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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妇科圣手,关大夫(第一更,1w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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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嘴上不说,心里头啥都明白。”

  “还操心着人家关大夫的事儿呢。”

  “滚蛋。”

  郭守一瞪了他一眼:

  “我就是个制剂房的老药工,操那闲心干啥?”

  “你小子也别在这儿油嘴滑舌的。”

  “我是老药工,你连药工都算不上。”

  “可不就得多学习,平时少偷懒?”

  “去,把那锅药给我盯着。”

  “火候差不多了,别熬糊了。”

  “得嘞,师父。”

  小徒弟缩了缩脖子,赶紧往灶台那边跑。

  郭守一看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

  这小子,嘴皮子越来越溜了。

  可手艺嘛……

  还差得远呢。

  ……

  二楼。

  最东头那间办公室。

  门虚掩着,门上挂着块木牌子,写着“妇产科·关素云”几个字。

  徐淑芬敲了敲门。

  “请进。”

  一个沉稳的女声从里头传出来。

  徐淑芬推开门,领着一家人走了进去。

  办公室不大,也就十来平方。

  靠墙是一张旧木桌,桌上摆着几本医书和一个搪瓷茶缸。

  桌子后头坐着个四十来岁的女人。

  那女人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白大褂,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戴着副圆框眼镜。

  眉眼间透着一股子书卷气,看着就是个有学问的人。

  “你们是……”

  关素云抬起头,看着来人。

  “关大夫。”

  徐淑芬上前一步:

  “我们是郭师傅介绍来的。”

  “郭师傅?”

  关素云愣了一下:

  “制剂房的郭守一?”

  “对。”

  徐淑芬点了点头:

  “他说您在妇产科是一把好手。”

  “让我们来找您瞧瞧。”

  关素云听了,脸上露出一丝意外的神色。

  她和郭守一虽然在一个医院,但平时没什么来往。

  没想到那个脾气古怪的老药工,会给她介绍病人。

  “坐吧。”

  她收起心思,指了指旁边的几把椅子:

  “说说,啥情况?”

  徐淑芬让林曼殊坐到关素云对面,自己和何翠凤老太太、林松鹤在旁边坐下。

  “关大夫,是这样的……”

  她说道:

  “这是我儿媳妇,叫林曼殊。”

  “这两天身子不太舒坦,老是恶心,吃不下东西。”

  “那个……也有一阵子没来了。”

  “我们寻思着,是不是有了。”

  “想让您给瞧瞧。”

  关素云听了,目光落在林曼殊身上。

  “多大了?”

  她问。

  “二十三。”

  林曼殊答道。

  “结婚多久了?”

  “快……快一年了。”

  “月事啥时候停的?”

  “上个月初……”

  林曼殊的脸红了一下:

  “到现在,快两个月了。”

  关素云点了点头,又问了几个问题。

  啥时候开始恶心的?恶心的时候有啥规律?闻到啥味儿会特别难受?睡眠咋样?胃口咋样?

  林曼殊一一回答了。

  关素云听完,站起身。

  “来,我给你检查检查。”

  她把林曼殊领到旁边的诊床上,让她躺下。

  诊床旁边的木头柜子上,摆着几样器械。

  有个黑色的听诊器,还有个木头做的胎心筒,像个小喇叭似的。

  关素云先让林曼殊把棉袄撩起来一点,露出腹部。

  然后她戴上那副听诊器,把听筒贴在林曼殊的小腹上,仔细地听了听。

  “放松,别紧张。”

  她说道。

  接着,她又用手在林曼殊的腹部轻轻按了按,问她疼不疼、有没有啥不舒服的感觉。

  林曼殊摇了摇头。

  关素云又拿起那个木头胎心筒,贴在她的小腹上,耳朵凑过去听了一会儿。

  “月份太浅,胎心还听不着。”

  她像是自言自语出声,又像是和在场的人解释:

  “不过子宫已经开始增大了。”

  她直起腰,又问了林曼殊几个问题。

  最近胸部有没有发胀?

  有没有尿频?

  体温比平时高不高?

  林曼殊虽然有些害羞,但还是一一如实回答了。

  “行了,起来吧。”

  关素云把听诊器摘下来,挂回脖子上。

  林曼殊从诊床上坐起来,有些紧张地看着她:

  “关大夫,我这是……”

  “恭喜你。”

  关素云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有了。”

  “真……真的?”

