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图小说网
首页 > 都市言情 > 重回五八:从肝职业面板开始 >

第176章 【转职→解师傅】,曹元回来了(第二更,1.1w字)

章节目录

  【解师傅:分解一头猪或一只羊,能做到骨肉分离、分毫不差。猪血、内脏、骨头都有专门的菜路,绝不浪费一丁点东西。】

  陈拙微微一愣。

  解师傅?

  这职业……有意思。

  他能感觉到,脑海里多了一些东西。

  像是无数的分解图谱,清晰地浮现在眼前。

  哪块肉适合红烧,哪块肉适合炖汤,哪块骨头熬出来的汤最鲜……

  所有的知识,都自然而然地涌了进来。

  他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

  继续按照脑海里的图谱,处理着这头年猪。

  ……

  打谷场上。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大伙儿看着陈拙的手法,一个个都看傻了。

  “我的天……“

  孙翠娥捂着嘴:

  “这虎子,是在哪儿学的啊?“

  “比咱们屯子以前请的杀猪匠都强。“

  “可不是嘛。“

  何玉兰也在旁边:

  “你瞅瞅这肉分的。“

  “里脊是里脊,五花是五花。“

  “一点都不混。“

  “就连这猪下水都收拾得干干净净。“

  “回头灌血肠、炒肥肠,都是现成的。“

  顾水生站在一旁,脸上带着笑。

  他看着陈拙的背影,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头也有些讶异。

  这小子,是越来越有本事了,也不知道这乱七八糟的本事都是从哪学的。

  不到一个时辰。

  一头三百斤的大肥猪,被陈拙分解得干干净净。

  肉是肉,骨是骨,内脏是内脏。

  没有一丝一毫的浪费。

  就连猪皮都完整地剥了下来,卷成一卷,放在一边。

  这猪皮拿回去熬皮冻,又是一道好菜。

  “成了。“

  陈拙直起腰,把刀往腰间一别。

  周围顿时响起一阵叫好声。

  “虎子这手艺,没得说!“

  陈拙笑了笑,没说啥。

  他把分好的肉交给顾水生,让他安排人分配。

  年猪是集体的,得按人头分。

  每家每户,都能分到一份,这也是规矩。

  陈拙不缺肉,也不在乎那几斤,过年的时候用来包饺子刚好。

  打谷场上。

  年猪刚杀完,热气还在冒。

  分肉的队伍排得老长,男女老少都在等着领自家那份。

  就在这时候。

  “叮铃铃——”

  一阵自行车铃声从村口传来。

  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一个人影骑着自行车,后座上绑着大包小包,摇摇晃晃地往这边来。

  走近了一看。

  是曹元。

  这小子今儿个打扮得格外齐整。

  身上穿着一件半新的中山装,扣子崩得紧紧的,显得有些臃肿。

  脚上蹬着一双黑皮鞋,皮面锃亮,一看就是城里买的。

  最显眼的是他的头发。

  梳得一丝不苟,油光水滑,在阳光底下直晃眼。

  一股子发油味儿,隔着老远都能闻着。

  “哟,这是谁啊?”

  人群里,有人认出了他:

  “曹元?这不是老王家的姑爷吗?”

  “可不是嘛,在矿区当临时工的曹元。”

  “我听说早就转正了,吃上公家饭了。”

  “你瞅瞅人家这行头,皮鞋、发油,还有车上那些包袱,这是发财了啊。”

  议论声此起彼伏。

  曹元把自行车停在打谷场边上,从车上下来。

  他伸手整了整衣领,抬起下巴,脸上挂着一副矜持的笑。

  “各位乡亲,杀年猪呢?”

  他拱了拱手,语气里透着几分假模假样的客套:

  “我这不是放假了嘛,回来看看老丈人老丈母娘。”

  “顺便给大伙儿带了点城里的东西。”

  说着,他拍了拍车后座上的包袱。

  “曹同志,混得不错啊。”

  有人凑上来搭话:

  “听说在矿上当了正式工?”

