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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前往省城钢厂,郑秀秀事发(第一更,1.1w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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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班的汽笛声刚响过不久。

  工人们三三两两从厂房里出来,顺着马路往家属区走。

  有的手里拎着饭盒,有的肩上扛着工具。

  大伙儿一边走一边唠嗑,说说笑笑的,好不热闹。

  钢厂育红所就在厂区的东北角。

  是一排红砖砌的平房,门口种着几棵杨树。

  这会儿,孩子们正排着队往外走。

  有的被爹娘接走了,有的自个儿往家跑。

  郑秀秀站在育红所门口,手里拿着一把笤帚,正在打扫门口的落叶。

  她穿着件半旧的鹅黄布褂子,头发扎成两条辫子,垂在肩膀上。

  脸蛋红扑扑的,眉眼弯弯,看着就让人觉得舒坦。

  “郑老师!”

  一个小孩儿从里头跑出来,冲她挥了挥手:“我走啦!”

  “慢点跑,别摔着。”

  郑秀秀笑着应了一声。

  那小孩儿蹦蹦跳跳地跑远了。

  郑秀秀继续扫地,把门口的落叶扫成一堆。

  正忙活着呢,忽然听见有人喊她。

  “秀秀。”

  她抬起头,看见一个男人从马路对面走过来。

  那人三十来岁,穿着件灰色的中山装。

  个头不高,但长得斯斯文文的,瞧着就是厂里面的干部。

  身边还牵着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儿。

  小男孩儿虎头虎脑的,穿着件蓝布棉袄,脚底下蹬着双黑布鞋。

  “谭科长。”

  郑秀秀看见他,脸上露出笑容:“来接阳阳啦?”

  “嗯。”

  谭文点了点头,牵着儿子走到郑秀秀跟前。

  “下班了?”

  “刚忙完。”

  郑秀秀把笤帚靠在墙边:“阳阳今儿个表现可好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还帮着小朋友们分碗筷呢。”

  谭文低头看了儿子一眼,脸上露出欣慰的笑。

  “阳阳,跟郑老师说谢谢。”

  “谢谢郑老师!”

  小阳阳脆生生地喊了一嗓子。

  “不用谢。”

  郑秀秀笑着摸了摸他的脑袋:“阳阳乖,明儿个还来哦。”

  “嗯!”

  小阳阳使劲儿点了点头。

  谭文看着郑秀秀,犹豫了一下,开口道:“秀秀,你……下班了吧?”

  “嗯,下班了。”

  “那……”

  谭文顿了顿:“一块儿走?”

  “我送你回去。”

  郑秀秀愣了一下,脸上浮起一抹红晕。

  “不……不用了吧……”

  她有些不好意思:“我自个儿能回去。”

  “顺路。”

  谭文说:“反正都往一个方向走。”

  “一块儿走,路上也有个伴儿。”

  郑秀秀想了想,也没再推辞。

  “那……好吧。”

  她把门口的笤帚收进屋里,锁上育红所的门,跟着谭文往外走。

  ……

  两个人并排走在马路上。

  小阳阳走在中间,一手牵着爹,一手牵着郑秀秀。

  路边的杨树叶子沙沙响,晚风吹在脸上,凉丝丝的。

  “秀秀。”

  谭文开口道:“你来钢厂多久了?”

  “快半年了。”

  郑秀秀说:“去年秋天来的。”

  “习惯不?”

  “还成。”

  郑秀秀笑了笑:“就是有时候想家。”

  “想爹娘,想屯子里的人。”

  谭文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两人默默走了一段路。

  这时候,前头走来几个人。

  是钢厂的工人,下班回家的。

  看见谭文和郑秀秀并排走着,中间还牵着个孩子,几个人对视了一眼,脸上都露出意味深长的笑。

  “哟,谭科长!”

  一个大嗓门的女工喊了起来:“这是跟对象一块儿回家呢?”

  谭文眼神微闪,于是就开口:

  “刘姐,你瞎说啥呢……”

  “啥瞎说?”

  那女工笑嘻嘻地凑上来:“我瞅着你俩这样儿,跟两口子似的。”

  “啥时候请我们吃席面啊?”