  林曼殊愣住了。

  “真的。”

  关素云点了点头:

  “月份还浅,估摸着也就一个来月。”

  “但从你的症状来看,停经、恶心、乳房胀痛、尿频,这些都是典型的早孕反应。”

  “再加上刚才检查,子宫已经开始增大了。”

  “没跑了,是怀上了。”

  “太好了太好了!”

  何翠凤老太太闻声站了起来,眼眶都红了:

  “曼殊,你可真给咱们陈家争气啊!”

  林松鹤坐在一旁,捋着胡子笑,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林曼殊自己则是又惊又喜。

  她下意识地把手放在肚子上,脸上泛着红晕。

  有了……

  真的有了……

  “关大夫。”

  徐淑芬激动过后,又想起正事儿:

  “那我儿媳妇平时该注意啥?”

  “您给说说。”

  “坐下,我慢慢说。”

  关素云招呼大家坐下,自己也回到桌子后头。

  他拿起桌上的钢笔,在一张纸上写了几行字。

  “头三个月最要紧。”

  她说道:

  “这时候胎还没坐稳,最容易出事儿。”

  “有几样东西,得特别注意。”

  她看着林曼殊:

  “第一,别干重活儿。”

  “挑水、劈柴、推磨这些,都别干了。”

  “让家里人帮着,自己歇着。”

  林曼殊点了点头。

  “第二,别吃凉的。”

  关素云又说:

  “生冷的东西,一口都别碰。”

  “尤其是在住在乡下里,井水凉,别直接喝。”

  “得烧开了,放温了再喝。”

  “知道了。”

  林曼殊又点了点头。

  “第三,别受寒。”

  关素云继续说:

  “这时节早晚凉,出门穿厚点。”

  “尤其是肚子和腰,得捂严实了。”

  “我听说咱们屯子里的女人,怀着孕还下地干活,那可不行。”

  “地里头潮,风又大,容易着凉。”

  “着了凉,轻的闹肚子,重的……”

  她顿了顿:

  “就得出大事儿。”

  徐淑芬和何翠凤老太太听了,连连点头。

  “还有。”

  关素云又说:

  “咱们屯子里人好多人有个习惯,怀孕了不敢洗澡,怕动了胎气。”

  “这是错的。”

  “身上不干净,容易滋生细菌,反倒对孩子不好。”

  “该洗还是得洗,只是别用凉水,用温水就行。”

  “还有就是……”

  她看着林曼殊:

  “你现在月份浅,恶心、吃不下东西,都是正常的。”

  “过了头三个月,就会好一些。”

  “这阵子,想吃啥就吃点啥。”

  “吃得下去最要紧,别管啥营养不营养的。”

  “能吃就行。”

  林曼殊认真地听着,把关大夫说的每一条都记在心里。

  “关大夫。”

  徐淑芬又问:

  “那我儿媳妇啥时候再来复查?”

  “三个月的时候来一趟。”

  关素云说道:

  “到时候我再给她检查检查,看看胎儿发育得咋样。”

  “要是一切正常,往后每个月来一次就行。”

  “好,我们记住了。”

  徐淑芬点了点头:

  “谢谢您,关大夫。”

  “不客气。”

  关素云摆摆手:

  “有啥不舒服的,随时来找我。”

  一家人再次道了谢,这才起身告辞。

  走出关大夫的办公室,徐淑芬长出了一口气。

  “曼殊。”

  她拉住林曼殊的手,眼睛里满是喜色:

  “回头虎子从林场回来,你可得把这好消息告诉他。”

  “看他高兴成啥样儿。”

  林曼殊低下头,脸上泛着红晕,嘴角却忍不住翘了起来。

  “嗯。”

  ……

  从医院出来的时候,日头已经升到头顶了。

  赵福禄的牛车就停在医院门口的空地上,老黄牛正低头啃着路边的青草,尾巴一甩一甩的,赶着身上的苍蝇。

  “婶子,这边!”

  赵福禄远远瞅见他们出来,赶紧从车辕子上跳下来,迎上去:

  “咋样?瞧完了?”

  “瞧完了。”

  徐淑芬的脸上带着笑,那笑藏都藏不住:

  “福禄啊,托你的福,顺顺利利的。”

  赵福禄一看她这表情,就知道是好事儿。

  他也不多问,只是咧嘴笑了笑:

  “那敢情好。”

  “来,上车吧,咱们回屯子。”

  他先扶着何翠凤老太太上了车,又帮林松鹤找了个稳当的位置。

  林曼殊最后上车,刚要往车厢里迈,赵福禄就伸手拦了一下。

  “曼殊,你坐这儿。”

  他指了指车厢最里头那个铺着干草的角落:

  “那地方软和,颠不着。”

  林曼殊愣了一下,脸上微微泛红。

  看来赵福禄是猜出来了。

  “谢谢福禄叔。”

  她低着头,声音小小的。

  “客气啥?”