  “哪里哪里。”

  曹元摆了摆手,嘴上谦虚,脸上的笑却掩不住:

  “正式工也是工人,跟大伙儿一样,都是为国家做贡献。”

  “不过矿上待遇确实还行。”

  “工资按月发,还有福利粮。”

  “这不,领了点年货,带回来孝敬孝敬老人。”

  他说着,故意把声音提高了几分,生怕别人听不见似的。

  周围的人听着,有人羡慕,有人眼热。

  这年头,正式工可是铁饭碗,旱涝保收,多少人眼馋都眼馋不来。

  曹元看着众人的神色,心里头美滋滋的。

  他的目光在人群里扫了一圈,很快就瞅见了站在案板边上的陈拙。

  陈拙正在收拾刚卸下来的猪肉,手上还沾着油脂,身上那件旧棉袄也沾了血点子。

  一副庄稼汉的模样。

  曹元嘴角微微上扬。

  他陈拙再能耐,还不是个土里刨食的?

  他在城里见过世面,知道这农村和城里的差距有多大。

  陈拙就算在屯子里再风光,那也就是个井底之蛙,出了这一亩三分地,啥都不是。

  正想着上前炫耀两句。

  “曹元?”

  一个沙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曹元回头一看。

  是二奎。

  这汉子身材魁梧,膀大腰圆,脸黑得跟锅底似的。

  身后还跟着几个黑瞎子沟的后生,一个个眼神不善。

  “二奎兄弟,有事儿?”

  曹元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他心里头有点发虚。

  之前拉票的时候,他可没少忽悠这帮人。

  “有事儿。”

  二奎往前逼了一步,嘴角挂着一抹冷笑:

  “曹同志,你这是发财了啊。”

  “皮鞋锃亮,头油抹得比我们炒菜用的油还香。”

  “我听说你在矿上转正了?工资不低吧?”

  “还……还行。”

  曹元干笑了两声。

  “还行就好。”

  二奎点了点头,语气却一点都不客气:

  “既然你发财了,是不是也该把欠的账给清了?”

  “欠……欠啥账?”

  曹元心里咯噔一下。

  “你装啥糊涂?”

  二奎往地上“呸”了一口:

  “当初投票的时候,你家说给我们一人十斤棒子面。”

  “结果呢?”

  “你媳妇给的啥玩意儿?”

  “沙子拌面!”

  “老子吃了差点没把牙给崩掉!”

  “要不是王如四老爷子出面,拿自家的粮食给垫上,你信不信我把你家房子给拆了?”

  “这事儿,你该不会忘了吧?”

  曹元的脸色一下子变了。

  他愣在原地,半天没说出话来。

  沙子拌面?

  王春草……给人家粮食里掺沙子?

  这事儿,他还真不知道。

  他在矿区忙活着转正的事儿,根本没顾上家里。

  “我……我……”

  曹元张了张嘴,想解释,又不知道该说啥。

  “你啥?”

  二奎步步紧逼:

  “四爷替你们家擦了屁股,这人情,你认不认?”

  “这粮食,你还不还?”

  周围看热闹的人越聚越多。

  大伙儿都知道掺沙子这档子事儿,一个个看曹元的眼神,带着几分嘲讽。

  这老王家的姑爷,刚才还在这儿嘚瑟呢,这会儿就被当众拆穿面子了。

  曹元的脸涨得通红。

  四周这会儿全是看笑话的目光,他本来就是个要脸的人,更何况这会陈拙还在这里。

  他都不敢往陈拙那边看,生怕看到陈拙嘴角的笑意。

  “还,当然还!”

  曹元咬了咬牙。

  他现在骑虎难下,不还就得当众丢人。

  他是公家人了,总不能让人戳脊梁骨吧?

  “二奎兄弟,这事儿……是我家里人糊涂,不懂事。”

  曹元挤出一丝笑,从兜里掏出一沓钱票:

  “粮食我家里没有,我用钱票折给四爷,成不?”