  “是啊是啊。”

  旁边几个人也起哄:“谭科长,郑老师,你俩啥时候办事儿啊?”

  “到时候可别忘了请我们喝喜酒。”

  郑秀秀悄悄抬眼,觑了谭文一眼,脸颊微微泛红,跟被蒸熟了似的。

  谭文看着郑秀秀,则是纵容地叹了口气,似乎对此有些无可奈何。

  “行了行了。”

  那女工看他俩那副窘样,哈哈大笑:

  “你俩好事儿到了,可别忘记我们。”

  “赶紧回家吧,天快黑了。”

  说完,她领着几个人,说说笑笑地走了。

  谭文和郑秀秀站在原地,好半天没说话。

  气氛有些尴尬。

  “那个……”

  谭文微微咳嗽了一声:

  “秀秀,别往心里去。”

  “刘姐她们就那样,嘴上没把门儿的。”

  “嗯……”

  郑秀秀低着头,应了一声。

  但走着走着,郑秀秀突然捏紧衣角,神色有些怯怯,声音低若蚊蝇:

  “谭大哥,你跟我说句心里我,你看我……到底咋样?”

  ……

  与此同时。

  钢厂家属楼。

  谭文家。

  三楼,靠东边的一间屋子。

  屋里点着电灯,光线比煤油灯亮堂多了。

  钢厂的家属楼通了电,在这时候可是了不得的事儿。

  多少人家还点煤油灯呢,人家钢厂的职工,就已经用上电灯了。

  屋里收拾得挺利索。

  一张大床靠墙摆着,床上铺着蓝格子的床单。

  靠窗有张写字台,上头搁着几本书、一个墨水瓶、几支钢笔。

  墙角摆着一个碗柜,里头整整齐齐码着碗筷。

  谭文的母亲正坐在床沿上,手里拿着针线,在缝补一件小孩儿的棉袄。

  她六十来岁,头发花白,脸上皱纹不少,但精神头还不错。

  旁边坐着一个八九岁的小姑娘。

  那是谭文的女儿,谭晓星。

  小姑娘扎着两条羊角辫,穿着件碎花布的小褂子,坐在床上晃着腿。

  “奶,我饿了。”

  她抬起头,眼巴巴地看着奶奶:“咱们啥时候吃饭?”

  “快了快了。”

  谭老太太放下手里的针线,摸了摸孙女的脑袋:“等你爹回来就吃。”

  “你爹去接你弟弟了,一会儿就到家。”

  谭晓星“哦”了一声,继续晃着腿。

  过了一会儿,她又开口了:“奶。”

  “咋了?”

  “我爹……是不是又跟那个郑老师一块儿回来?”

  谭老太太的手顿了一下。

  “咋了?”

  她看了孙女一眼:“你咋知道的?”

  “我猜的。”

  谭晓星撇了撇嘴:“我爹这阵子天天去接阳阳,每回都跟那个郑老师一块儿走。”

  “院儿里的婶子们都说,我爹要给我们找个后妈了。”

  谭老太太听了,叹了口气。

  “晓星啊。”

  她放下针线,把孙女拉到跟前:“你爹找媳妇儿,是好事儿。”

  “你娘走得早,你爹一个人拉扯你们姐弟俩,不容易。”

  “有个人帮着照顾你们,你爹也能轻松些。”

  谭晓星低着头,不吭声。

  “那个郑老师,奶见过。”

  谭老太太继续说道:“人长得俊,性子也好。”

  “对你弟弟可好了,阳阳天天念叨她。”

  “最要紧的是,人家娘家是农村的。”

  “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山货多着呢。”

  “上回郑老师带了些干蘑菇、木耳啥的,你不也吃了?”

  “香着呢。”

  谭晓星还是不吭声。

  “如今城里日子紧巴。”

  谭老太太叹了口气:“大米白面都得凭票,还不一定买得着。”

  “有这么个农村的儿媳妇,往后饿不着你们。”

  “你说是不是?”

  谭晓星抬起头,眼圈有些红。

  “可是奶……”

  她的声音闷闷的:“我不想要后妈。”

  “傻孩子,说啥呢。”

  谭老太太皱了皱眉头:“大人的事儿,你小孩子家家的少管。”

  “难不成还真让你爹一辈子不找媳妇儿?”

