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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3章 初夏旱情,松毛虫灾(第一更,7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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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啥?!”

  曹元猛地从炕沿上站了起来。

  他不敢置信地看着冯萍花,嗓音猛地拔高:

  “你说啥?!爹去拔老黄家自留地的苗?”

  王金宝头也没抬,继续抠着门框上的木刺:

  “不然呢?”

  曹元只觉得眼前一黑。

  他转过头,死死盯着冯萍花。

  冯萍花的眼神躲了一下,但嘴硬:

  “看我干啥?”

  “是你让爹去的?”

  曹元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压得越低,那股子咬牙切齿的味儿就越浓。

  冯萍花叉着腰,梗着脖子:

  “咋的?我让的又咋了?”

  她扯着嗓门:

  “前些天黄仁义那个王八犊子,半夜三更地偷摸来挪咱家自留地的界桩子。”

  “亏得你爹也去挪桩子,正好撞见了他。”

  “两家在田埂上差点打起来,好说歹说才拉开的。”

  她冷哼了一声:

  “就算没让他占着便宜,可老娘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他黄仁义能来挪咱的桩子,咱凭啥不能动动他的苗?”

  曹元听到这儿只觉得老王家的人,都是说不明白的。

  合着老黄家来挪桩子,老王家不也挪了吗?

  他深吸一口气,压着怒火:

  “挪桩子的事儿,你们老王家也有份,就算是黄仁义不对。”

  “可你让爹去拔人家的苗,这事儿性质不一样。”

  “那是自留地上的苗。”

  “自留地是上头批的,各家各户都盯着呢。”

  “你拔了人家的苗,人家能善罢甘休?”

  冯萍花撇了撇嘴:

  “善罢甘休咋的?不善罢甘休又咋的?”

  “他们老黄家还能吃了咱不成?”

  曹元气得牙根发痒。

  他想骂两句,可又一想,骂也没用。

  冯萍花这脾气,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他干脆换了个法子,冷笑了一声:

  “行,你们老王家有种。”

  他往炕上一指:

  “陈拙那人,平时对你们老王家,那可是人五人六的,甩脸子甩得多了吧?”

  “他在屯子里牛气哄哄的,你们倒是一声不吭。”

  “可到了老黄家这儿,人家还没拿你们咋地呢,你们倒先下黑手了。”

  冯萍花一听“陈拙”俩字,脸上的蛮横劲儿明显收了几分。

  她嘴巴动了动,没吱声。

  曹元看她这反应,心里头憋屈的很,忍不住嗤笑一声:

  “该硬气的时候缩着脖子,不该惹事儿的时候,倒支棱起来了。”

  “你们真把老黄家当傻子?”

  “自留地的界桩子跟谁家有瓜葛,那是一清二楚的事儿。”

  “苗被拔了,老黄家闭着眼睛猜,也能猜到是谁干的。”

  冯萍花的脸色终于变了变。

  那股子蛮横劲儿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慌张。

  可她嘴上还是不服:

  “那……那又咋了?”

  “他们有证据不?”

  “谁瞅见了?”

  “瞅见不瞅见的,你心里没点数?”

  曹元懒得再跟她绕了,冷冷地扔下一句:

  “行,既然你们嘴硬,那到时候别求到我头上。”

  “矿上的事儿我管不了,这边的事儿我更管不着。”

  “你们自个儿兜着吧。”

  王金宝蹲在门槛上,这会儿也不抠木刺了。

  他嘴巴张了张,想说点啥。

  可一抬头,瞅见曹元那张铁青的脸,又把话咽了回去。

  倒是王春草,一直红着眼眶坐在炕里头的王春草,这会儿终于忍不住了。

  “行了!”

  她猛地抬起头,声音又尖又哑:

  “都少说两句!”

  “嚷嚷个啥?嚷嚷谁也不会死!”

  屋里头顿时安静了。

  冯萍花张了张嘴,被女儿这一嗓子给镇住了,没再吭声。

  曹元也没再说话。

  他一把抓起搁在柜盖上的帽子,往脑袋上一扣,转身就往外走。

  “你上哪儿去?”