  “行。”

  二奎也没多废话,一把接过钱票,数了数:

  “算你识相。”

  “这事儿,就算揭过去了。”

  说完,他招呼着几个黑瞎子沟的人,扭头就走。

  临走前,还不忘甩下一句:

  “曹同志,往后做人长点心。”

  “有些事儿,不是有钱就能摆平的。”

  曹元站在原地,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刚才的得意劲儿,哪里还敢露出来,恨不得夹紧尾巴做人。

  他低着头,不敢看周围人的眼神。

  王家的几个族人也在人群里。

  他们的脸色也不好看。

  掺沙子这事儿,丢的可不光是曹元的脸,也是王家的脸。

  王如四老爷子因为这事儿,在屯子里都抬不起头来。

  好好的一个老族长,被自家人连累得灰头土脸。

  “曹元。”

  一个王家的后生走上前,冷冷地说道:

  “四爷说了,这钱他不要。”

  “你自个儿留着吧。”

  “但往后你们家的事儿,他也不管了。”

  说完,扭头就走。

  曹元的脸更黑了。

  这话啥意思,他听得出来。

  四爷这是跟他们家划清界限了。

  往后再有啥事儿,王家的人可不会再出头了。

  曹元攥着那沓钱票,掩在袖口中的手微微抖。

  他没心思再在打谷场上待着了。

  推起自行车,灰溜溜地往家走。

  ……

  “砰!”

  院门被重重地推开。

  曹元黑着脸走进院子。

  王春草正在屋里头纳鞋底,听见动静,赶紧迎了出来。

  “元哥,你咋……”

  “闭嘴!”

  曹元一把将自行车往墙上一靠,转身就进了屋。

  王春草愣了一下,赶紧跟了进去。

  “元哥,咋了?在外头受气了?”

  “受气?”

  曹元转过身,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我受的气,都是因为你!”

  “因……因为我?”

  王春草有些懵。

  “你干的好事儿!”

  曹元指着她的鼻子:

  “当初给黑瞎子沟的粮食,你是不是掺了沙子?”

  王春草的脸一下子白了。

  “我……我……”

  “你还想狡辩?”

  曹元气得浑身发抖:

  “你知不知道,我今天在打谷场上,被人当众扇了耳光?”

  “二奎带着人堵我,让我还粮食!”

  “王家的人也不搭理我了!”

  “四爷说了,往后我们家的事儿,他不管了!”

  “这都是你干的好事儿。”

  王春草被骂得抬不起头。

  她蹲在地上,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元哥,我……我也是没办法啊……”

  “当初你答应人家十斤棒子面,咱家哪有那么多粮食?”

  “我只能……只能掺点沙子,凑个数……”

  “我也没想到会被发现……”

  “没想到?”

  曹元冷笑一声:

  “你把人家当傻子?”

  “沙子能吃吗?人家一咬就知道!”

  “你这脑子,是不是让驴给踢了?”

  王春草被骂得哭成了泪人。

  冯萍花听见动静,从里屋走了出来。

  “元哥,你别骂了……”

  “你也闭嘴!”

  曹元连丈母娘也不给面子了:

  “你这闺女教的,真是好样的!”

  “把我的脸都丢尽了!”

  冯萍花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她张了张嘴,最终只能叹了口气,转身回了里屋。

  曹元坐在炕沿上,胸口起伏着,好半天才缓过劲来。

  今天这事儿,算是把他的脸丢到姥姥家去了。

  本来想在陈拙面前好好嘚瑟一番,结果呢?

  被人当众打脸。

  这屯子里,以后还咋抬头做人?

  他越想越气,越想越窝火。

  王春草缩在角落里,不敢吱声。

  ……

  “咚咚咚——”

  门外传来敲门声。

  曹元皱了皱眉。

  “谁啊?”

  他没好气地问了一句。

  “曹哥,是我。”

  门外传来一个声音。

  曹元听出来了。

  是卫建华。

  他站起身,走过去把门拉开。

  卫建华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旧棉袄,脸冻得有些发红。

  “曹哥,打扰了。”

  卫建华挤出一丝笑:

  “我有点事儿,想跟你商量商量。”

  “啥事儿?”

