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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妇科圣手,关大夫(第一更,1w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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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嫂子站在窗户根底下舍不得离开,硬是愣愣地瞅了好半天。

  那一炕的东西,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油光。

  鹿肉干、明太鱼干、咸鱼干……

  还有那罐子五味子蜂蜜膏。

  她的眼珠子骨碌碌地转着,嘴里念念有词。

  “一、二、三……”

  她数了数那些肉干。

  足足有……好几包。

  每包少说也有一斤多。

  “我滴个乖乖……”

  王嫂子咽了口唾沫。

  这年头,肉可是稀罕物。

  供销社的猪肉,一个月才供应那么点儿,还得凭票。

  好多人家一年到头都见不着几回荤腥。

  这一麻袋的肉干鱼干,搁在外头,得换多少东西?

  更别说那罐子蜂蜜膏了。

  蜂蜜本来就金贵,五味子更是好药材。

  这两样加在一块儿熬成膏,那可是补身子的上等货。

  “这真是乡下人寄来的?不会是这两口子的托词,用来糊弄我们这些邻里呢吧……”

  周校官皱了皱眉,不好和家属院里王嫂子这样的人一般见识。

  他只是走出来,转身把窗户关严实了,又把窗帘拉上。

  “这人……”

  章惠在旁边摇了摇头,脸上带着几分不悦:

  “成天就知道打听人家的事儿。”

  “往后咱们可得注意着点。”

  周校官点了点头。

  他看着炕上那些东西,心里头热乎乎的,又有些过意不去。

  “虎子这孩子,太实在了。”

  他叹了口气:

  “咱们给他寄了点东西感谢帮忙,他就记在心上了。”

  “这一麻袋,我都不知道他是咋弄来的。”

  “可不是嘛。”

  章惠坐到炕沿上,拿起一包鹿肉干看了看:

  “这鹿肉干,瞅着就是好东西。”

  “还有这明太鱼干、咸鱼干……”

  “咱们在部队这么多年了,除了逢年过节,哪里能见到这么好的东西?”

  她放下肉干,又拿起那罐五味子蜂蜜膏:

  “这个更金贵。”

  “五味子补气,蜂蜜润肺。”

  “两样熬在一块儿,安神、止咳、补身子,啥都管。”

  “我娘以前就爱吃这个,可惜那时候买不着。”

  周校官听着,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这礼太重了。”

  他搓了搓手:

  “咱们还得想法子还回去。”

  “可送啥呢?”

  章惠皱起眉头:

  “上回咱们寄的那些罐头、巧克力,他们估摸着还没吃完呢。”

  “再寄同样的东西,也不是个事儿。而且,咱们手头也没多少了。”

  “是这么个理儿。”

  周校官点了点头。

  他想了想,忽然开口:

  “要不这样。”

  “下个月我有任务,往北边走。”

  “正好能绕道经过马坡屯那一片。”

  “到时候我亲自去一趟,给虎子老弟带点东西。”

  “当面送,比寄包裹实在。”

  “这主意好。”

  章惠眼睛一亮:

  “当面见了,还能唠唠。”

  “你俩也好久没见了吧?”

  “可不是嘛。”

  周校官点了点头:

  “上回见面,还是去年的事儿了。”

  “这回正好,叙叙旧。”

  “那东西的事儿,就先这么定了。”

  章惠把那些肉干、鱼干重新码好,用油纸包上:

  “咱们现在手里也没啥多的。”

  “等攒一攒,下回你去的时候一块儿带上。”

  “人情这东西,得来回走动。”

  “虎子送咱们这么重的礼,咱们不能白收。”

  周校官“嗯”了一声。

  他看着那些东西,心里头暖暖的。

  这年头,能交到这么实在的朋友,不容易。

  ……

  第二天一大早。

  马坡屯。

  天刚蒙蒙亮,徐淑芬就起来了。

  她在灶房里忙活了一阵子,烧了一锅热水,又把昨天剩的窝头馏上。

  “曼殊,起了没?”

  她往里屋喊了一嗓子。

  “起了,娘。”

  林曼殊的声音从里屋传出来,还带着点没睡醒的困意。

  “醒了就快点收拾。”

  徐淑芬催促出声:

  “吃完饭,咱们就去镇上。”

  “早去早回。”

  “知道了。”

  林曼殊应了一声。

  她从炕上坐起来,揉了揉眼睛。

  昨晚没睡好,翻来覆去的,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念头。

  有了……

  真的有了吗?