  王春草在身后喊。

  “回我自个儿的红砖房。”

  曹元头也没回:

  “这地儿,我是待不下去了。”

  院门“吱呀”一声响,又“砰”地关上了。

  屋里头,冯萍花叉着腰站了一会儿,嘴巴撇着,可一个字都没蹦出来。

  ……

  第二天。

  晨光从东边的山头上漫过来,淡黄淡黄的,照在屯子里的土路上。

  空气里有一股子干燥的味儿。

  往年这个时节,清早的露水能把鞋面子打湿。

  可今儿个,路两边的草叶子上干巴巴的,一点水汽都没有。

  陈拙往手心里哈了口气,搓了搓。

  他沿着土路往大食堂那边走。

  刚拐过一道弯,迎面碰上了一个人。

  曹元。

  他看样子是准备去村口搭马车回矿区。

  两人在路上打了个照面。

  曹元的脚步顿了一下,他抬头看了陈拙一眼。

  那眼神很复杂,像是想说点啥,嘴唇动了动,却又咽了回去。

  最后,他只是把帽檐往下拉了拉,低着头,从陈拙身边走了过去。

  陈拙瞥了他一眼,没吭声。

  两个人就这么擦肩而过。

  一个往东,一个往西。

  ……

  大食堂里,已经有人在忙活了。

  灶台上的大铁锅“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棒子面糊糊的味儿顺着窗户缝往外飘。

  刘大娘站在灶台后头,手里攥着一把大木勺子,正往锅里搅。

  旁边围了几个早起上工的社员,蹲在灶台边上等着开饭。

  陈拙走进来的时候,刘大娘正跟人唠嗑。

  “你们说这天,是咋了?”

  刘大娘一边搅锅一边嘟囔:

  “都好些天没下雨了。”

  “可不是嘛。”

  旁边一个叫刘二嫂的婆娘接过话茬:

  “昨儿个我去河边洗衣裳,吓了一跳。”

  “那河水,比前些天又矮了一大截。”

  “有些地方,河底的沙子都露出来了。”

  “淤泥也干了,踩上去嘎巴嘎巴响。”

  刘大娘啧了一声:

  “这要是再不下雨,地里的苗可受不了。”

  “刚冒出来的苞米苗子,晒两天就蔫了。”

  陈拙端着搪瓷缸子,在灶台边上打了一碗糊糊。

  他没插嘴,但耳朵一直竖着。

  河水水位下降。

  河底的沙子和淤泥露出来了。

  好些天没下雨。

  这些消息凑在一块儿,让他心里头忍不住沉思起来。

  他端着糊糊,蹲在墙根底下,一边喝一边琢磨。

  今年初夏,怕是要旱。

  这年头没有天气预报,全靠老天爷的脸色吃饭。

  旱情是坏事儿。

  可坏事儿里头,也藏着好事儿。

  河水退了,河底的沙子和淤泥露出来了。

  那些淤泥里头的砂金,自然也露出来了。

  长白山的河流里,多多少少都含着砂金。

  平时水大的时候,砂金沉在河底,看不见也摸不着。

  可一旦水退了,河底的淤泥暴露出来,那些细碎的砂金颗粒,就会跟着泥沙一块儿露在外头。

  这时候,要是有一群训练好的淘金鸭……

  天坑那边养着的鸭子,一直在慢慢训练。

  得趁着旱情这段日子,加紧训练那批鸭子。

  除了鸭子,还有昨天捡回来的那只猞猁幼崽。

  从石海里捡回来的那个小家伙,眼下养在家里头。

  喂的是嚼碎的兔肉和泡软的苞米碴子,勉强活着,但长得慢。

  猞猁幼崽跟猫崽子不一样。

  猫崽子断了奶,喂点剩饭就能活。

  猞猁是猛兽,骨架大,长得快,光靠嚼碎的肉糊糊不够。

  最好是有奶喂。

  人奶当然不成。

  牛奶也不方便,屯子里就那么几头牛,都是生产队的,轮不到他。

  最实在的法子,是从山上捉一只野山羊回来。

  母山羊下的奶,膻味重,营养足,最适合喂猛兽幼崽。

  他以前听师父赵振江说过,老辈子的猎户养猞猁、养豹子、养鹰,都是用山羊奶喂大的。

  猞猁要是养好了,将来可是比狗都好使的猎伴。

  这畜生爆发力强,攀爬能力一绝,在林子里头追兔子、逮野鸡,比猎狗快了不止一星半点。

  甚至……

  陈拙心念一动。

  他想到了系统。

  驯兽技能升到大师级之后,他已经转职成了【兽王爷】。

  如果再驯养一只猞猁,会不会触发新的前置转职任务?