  “那他往后咋办?”

  “你们姐弟俩往后咋办?”

  谭晓星咬了咬嘴唇,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闷闷地开口:“反正我不喜欢后妈。”

  她一噘嘴:“院儿里的婶子们都说了。”

  “后娘没一个好东西。”

  “不是打就是骂,还不给饭吃。”

  “我不要后妈!”

  谭老太太听了,又好气又好笑,她搂着孙女,怜惜地摸了摸这丫头的脸颊,这才开口:

  “晓星呐,你得记住了,咱们才是一家人。”

  “十根手指头,还有长短。你爹找个后来的媳妇,在奶心里,她就算千好万好,也是比不过你跟你弟弟一根手指头的。”

  “你啊,就安安心心地读书,其他的事儿,有你奶和你爹操心呢。”

  另一边。

  火车“哐当哐当”地碾过铁轨,车厢里弥漫着一股子旱烟和汗味儿混杂的气息。

  陈拙靠在硬座的椅背上,眯着眼睛假寐。

  对面的顾水生和郑宝田正凑在一块儿,压低了嗓门嘀咕着这趟去钢厂该怎么跟领导张嘴。

  “我寻思着,这事儿得让虎子打头阵。”

  顾水生搓了搓手:

  “他跟镇上的宋厂长有交情,和省城钢厂的干部领导说话,也比咱们有份量。”

  郑宝田点了点头,从兜里摸出个粗布烟荷包,卷了根旱烟叼在嘴上:

  “那是,虎子这孩子,办事儿稳当。”

  那边嘀咕着。

  另一边。

  坐在靠窗位置的郑大炮,一路上心不在焉的。

  他两只手攥着膝盖,眼珠子时不时往车窗外瞟一眼,也不知道在琢磨啥。

  “大炮,你咋了?”

  郑宝田斜眼瞅了瞅这个侄子:

  “魂儿都丢了似的。”

  郑大炮回过神,挠了挠后脑勺:

  “叔,我这心里头不踏实啊。”

  “不踏实啥?”

  “秀秀的事儿呗。”

  郑大炮压低了声音,往前探了探身子:

  “叔,你说秀秀会不会还瞒着我和她娘,跟那个姓谭的处对象?”

  这话一出口,郑宝田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过年那档子事儿,他也听说了。

  谭文这个人,是钢厂技术科的科长,大学生出身,头一房媳妇得病没了,留下一儿一女。

  过年的时候,这姓谭的竟然领着俩孩子上门拜年,明摆着是来逼婚的。

  当时郑大炮气得够呛,差点没把人轰出去。

  “你这当爹的,也太宠闺女了。”

  郑宝田没好气地白了郑大炮一眼,嘴里叼着的旱烟上下颠了颠:

  “真是惯得没边儿了。”

  郑大炮脸上的肉抖了抖,想反驳又没词儿。

  不过郑宝田话锋一转,又开口道:

  “宠归宠,但秀秀以前也是个懂事的孩子,应该不至于这样。”

  “那倒是……”

  郑大炮顺着这话头往下想,秀秀从小性子虽然倔,但好歹没干出过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儿。

  他长出一口气,勉强把悬着的心放下了一半。

  “行了,别瞎琢磨了。”

  郑宝田把旱烟从嘴里拔出来,在鞋帮子上磕了磕烟灰:

  “等办完正事儿,你去育红所瞅一眼不就得了?”

  郑大炮点了点头,可那眉头还是拧着,怎么也舒展不开。

  ……

  图们市。

  钢厂家属院。

  筒子楼里飘出一股炖酸菜的香味儿,混着煤烟气,顺着过道往外窜。

  谭文家的饭桌上,摆着四个菜——

  一盘炒鸡蛋、一盘炖酸菜、一盘花生米、一碗大酱。

  搁在这年头,已经算是相当体面的待客席面了。

  郑秀秀坐在桌边,手里捧着个粗瓷碗,碗里盛着高粱米饭,她低着头,一口一口地扒拉着,脸颊微微泛红。

  “秀秀啊,多吃点儿。”