  赵福禄摆摆手:

  “坐稳了啊,咱们走喽!”

  他吆喝一声,挥起鞭子。

  老黄牛慢悠悠地迈开步子,拉着车往镇子外头走。

  ……

  牛车晃晃悠悠地走在土路上,“吱呀吱呀”地响着。

  何翠凤老太太坐在车厢边上,嘴里念叨着:

  “回去得把西屋收拾收拾。”

  “那屋子朝阳,冬天暖和。”

  “往后曼殊就住那儿,离灶房也近,起夜方便。”

  “娘,您想得可真远。”

  徐淑芬忍不住笑了:

  “这才刚怀上呢,离生还早着呢。”

  “早啥早?”

  何翠凤老太太瞪了她一眼:

  “这种事儿,哪能不早做打算?”

  “孩子的衣裳、尿布、小被子,哪样不得提前准备?”

  “还有月子里吃的东西,鸡蛋、红糖、小米,都得攒着。”

  “现在不操心,到时候手忙脚乱的,还不得抓瞎?”

  徐淑芬被她说得没话了。

  也是。

  这年头,生孩子可是大事儿。

  该准备的东西,确实得趁早。

  “奶,这些事儿不急。”

  林曼殊在旁边开口了,声音轻轻的:

  “等陈大哥回来,再商量也不迟。”

  “对对对。”

  何翠凤老太太连连点头:

  “得等虎子回来。”

  “这可是他的头一个孩子,咋能不让他知道?”

  她说着,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也不知道那臭小子啥时候回来。”

  “回来了,得让他高兴高兴。”

  林曼殊低下头,嘴角微微翘着。

  ……

  牛车走了一个多时辰。

  太阳渐渐往西偏,影子拉得老长。

  前头的路越来越熟悉了。

  路两边是刚翻过的黑土地,还有一片片新绿的庄稼苗。

  远处,马坡屯的轮廓已经隐隐可见。

  “到了到了。”

  赵福禄吆喝了一声:

  “前头就是咱们屯子了。”

  牛车晃悠悠地驶进屯子。

  刚过了屯口的那棵老槐树,就看见田埂上坐着个人。

  是个三十来岁的妇女,穿着件半旧的蓝布褂子,挺着个大肚子,正捧着个搪瓷缸子喝水。

  徐淑芬一眼就认出来了,这不是是黄老二家的媳妇儿,人称黄二嫂的。

  这会儿。

  黄二嫂瞅见牛车从镇上方向驶来,眼珠子骨碌碌地转了转。

  等看清车上坐的是徐淑芬一家人,她的眼睛顿时亮了。

  “哟,四大娘!”

  她扯着嗓子喊了一声,从田埂上站起来,挺着大肚子往这边走:

  “这是从镇上回来呀?”

  徐淑芬本来不想搭理她。

  可这人已经迎上来了,不应声也不好。

  “嗯,去镇上办点事儿。”

  她敷衍地应了一句。

  “办事儿?”

  黄二嫂凑到牛车跟前,眼睛在车上扫了一圈:

  “办啥事儿啊?”

  “咋还一大家子都去了?”

  她说着,目光落在林曼殊身上,又落在何翠凤老太太和林松鹤身上。

  “老太太也去了?林先生也去了?”

  她“啧啧”了两声,脸上带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酸味儿:

  “你们老陈家可真是阔气。”

  “这么多人,专门坐牛车去镇上。”

  “是不是又买啥好东西了?”

  她说着,眼睛往车厢里瞅,好像要把里头的东西看个透似的。

  徐淑芬的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

  “黄老二媳妇。”

  她瞅着黄二嫂这股探头探脑的劲儿,心里就是一阵犯嘀咕,嘴上刺出声:

  “你这眼睛是长在脸上的,咋专往人口袋里看?”

  “一天天的,恨不得就扒拉着人家门缝,看人家过的是啥日子?”

  这话说得不客气。

  黄二嫂的脸色顿时就变了。

  “四大娘,您这话说的……”

  她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忿:

  “我就多问了一句。”

  “您这噼里啪啦的,就说了这么一通。”

  “老陈家如今日子好了,了不起了,我知道。”

  “可咱也不至于问都问不得吧?”

