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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老娘的娘家人见面(2200月票加更,1.2w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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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走吧。”

  “姨……”

  陈拙还想说什么,但徐淑兰已经转身走远了。

  陈拙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身影,手里捧着那袋沉甸甸的苞米面。

  心里头,五味杂陈。

  “虎子。”

  郑大炮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该走了。”

  “车都套好了。”

  “来了!”

  陈拙应了一声。

  他把那袋苞米面塞进怀里,大步往村口走去。

  回头望了一眼二道沟子。

  那个叫徐淑兰的人,已经消失在了村子那头。

  “姨……”

  他在心里默默念了一声。

  马车在山路上颠簸着往前走。

  车轮轧过积雪,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陈拙坐在车厢里,脑子里却还在琢磨刚才的事儿。

  徐淑兰。

  这个名字,他从来没听徐淑芬提起过。

  但从刚才那妇人的神态和话语来看,她跟自家老娘之间,肯定有段不简单的过往。

  “虎子,想啥呢?”

  郑大炮在旁边推了他一把:

  “咋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儿?”

  “没啥。”

  陈拙回过神来,摇了摇头:

  “就是想点事儿。”

  “想事儿?”

  郑大炮嘿嘿一笑:

  “是不是在想刚才那个找你说话的婆娘?”

  “我瞅见了,那人鬼鬼祟祟的,拉着你说了好一阵子。”

  “啥来路?”

  陈拙犹豫了一下,没细说。

  这事儿牵扯到自家老娘的娘家,他还没弄清楚来龙去脉,不好往外说。

  “一个远房亲戚。”

  他随口应付了一句:

  “好多年没走动了,碰巧遇上,说了几句话。”

  “哦。”

  郑大炮也没深究。

  他这人虽然嘴上没把门的,但也知道有些事儿不该多问。

  “行了,别想那些有的没的了。”

  他伸了个懒腰:

  “这还有柳条沟子没去呢。”

  “等去完了再回家,估摸着得后半夜了。”

  “你小子可别打瞌睡。”

  “放心吧。”

  陈拙笑了笑:

  “饿不着困不着。”

  他拍了拍怀里揣着的饼子:

  “我娘给带的干粮,还没吃完呢。”

  ……

  马车晃悠悠地翻过一道山梁。

  前头的李德顺勒住缰绳,指着远处说道:

  “看见没?那边就是柳条沟子了。”

  陈拙探头往外看。

  只见山坳里头,散落着一片村庄。

  房屋比二道沟子多一些,也稍微齐整一点。

  村口立着一棵老柳树,树干粗得三个人都合抱不过来。

  光秃秃的枝条在寒风中摇曳,像是一头披散着头发的老人。

  “这柳条沟子,就是因为这棵老柳树得名的。”

  李德顺介绍道:

  “听说有上百年了。”

  “以前闹饥荒的时候,好多人就靠啃这树皮活下来的。”

  “屯子里的人把它当神树供着。”

  陈拙点了点头。

  这年头,能活上百年的老树不多见了。

  能被一个屯子的人敬着,肯定有它的道理。

  “驾——”

  李德顺一甩鞭子,马车继续往前走。

  刚到村口,就瞧见一群人迎了上来。

  打头的是个精瘦的老头。

  六十来岁的样子,穿着件洗得发白的棉袄,腰板挺得笔直。

  一双眼睛虽然浑浊,但透着股子精明劲儿。

  “虎子来了!”

  孙彪快步走上前,一把握住陈拙的手,脸上笑容灿烂:

  “我早就知道你小子是个能耐人,这不,都宣传到咱们地界了。”

  陈拙赶紧回握:

  “这都是托了孙大爷的福。”

  “客气啥?”

  孙彪哈哈一笑:

  “你小子的名头,在咱们这片山沟沟里可响着呢。”

  “又是进山打猎,又是下海捕鱼。”

  “还能把那么多海货弄回来。”

  “这本事,谁不佩服?”

  柳条沟子的大队部比二道沟子的大一些。

  是一排五间的砖瓦房,门口还挂着两盏红灯笼。

  虽然灯笼的红纸已经褪了色,但看着还是挺喜庆。

  院子里同样挤满了人。

  男女老少,少说也有两三百号。

  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往陈拙他们这边张望。

  “马坡屯的人来了!”

  “就是那个陈拙?”