  曹元没让他进屋,就站在门口问。

  “是这样的……”

  卫建华搓了搓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曹哥,我……我想跟你借点钱。”

  “借钱?”

  曹元挑了挑眉:

  “你借钱干啥?”

  “我……我想处对象。”

  卫建华的脸微微有些红:

  “你也知道,处对象得花钱。”

  “得给人家买点东西,表表心意。”

  “我这两天手头紧,实在是周转不开……”

  曹元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卫建华这小子,他多少有些了解。

  一肚子坏水,满嘴跑火车。

  但不管咋说,也算是个知青。

  跟他这种人打好关系,以后说不定用得上。

  而且……

  曹元心里头转了转。

  他刚才在打谷场上丢了脸,正憋着一肚子气呢。

  要是能在卫建华面前装一把阔,也算是找回点面子。

  “行,借你。”

  曹元从兜里掏出几张钱票,递了过去:

  “多少?”

  “五块就行。”

  卫建华接过钱票,脸上露出感激的神色:

  “谢谢曹哥,等我有钱了,一定还你。”

  “不急。”

  曹元摆了摆手,脸上恢复了几分自得:

  “咱俩啥关系?这点小钱,不算啥。”

  他顿了顿,又开口问道:

  “对了,你小子要处对象?”

  “对象是谁啊?”

  “该不会是……刘丽红吧?”

  卫建华的身子微微一僵。

  刘丽红?

  不是。

  他要追的人,另有其人。

  但这事儿……他可不敢让刘丽红知道。

  之前在小树林里,刘丽红撞见他忽悠郑秀秀,虽然当时没闹翻,但那女人可不是好惹的。

  要是让她知道他又在追别人……

  卫建华不敢想后果。

  “呵呵,曹哥说笑了。”

  卫建华干笑了两声,打了个哈哈:

  “刘知青是大户人家的闺女,我哪高攀得上啊?”

  “就是……就是一个普通姑娘。”

  “你也不认识。”

  他说得含糊,眼神却有些躲闪。

  曹元也没深究。

  他对卫建华的私事儿不感兴趣,借钱不过是为了显摆显摆自己有钱。

  “行了,去吧。”

  曹元挥了挥手:

  “祝你好事儿成。”

  “谢曹哥!”

  卫建华揣着钱票,转身就走。

  脚步轻快,像是捡着了便宜似的。

  ……

  离开曹元家。

  卫建华没回知青点。

  他直奔屯子西头,找了户老乡家。

  “大娘,有没有糖块?”

  “花生瓜子也行。”

  “我买一些。”

  老乡家的大娘是个会做买卖的,家里存着些从供销社淘换来的零嘴。

  卫建华用从曹元那儿借来的钱票,买了一小包水果糖,还有一把炒瓜子。

  东西不多,但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头,也算是稀罕物了。

  他把东西揣进怀里,往知青点走去。

  心里头盘算着待会儿该咋开口。

  知青点是一排土坯房。

  几个男知青住东边,几个女知青住西边。

  卫建华没进自己的屋子,而是绕到了院子后头。

  他远远地就瞅见了一个人影。

  一个女同志。

  正站在院子里的水井边上,不知道在等什么。

  这女同志二十出头的年纪,留着齐耳短发,身材挺拔,五官带着几分英气。

  虽然穿着打补丁的旧棉袄,但那股子气质,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卫建华的眼睛亮了。

  这就是他给自己踅摸的对象。

  秦雪梅。

  一个新来的知青。

  听说是京城来的,还是大学生。

  这种人……

  卫建华咽了口唾沫。

  要是能搭上她,说不定就有机会回城了。

  他整了整衣领,挤出一副笑容,走了过去。

  “秦同志,在等人呢?”