  她下意识地把手放在肚子上,心里头又是紧张,又是期待。

  “曼殊,你磨蹭啥呢?”

  徐淑芬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快点,别让你福禄叔等急了。”

  “来了来了。”

  林曼殊赶紧下炕,胡乱洗了把脸,换上一身干净的蓝布棉袄。

  等她走到外屋地的时候,一家人都已经坐在炕桌旁边了。

  何翠凤老太太、徐淑芬、林松鹤。

  三个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她身上。

  “来,曼殊,坐下吃饭。”

  何翠凤老太太招呼道:

  “今儿个要去镇上,多吃点,垫垫肚子。”

  林曼殊在炕沿上坐下,端起一碗棒子面粥。

  可那粥刚凑到嘴边,她就闻到一股子说不上来的味儿。

  胃里头一阵翻涌。

  “怎么了?”

  徐淑芬看见她脸色发白,赶紧问:

  “又不舒服了?”

  “没……没事儿……”

  林曼殊放下碗,深吸了一口气:

  “就是有点……不太想吃。”

  “不想吃也得吃点。”

  何翠凤老太太从盘子里拿起一个窝头,掰了一半递给她:

  “干吃窝头,不喝粥。”

  “兴许能好点。”

  林曼殊接过窝头,小口小口地啃着。

  果然,干吃窝头比喝粥强一些,胃里没那么难受了。

  吃完饭。

  一家人收拾妥当,往院门口走。

  赵福禄早就赶着牛车等在外头了,牛拉车稳当,这还是他出门时候特意换的。

  “婶子,老太太,林先生。”

  赵福禄看见他们出来,赶紧从车辕子上跳下来:

  “都来了?上车吧。”

  “福禄啊,这一路上要麻烦你了。”

  徐淑芬客气道。

  “不辛苦不辛苦。”

  赵福禄摆摆手:

  “顺道的事儿。”

  “我今儿个本来就要去镇上拉点东西,捎带脚把你们送过去。”

  他又看了看林曼殊,咧嘴笑了:

  “听说是去医院瞧瞧?”

  “嗯。”

  徐淑芬点了点头,没多解释。

  赵福禄是个明白人,也没追问。

  他扶着何翠凤老太太上了车,又帮林松鹤和林曼殊找了个稳当的位置坐好。

  “走喽!”

  他吆喝了一声,挥起鞭子。

  老黄牛慢吞吞地迈开步子,拉着车往屯子外头走。

  ……

  从马坡屯到白河镇,路途也不算太远。

  牛车走得慢,“吱呀吱呀”地响着,一路上晃晃悠悠的。

  路两边是刚翻过的黑土地,还有一片片光秃秃的杨树林。

  风从林子里穿过来,带着一股子青草和泥土的味道。

  林曼殊靠在车厢边上,看着路边的景色发呆。

  “曼殊。”

  何翠凤老太太凑过来,压低声音:

  “你别紧张。”

  “去医院瞧瞧,啥事儿都清楚了。”

  “要是真有了,那可是大喜事儿。”

  林曼殊点了点头,脸上微微泛红。

  “奶,我知道。”

  她低下头,声音小小的:

  “就是……有点怕。”

  “怕啥?”

  何翠凤老太太拍了拍她的手:

  “生孩子是女人的大事儿,哪个女人不得过这一关?”

  “你娘当年生虎子的时候,我也在跟前儿呢。”

  “折腾了一天一宿,最后母子平安。”

  “你年轻,身子骨好,肯定比她顺当。”

  林曼殊听着,心里头稍微踏实了些。

  “再说了。”

  何翠凤老太太又说:

  “这回去医院,就是瞧瞧。”

  “听听医生咋说,该注意啥注意啥。”

  “要是没有,咱们就当检查身体,要是有了,那就是个惊喜,你说对不对。”

  林舒曼点了点头,思绪飘到远在林场的陈拙身上了。

  ……

  牛车晃晃悠悠地走了一个多时辰。

  等到了白河镇医院门口的时候,日头已经升得老高了。

  “到了。”

  赵福禄把牛车停在医院门口的空地上:

  “你们先进去,我先去忙乎下事,等忙完了就在外面等着你们。”

  “回头完事儿了,你们出来找我就成了。”

  “谢谢福禄叔。”

  林曼殊道了声谢。

  一家人下了车,往医院里走。

  刚走到门口,就有人喊。

  “哎,大娘!”