  谭文的老娘坐在她对面,笑眯眯地往她碗里夹了一筷子炒鸡蛋:

  “你们育红所忙活一天,怪累的。”

  “谢谢婶子。”

  郑秀秀轻声应了一句,声音细得跟蚊子哼哼似的。

  谭文坐在一旁,看着郑秀秀的侧脸,嘴角挂着温和的笑意。

  桌上的谭晓星捧着碗,眼珠子在郑秀秀身上转了转,又低下头去,脸上的表情淡淡的,瞧不出什么喜怒。

  五六岁的谭阳阳倒是没心没肺,埋头刨饭,腮帮子鼓得跟小仓鼠似的。

  “来,秀秀,尝尝这酸菜。”

  谭文老娘又夹了一筷子酸菜丝搁在郑秀秀碗里:

  “自家腌的,比外头卖的地道。”

  郑秀秀连忙点头:

  “好吃,婶子手艺真好。”

  谭文老娘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脸上的褶子都舒展开了。

  ……

  家属楼的过道里,几个穿着棉袄的妇女凑在一块儿,嘴里嗑着瓜子,眼睛却往谭文家的方向瞟。

  “哎,你们说,谭科长这回是铁了心要娶那乡下姑娘了?”

  一个矮胖的妇女压低了声音。

  “可不咋的。”

  另一个胖妇女努了努嘴:

  “都领家里吃了好几回饭了。”

  “啧啧,要么说还是谭科长精明呢。”

  矮胖妇女嗑着瓜子,嘴里啧啧有声:

  “你瞅瞅他找的后头老婆,又年轻,长相也清秀,关键是娘家是农村的。”

  “农村的咋了?”

  “这你就不懂了吧。”

  妇女挑了挑眉毛,一副过来人的神气:

  “要搁头婚,农村姑娘配谭科长这样的大学生,那肯定是配不上。”

  “可谭科长现在带着俩娃,情况不一样了。”

  旁边那个点了点头,若有所思。

  “你想啊,郑秀秀娘家是农村的,时不时还往这边寄粮食。”

  “以后结了婚,娘家那边少不了帮衬。谭科长那一双儿女,吃食上肯定亏不着。”

  “这倒是。”

  “最关键的是,”

  那矮胖妇女压低了声音:

  “郑秀秀只是农村人,说话没份量,拿捏不了谭科长的一双儿女和他老娘。”

  “往后这个家,还是谭家老太太说了算。”

  旁边那个恍然大悟,连连点头:

  “要么人家能当上科长呢,算盘打得就是精。”

  “可不是嘛。”

  矮胖妇女嗑着瓜子,脸上带着一股子看热闹的意思:

  “这秀秀姑娘啊,怕是还蒙在鼓里呢。”

  ……

  谭文家的饭桌上,气氛渐渐松泛了下来。

  谭文老娘领着俩孩子去了里屋,说是让谭文和郑秀秀“说说话”。

  临走时,老太太还朝谭文使了个眼色。

  郑秀秀的脸“腾”地红了,手指头攥着衣角,不知道该往哪儿搁。

  谭文轻咳了一声,把椅子往前挪了挪,离郑秀秀近了一些。

  “秀秀。”

  “过年那回的事儿,是我唐突了。”

  郑秀秀摇了摇头,声音细细的:

  “没……没事儿。”

  “你爹的脾气,我能理解。”

  谭文叹了口气:

  “我这个情况,带着俩孩子,确实委屈你了。”

  郑秀秀抬起头,看了谭文一眼,又连忙低下去:“不……不委屈。”

  谭文看着她的样子,定了定神,开口道:

  “秀秀,我想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

  郑秀秀的心跳猛地加快了,手指头攥得更紧了。

  “我想……和你结成革命伴侣。”

  这话一出口,郑秀秀整个人都僵住了,脸红得跟煮熟的虾子似的,一直红到耳根子。

  “我知道你爹不同意。”

  谭文继续说道:

  “所以我想,咱们先处对象,俩人先相处相处,磨合磨合。”

  “等时间长了,你爹看我是个实在人,兴许就能回心转意。”

  郑秀秀低着头,半晌没吭声。

  她的脑子里乱成了一团麻。

  爹的反对、娘的担忧、屯里人的闲话,还有谭文……

  全搅和在一块儿,理不出个头绪来。

  可是……

  她想起谭文过年那回上门时说的话,想起他对俩孩子的耐心,想起他每回见面时的温和笑意。

  她心里头,是真的觉得谭文是个好人。

  “秀秀?”