  秦雪梅转过头。

  她的目光淡淡地扫了卫建华一眼,没什么表情。

  “嗯。”

  就一个字。

  冷淡得很。

  卫建华也不气馁。

  他从怀里掏出那包水果糖,递了过去:

  “秦同志,这是我特意买的。”

  “你是京城来的,肯定吃不惯咱们这儿的伙食。”

  “这糖甜,你尝尝。”

  秦雪梅看了看他手里的糖,又看了看他。

  “不用了。”

  她的语气平静,但带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

  “我不吃糖。”

  “你自己留着吧。”

  说完,她转过头去,继续看着院门口的方向。

  根本就不想跟卫建华多说。

  卫建华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的手悬在半空,进退两难。

  “秦同志……”

  他还想再说点什么。

  “卫知青。”

  秦雪梅打断了他,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烦:

  “我在等人。”

  “你要是没别的事儿,就先回去吧。”

  这话说得直白。

  几乎就是在赶人了。

  卫建华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他从来没被人这么下过面子。

  以前在屯子里,他靠着一张嘴,忽悠过不少姑娘。

  郑秀秀被他哄得团团转,刘丽红也跟他有过一腿。

  可这个秦雪梅……

  软硬不吃。

  油盐不进。

  卫建华正不知道该咋办。

  院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

  “秦同学?”

  一个有些惊讶的声音响起。

  卫建华扭头一看。

  是贾卫东。

  贾卫东如今下乡也练出来了,人高马大,身上还带着腱子肉,手里提着个布袋子,正站在院门口,一脸惊喜地看着秦雪梅。

  秦雪梅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笑容。

  那笑容,跟刚才对卫建华的冷淡,简直是天壤之别。

  “贾同学!”

  她快步走上前:

  “好久不见了。”

  “是啊,好久不见。”

  贾卫东也笑了,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没想到居然能在这里见到你。”

  “我是上个月来的。”

  秦雪梅说道:

  “听说你在这儿,就一直想找机会见见。”

  “没想到今天终于碰上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聊得热火朝天。

  从学校里的事儿,聊到下乡后的情况。

  从共同认识的同学,聊到各自的近况。

  言语间,透着一股子熟稔和亲近。

  卫建华站在一旁,像根木头桩子似的。

  他看着贾卫东和秦雪梅有说有笑的样子,心里头五味杂陈。

  贾卫东?

  这个跟着陈拙混的狗腿子,他跟秦雪梅是啥关系?

  卫建华的脑子飞速转动着。

  “秦同学,你先进屋坐吧。”

  贾卫东招呼道:

  “外头冷,咱们进去说。”

  “好。”

  秦雪梅点了点头。

  两人并肩往屋里走,谁都没再看卫建华一眼。

  就好像他是空气一样。

  卫建华站在原地,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攥着手里的糖和瓜子,指节都捏白了。

  贾卫东……

  又是贾卫东!

  这个名字,他听着就烦。

  在屯子的事儿上,贾卫东跟陈拙穿一条裤子,抢了他不少风头。

  现在好不容易看上个女的,结果又被贾卫东截了胡。

  这算啥?

  命里犯贾卫东?

  卫建华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火气,这贾卫东事事都跟他对着干。

  以前这口气他忍下了,但是现在他要是还能忍,他卫建华成啥玩意儿了?

  咋了?

  京城来的就了不起了?

  他转身离开了知青点。

  这事儿……

  咱骑驴看账本,走着瞧吧。

章节目录
书友推荐: 重生华娱,但绑定了罪犯系统 汉末昭烈行 我在漫威肝属性 妙厨 我能从现代传送物资到大明 1978:从参军开始的文豪 皇冠亦有所属 我上我真行 人在现实,我的武道宗师女友 华娱2008:从分手快乐开始 巫妖的私人定制 元末:朕才是真命天子 幽冥画皮卷 隐蛾 长生:从种田刷新词条开始 军途:从一封征兵信邮寄开始 分手后,前女友给我生了一个女儿 斗罗绝世:天丹魔虎 日本战国:真田家的野望 重生港综1982:我有天眼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