  比如——【驯猫师】之类的?

  或者更稀有的什么职业?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在脑子里扎了根。

  不过眼下,先把猞猁幼崽养活再说。

  找山羊的事儿,得抽个空上一趟山。

  陈拙正琢磨着这些事儿。

  就在这个时候。

  “哎呀!谁干的呀这是!天杀的!”

  一声凄厉的尖叫,从屯子东头传来。

  这声音像是踩了猫尾巴似的,隔着几条道儿都听得清清楚楚。

  紧接着,又是一阵骂娘的声音。

  “杀千刀的!遭天谴的!哪个挨千刀的王八蛋干的好事!”

  “我的苗子啊!我那倭瓜苗子!”

  “老天爷啊,这可咋整啊……”

  陈拙放下搪瓷缸子,站起身来。

  大食堂里的人也都愣了。

  刘大娘手里的大木勺子停在半空中,糊糊“噗噗”地冒着泡。

  “咋了这是?”

  “谁在骂?”

  “好像是……老黄家那边。”

  众人三三两两地往外涌。

  陈拙也跟着出了大食堂,往东头走。

  还没走到跟前,就瞅见老黄家的自留地上,围了一圈人。

  黄家大嫂、黄二嫂,两个婆娘蹲在地头上,一个拍着大腿嚎,一个指着地里骂。

  “你们看看!你们都看看!”

  黄家大嫂指着面前的一小片自留地,那架势恨不得咬下拔苗的人一口肉:

  “昨儿个还好好的苗子,今儿个全没了!”

  “连根拔的!一棵不剩!”

  众人凑上前一看。

  果然。

  那片自留地上,原本长着两垄倭瓜苗、一垄土豆苗。

  苗子都是半个月前栽下去的,刚冒出嫩绿的叶子,长势正旺。

  可眼下,地里头光秃秃的。

  苗子被连根拔起,扔在田埂上,蔫头耷脑的,叶子都卷了。

  地面上留着明显的脚印和手抓的痕迹。

  不是风刮的,不是牲口啃的。

  是人干的。

  “这是哪个丧良心的?”

  围观的人群里,有人嘀咕:

  “好好的苗子,给人家拔了。”

  “这可缺了大德了。”

  “可不是嘛。”

  另一个婆娘接过话茬:

  “自留地上的苗,那是各家的命根子。”

  “拔人家的苗,跟偷人家的粮有啥区别?”

  黄二嫂这会儿也不骂了,蹲在地头上抹眼泪。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屯子里头,各家各户都有自留地。

  眼下老黄家的苗被拔了,谁心里头不慌?

  今儿个拔老黄家的,明儿个保不齐就拔到自个儿家头上。

  “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

  黄仁民站在人群里,脸色铁青:

  “这事儿不仅得查,还得把干这事儿的人揪出来!”

  “可不是嘛。”

  旁边几个社员跟着附和:

  “要不然谁还敢在自留地上种东西?”

  “今儿个拔了倭瓜苗,明儿个拔土豆苗,后天连苞米苗子都给你薅了。”

  “那咱们这自留地,还种个屁!”

  “对!得跟大队长说!”

  人群越聚越多,嗓门越来越大。

  就在这嘈嘈切切的当口,顾水生来了。

  跟在他后头的,是黑瞎子沟的郑宝田。

  两人走到自留地跟前,蹲下身子看了看。

  那些被拔起的苗子歪七扭八地扔在田埂上,根须上还沾着泥巴。

  地面上的脚印杂乱无章,但能看出来,是一个人干的。

  鞋印子不大,像是老式的布底鞋。

  顾水生的脸色“唰”地一下就拉了下来。

  他站起身,扫了一眼围观的人群。

  “各家都回去看看自个儿的自留地!”

  他沉着声音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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