  徐淑芬回头一看。

  是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大褂,正快步往这边走。

  看着有点眼熟。

  “大娘,您不认得我了?”

  小伙子走到跟前,咧嘴笑了:

  “我是制剂房郭师傅的徒弟啊。”

  “上回您来看您家那个亲戚,咱们还唠过呢。”

  徐淑芬想起来了。

  是那天她来医院看老姑陈虹,在制剂房门口碰见的那个小伙子。

  当时那小伙子还问她是谁,她说是陈拙的娘,那小伙子就“哦”了一声,说他师傅认识陈拙。

  “想起来了想起来了。”

  徐淑芬点了点头:

  “你是郭师傅的徒弟。”

  “对对对。”

  小伙子笑眯眯的:

  “大娘,您今儿个又来看那个亲戚?”

  “不是。”

  徐淑芬说道:

  “今儿个是带我儿媳妇来瞧瞧。”

  她指了指林曼殊:

  “这是我儿媳妇。”

  “这两天身子不太舒坦,想找个大夫看看。”

  小伙子的目光落在林曼殊身上。

  只见这姑娘二十来岁,眉眼清秀,气质温婉,一看就是个有文化的。

  “哦……”

  小伙子点了点头,眼珠子一转:

  “大娘,您儿媳妇这是咋不舒坦?”

  “就是……”

  徐淑芬压低声音:

  “这两天老是恶心,吃不下东西。”

  “那个……也有一阵子没来了。”

  “我们寻思着,是不是……有了?”

  “有了?”

  小伙子眼睛一亮:

  “那可是大喜事儿啊!”

  他想了想,说道:

  “大娘,您先别急着去挂号。”

  “跟我走,我带您去找我师傅。”

  “让他给您推荐个好大夫。”

  “这……”

  徐淑芬有些犹豫:

  “这多麻烦啊……”

  “不麻烦不麻烦。”

  小伙子摆摆手:

  “我师傅跟您家的陈同志有交情。”

  “上回他来借火化石蜜,我师傅还帮了忙咧。”

  “这回您来,我师傅肯定乐意帮忙。”

  “走吧,跟我来。”

  徐淑芬见他说得诚恳,也就不再推辞。

  一家人跟着那小伙子,往医院深处走去。

  ……

  制剂房还是在一楼走廊尽头那个小院子里。

  红砖平房,烟囱冒着白烟,一股子浓郁的草药味儿飘出来。

  “师父!”

  小伙子在门口喊了一嗓子:

  “有人找!”

  “谁啊?”

  郭守一沙哑的声音从里头传出来。

  “是陈拙他娘。”

  小伙子回道:

  “还有他媳妇儿。”

  屋里头安静了一瞬。

  紧接着,“吱呀”一声,门从里头被推开了。

  郭守一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根火钳。

  他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大褂,腰间还是别着那根长杆烟袋锅子。

  “陈拙他娘?”

  他上下打量了徐淑芬一眼,又看了看她身后的几个人:

  “进来吧。”

  一家人跟着他走进制剂房。

  屋里头还是那副老样子。

  灶台上架着几口黑乎乎的大铁锅,“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

  木头架子上摆满了大大小小的瓷罐子、玻璃瓶子。

  墙上挂着个老旧的挂钟,“嘀嗒嘀嗒”地走着。

  “坐吧。”

  郭守一指了指旁边的几个小板凳:

  “有啥事儿,说吧。”

  徐淑芬让何翠凤老太太和林松鹤先坐下,自己则站在一旁。

  “郭师傅,是这样的……”

  她说道:

  “我儿媳妇这两天身子不太舒坦。”

  “老是恶心,吃不下东西。”

  “那个……也有一阵子没来了。”

  “我们寻思着,是不是有身子了。”

  “想来医院瞧瞧,又不知道找哪个大夫好。”

  “您在医院干了这么多年,肯定熟。”

  “能不能给推荐一个?”

  郭守一听了,目光落在林曼殊身上。

  他看了看她的脸色,又看了看她的气色。

  “你就是陈拙的媳妇儿?”