  她说着,把手往自己的肚子上一搭,脸上露出一副得意的神色:

  “不过话说回来……”

  “虽说我们老黄家日子过得勉强,家里钱票也没你们老陈家多。”

  “可我们家人丁兴旺啊。”

  “家里男人有三兄弟,个顶个的壮实。”

  “我这肚子里,又揣上一个了。”

  她拍了拍自己的大肚子:

  “倒是你们家……”

  她的目光落在林曼殊身上,嘴角微微一撇:

  “就虎子一个男丁。”

  “你家这儿媳妇,嫁过来都小半年了吧?”

  “肚子里咋还没揣上一个呢?”

  徐淑芬冷笑一声:

  “那还真不巧。”

  “我家曼殊啊……”

  她顿了顿,声音拔高了几分:

  “这会儿刚好也怀上了。”

  这话一出。

  黄二嫂的脸色顿时僵住了。

  “啥……啥?”

  她愣愣地看着徐淑芬,又看了看林曼殊:

  “真怀上了?”

  “咋?你耳朵不好使?”

  徐淑芬冷哼一声:

  “我家曼殊今儿个去镇上医院检查,大夫说了,有了。”

  “刚好一个多月。”

  黄二嫂的脸色更难看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啥,却又不知道该说啥。

  刚才那股子得意劲儿,一下子散没了。

  ……

  这时候。

  远处的田地里,陆陆续续有人往这边走来。

  是下工的社员们。

  这会儿正是中午,大食堂快开饭了,大伙儿都往屯子里赶。

  不过陈拙是个大忙人,也是块砖哪里需要往哪搬,来大食堂做饭的次数就少了。

  新换上来大娘做得饭能吃是能吃,可比起陈拙那就差海了去了,所以大家伙也都没了之前那股劲。

  眼下有几个人走到近处,刚好听见了徐淑芬那句话。

  “咋了这是?”

  一个四十来岁的汉子凑过来,好奇地问:

  “四大娘,刚才说啥呢?”

  “没啥。”

  徐淑芬摆摆手。

  旁边一个眼尖的妇女已经看出端倪了。

  “黄二嫂,你咋这个脸色?”

  她上下打量了黄二嫂一眼:

  “刚才说啥了?”

  黄二嫂不吱声。

  那妇女的目光又落在徐淑芬身上:

  “四大娘?”

  旁边有个跟黄二嫂不对付的妇女,早就听见刚才那番话了。

  这会儿她趁机开口了:

  “嗐,还能说啥?”

  “黄二嫂刚才在那儿编排人家呢。”

  “说老陈家就虎子一个男丁。”

  “说虎子媳妇嫁过来小半年了,肚子里还没揣上娃。”

  “话里话外的,阴阳怪气。”

  “结果呢?”

  她“嗤”了一声:

  “人家徐大娘说了,曼殊刚从医院检查回来,有了。”

  “一个多月了。”

  “这下可好,黄二嫂那张脸,跟被驴踢了似的。”

  这话一出,周围的人顿时哄笑起来。

  “哈哈哈——”

  “黄二嫂,你这可真是自找没趣儿。”

  “就是,人家虎子媳妇都怀上了,你还在那儿瞎咧咧啥?”

  “这张嘴啊,迟早得给你惹祸。”

  黄二嫂的脸涨得通红。

  她张口想要反驳,却又一时间不知道该说啥。

  周围的人越聚越多,七嘴八舌的,都在说她。

  “黄老二家的,你这人咋这样呢?”

  一个上了年纪的老汉摇了摇头:

  “去年是谁带着咱们屯子的人度过春荒的?”

  “是谁想法子从山里弄吃的,让大伙儿填饱肚子的?”

  “还有那回去对岸打鱼,那鱼是谁带着人捞上来的?”

  “你家不也分了鱼吗?”

  “要不是虎子,你现在饭都吃不饱,哪有力气来嚼这种舌根?”

  旁边一个妇女也附和道:

  “可不是嘛。”

  “虎子那孩子,给咱们屯子做了多少事儿?”

  “黄老二家的你不念着人家的好,反倒在背后编排人家。”

  “这良心是让狗给吃了?”

  “就是就是。”

  “做人不能没良心。”

  “吃人家的嘴软,拿人家的手短。”

  “你老黄家也没少沾虎子的光,咋还好意思说这种话?”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说得黄二嫂抬不起头来。

  她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

  就在这时。

  人群外头传来一个声音。

  “咋回事儿?”

  “吵吵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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