  谭文的声音里似乎带着一丝紧张。

  郑秀秀深吸了一口气,终于抬起头来。

  “嗯。”

  谭文愣了一下,随即脸上绽开了笑容:

  “秀秀,你放心。”

  “我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郑秀秀没说话,只是低着头,心里头乱糟糟的。

  不知怎地,她虽然答应下来了,但是心里却空落落的。

  没有想象中那么安稳……

  ……

  图们市火车站。

  火车“呜——”地一声长鸣,缓缓驶入站台。

  陈拙拎着个帆布包,跟着人流往外走。

  顾水生和郑宝田跟在后头,郑大炮落在最后面,一边走一边还在东张西望。

  “大炮,你瞅啥呢?”

  顾水生回头看了他一眼。

  “没啥,没啥。”

  郑大炮连忙收回目光,快走几步跟上来。

  出了火车站,四个人直奔钢厂而去。

  图们市的街道比乡下宽敞多了,路两边是一排排的砖瓦房,还有几根电线杆子。

  上头的电线密密麻麻地交织在一起。偶尔有辆自行车从身边驶过,车铃“叮铃铃”地响着。

  陈拙坐在马车上,打量着街景。

  这是他第二回来图们市了。

  “虎子,待会儿见了领导,你可得撑住场子。”

  顾水生凑过来,小声叮嘱道。

  陈拙点了点头:

  “放心吧,叔。”

  马车一路颠簸,没多会儿就到了钢厂大门口。

  这会儿正是上午,钢厂里头机器轰鸣,烟囱冒着滚滚黑烟。

  门卫验过了介绍信,放他们进去。

  “老郑,你去育红所瞅瞅秀秀。”

  郑宝田扭头对郑大炮说道:

  “我们去办公室跟领导谈事儿。”

  郑大炮巴不得呢,连忙点头:“行,叔,那我先去了啊。”

  说完,他撒腿就往育红所的方向跑去。

  陈拙看着郑大炮的背影,嘴角微微翘了翘。这老爷子,嘴上说着放心,心里头比谁都悬着呢。

  钢厂办公楼。

  陈拙跟着顾水生和郑宝田,进了二楼的接待室。

  接待室另一边。

  郑大炮一路小跑,终于找到了育红所。

  育红所是个二层的小楼,门口挂着块木牌子,上头写着“钢厂育红所”几个红字。

  门口的花坛里,几棵冬青树蔫头耷脑地立着。

  郑大炮喘着粗气,推门进去。

  屋里暖和和的,生着火炉子,几个年轻女同志正在忙活着,有的在叠被子,有的在擦桌子。

  “同志,我找人。”

  郑大炮走上前:

  “郑秀秀在不在?”

  一个扎着麻花辫的女同志抬起头,打量了郑大炮一眼:

  “你是她啥人啊?”

  “我是她爹。”

  “哦,她爹啊。”麻花辫女同志放下手里的抹布:

  “秀秀不在,跟她对象出去吃饭了。”

  郑大炮愣住了。

  “对……对象?”

  他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

  “啥对象?”

  麻花辫女同志被他这反应吓了一跳,往后退了半步:

  “就……就谭科长啊。秀秀不是跟谭科长处对象嘛?”

  郑大炮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眼前一阵发黑。

  秀秀……竟然真的瞒着他和那个姓谭的处对象了?!

  上次不是在家里说的好好的,要认真考虑考虑,现在......

  麻花辫女同志见他脸色不对,有些担心地问道:

  “大爷,你没事儿吧?”

  郑大炮没理她,转身就往外走。

  他的脚步又急又乱,险些被门槛绊了一跤。

  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秀秀骗他,秀秀瞒着他,秀秀竟然真的要嫁给那个带娃的老鳏夫!

  他一个当爹的,竟然被自己闺女蒙在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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