  他问。

  “嗯。”

  林曼殊点了点头,声音小小的:

  “我叫林曼殊。”

  “林曼殊……”

  郭守一念叨了一遍这个名字。

  他又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这姑娘眉眼清秀,气质沉静,一看就是读过书的。

  跟陈拙那小子,倒是般配。

  “你这情况……”

  郭守一沉吟了一下:

  “找一般的大夫也行,不过……”

  他顿了顿:

  “我给你推荐一个人吧。”

  “谁?”

  徐淑芬问。

  “关素云。”

  郭守一说道:

  “妇产科的关大夫。”

  “关大夫?”

  徐淑芬愣了一下:

  “我咋没听说过?”

  “你没听说过正常。”

  郭守一也不见外,给她说道:

  “这人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医院里知道她的人不多。”

  他从腰间抽出烟袋锅子,往里头塞了撮烟丝,划了根火柴点上。

  “关大夫这人吧,医术是没得说。”

  他吸了一口烟:

  “建国前,在教会医院干过。”

  “听说还去美利坚留过学。”

  “一手妇产科的本事,是正经西医的路子。”

  “尤其是接生和剖宫产,那叫一个厉害。”

  “剖宫产?”

  徐淑芬愣了一下。

  “就是把肚子划开,把孩子取出来。”

  郭守一解释道:

  “遇上难产的,别的法子都不管用了,就得用这个。”

  “这年头,镇上医院的大大夫,没几个敢做这种手术。”

  “可关大夫敢做,而且成功率还高。”

  徐淑芬听了,心里头有些打鼓。

  把肚子划开……

  光听着就瘆得慌。

  “郭师傅,这……”

  她有些迟疑:

  “我儿媳妇就是来瞧瞧有没有怀上。”

  “用不着那么大的手术吧?”

  “我知道。”

  郭守一摆摆手:

  “我说这个,是想让你们知道,关大夫的医术是实打实的。”

  “你儿媳妇现在就算只是来查查,找她也没错。”

  “她在妇产科干了这么多年,啥情况没见过?”

  “让她给瞧瞧,比那些半吊子强多了。”

  徐淑芬听他这么说,心里头稍微踏实了些。

  “那……关大夫在哪儿?”

  “二楼,最东头那间。”

  郭守一指了指门外:

  “你们上去,就说是我介绍的。”

  “谢谢郭师傅。”

  徐淑芬连声道谢。

  “谢啥?”

  郭守一摆摆手:

  “去吧去吧,别耽误了。”

  一家人再次道了谢,转身往外走。

  等他们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口,小徒弟才凑到郭守一跟前。

  “师父。”

  他挠了挠头:

  “您咋给他们介绍关大夫啊?”

  “咋了?”

  郭守一瞥了他一眼。

  “关大夫那人……”

  小徒弟压低声音:

  “您也知道,她那个……出身有点问题。”

  “以前在教会医院干过,又去美利坚留过学。”

  “好多人对她有看法呢。”

  “还有那个剖宫产……”

  “好多病人一听说要把肚子划开,吓得腿都软了。”

  “宁可找别的大夫,也不找她。”

  “所以她那儿,平时没啥人去。”

  “您咋还给人家介绍?”

  郭守一听了,沉默了一会儿。

  他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一团青色的烟雾。

  “你小子,懂个屁。”

  他说道:

  “关大夫的医术,是真本事。”

  “不管她以前在哪儿干过,不管她学的是西医还是中医。”

  “只要能治病救人,那就是好医术。”

  他磕了磕烟袋锅子:

  “时代在进步,咱们也得学会取长补短。”

  “中医有中医的好处,西医有西医的长处。”

  “两样都能治病,干啥非得分个高低?”

  “关大夫那样的本事,要是一直被埋没了,可惜。”

  “也得有人帮着引荐引荐。”

  小徒弟听了,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再说了。”

  郭守一又说:

  “你没瞧见刚才那姑娘?”

  “哪个?陈拙的媳妇儿?”

  “对。”

  郭守一点了点头:

  “那姑娘一看就是读过书的,有见识。”

  “对西医那一套,接受起来肯定比一般人强。”

  “让她去找关大夫,正合适。”

  小徒弟“哦”了一声,恍然大悟。

  “师父,您可真会看人。”

  他咧嘴笑了:

  “刀子嘴豆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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