小腹。
她身后跟着两个同样银发的青年,瓦罗斯和米拉克斯,两人都穿着简陋但整洁的皮甲,神色紧张。
而在他们身后。
十多个人鱼贯而入,有男有女。
他们有一个共同点,银发,不同程度的紫眸。
那是坦格利安血脉的印记,尽管有些人的发色偏淡,眼睛颜色偏蓝,但毫无疑问,他们都有龙血。
而这些领头的两个人格外显眼。
一个是个银发壮汉,看上去快四十多岁,身高接近二米,肩宽背厚,手臂的肌肉将粗布衣服撑得紧绷。
他脸上有一道从眉骨划到嘴角的疤痕,让原本还算英俊的脸显得狰狞。
另一个则完全相反,是个看上去最多十二三岁的少女,黑发褐眸,皮肤粗糙,脸上有雀斑,五官平平甚至算得上有些难看,她站在在壮汉身侧。
劳勃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压着怒火,盯着莎拉等人。
“私生子?谁允许你们进来的?!”
“还有你!莎拉!我说过多少次,没有允许,任何私…”
“任何人不得进入主堡内区!”
“你们现在应该去加固城堡的防御工事,而不是在这里打扰王子休息!”
莎拉被他吼得肩膀一缩,但并没有后退。
她反而上前一步,一只手仍然护着小腹,另一只手抬起,指向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颤抖说道。
“爵士大人,”
“我怀了杰卡里斯大人的孩子…”
瞬间,房间里死一般的安静。
路斯里睁大眼睛,盯着莎拉的腹部。
雷妮亚和贝妮拉姐妹,也不可置信。
劳勃的脸从愤怒转为错愕,然后是更加汹涌的怒火:
“你说什么?!”
“已经三个月了…”
莎拉的声音越来越低,脸也涨红了,但她强迫自己抬起头,看着床上的路斯里斯。
“杰卡里斯大人…说以后会娶我。”
“他说他的孩子会是坦格利安。”
说着,她突然跪了下来。
紧接着,瓦罗斯和米拉克斯也跪下。
他们身后的那群私生子面面相觑,有几个跟着跪下,还有几个犹豫地看向领头的银发壮汉。
壮汉沉默着,单膝跪地。
那个黑发少女愣了愣,也笨拙地跟着跪下。
十几个人,跪满了房间中央的地板。
莎拉抬起头,泪水终于滑落:“爵士大人,路斯里斯王子…”
“我们不是来挑衅的。”
“我们…我们有重要的事禀报。”
劳勃的脸色铁青,他的手按上了剑柄。
“现在还有什么事能比战备更重要?”
“如果你们是来为杰卡里斯大人哀悼,我理解。但现在…”
“我们驯服了龙。”
莎拉打断了他。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在房间里每一个人心里。
劳勃的手僵在剑柄上。
雷妮亚和贝妮拉同时惊呼出声。
路斯里斯甚至忘记了背上的疼痛,挣扎着想坐起来,然后痛得闷哼一声又倒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