  “看着挺年轻的啊。”

  “年轻咋了?人家有本事。”

  议论声此起彼伏。

  陈拙被这阵势弄得有点不好意思。

  他冲人群拱了拱手:

  “各位乡亲,我是陈拙。”

  “今儿个来,是想跟大伙儿唠唠我们马坡屯搞副业的事儿。”

  “说得不对的地方,大伙儿多担待。”

  “好!”

  人群里顿时响起一阵叫好声。

  “还得是虎子,说话实在。”

  “不端架子,好。”

  孙彪在旁边笑眯眯地点头。

  柳条沟子的大队长冲人群摆了摆手:

  “都静一静。”

  “让陈拙同志好好说说。”

  “大伙儿都听着,学着。”

  院子里渐渐安静下来。

  陈拙清了清嗓子,刚想开口。

  旁边的五大爷笑呵呵的:

  “虎子,你先别急着讲那些养猪养鸡的。”

  “我们这帮人最想听的,是你去海上的事儿。”

  “对对对!”

  孙彪也来了兴致:

  “我们这些山里人,一辈子没见过大海长啥样。”

  “你给我们说说,那海上到底是个啥光景?”

  “那浪有多大?船是咋开的?”

  人群里也跟着起哄:

  “是啊,虎子,说说呗。”

  “我们也想听海上的事儿!”

  陈拙看了看郑大炮。

  郑大炮嘿嘿一笑,往后退了一步:

  “你说你说。”

  “刚才在二道沟子我已经说了一通了。”

  “这回轮到你了。”

  “行吧。”

  陈拙笑着摇了摇头。

  他往前走了两步,站到人群前头。

  “要说这海上的事儿,那可真是三天三夜都说不完。”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一张张期待的面孔:

  “我就挑几件印象最深的,给大伙儿唠唠。”

  “好!”

  人群里又是一阵叫好。

  陈拙定了定神,开口说道:

  “我们这次去的,是对岸的海域。”

  “从白河镇出发,坐火车到图们,再换船。”

  “那船也不大,就这么长。”

  他比划了一下:

  “在江里还行,一到海上,就跟个树叶子似的。”

  “浪头一打过来,船身就斜得厉害。”

  “我第一次上船的时候,差点没吐出来。”

  人群里响起一阵笑声。

  “后来呢?”

  有人问道。

  “后来就习惯了呗。”

  陈拙继续说道:

  “在海上待久了,那晃悠劲儿反而觉得舒坦。”

  “就跟睡摇篮似的。”

  “最难熬的不是晕船,是冷。”

  “海风,跟刀子似的往脸上刮。”

  “海水溅到身上,不一会儿就结成冰碴子。”

  “手冻得跟胡萝卜似的,硬邦邦的,攥都攥不住绳子。”

  “脚呢,塞在靴子里,一点知觉都没有。”

  “可就是这样,也得干活。”

  “撒网、收网、分拣、装舱……”

  “一刻都停不下来。”

  “为啥?”

  “因为出一趟海不容易。”

  “风向不对不能出,浪太大不能出,天太黑不能出。”

  “好不容易等到合适的时候,就得拼了命地干。”

  “不然,这趟就白来了。”

  他说得绘声绘色,那些社员们听得入了神。

  有的张大了嘴巴,有的眼睛瞪得溜圆。

  “那……那鱼多不多?”

  一个年轻后生忍不住问道。

  “多!”

  陈拙笑了:

  “那海里的鱼,跟不要钱似的。”

  “一网下去,拉上来的时候,网都快撑破了。”

  “黄花鱼、带鱼、鳕鱼、墨鱼……”

  “啥都有。”

  “还有螃蟹、虾、海参、鲍鱼……”

  “我们这些山里人,好多东西见都没见过。”

  “我的天……”

  人群里响起一阵惊叹声。

  “那得值多少钱啊?”

  “可不是嘛,发财了吧?”

  陈拙摆了摆手:

  “钱是其次的。”

  “关键是,这些东西能让咱们的日子过得好一点。”

  “今年过年,我们马坡屯家家户户都有鱼吃、有虾吃。”

  “这在以前,想都不敢想。”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认真:

  “我今儿个想说的是,搞副业这事儿,不能光靠地里那点收成。”

  “咱们这片大山里头,宝贝多得是。”

  “山货、药材、野味、木耳、蘑菇……”

  “只要肯动脑子、肯下力气,就能把日子过好。”

  “海上的鱼捕不着,山里的东西总能弄吧?”

  “关键是要敢想、敢干。”

  “怕这怕那的,啥也干不成。”

  说完,他微微一笑:

  “我就说这么多。”

  “有啥想问的,大伙儿尽管问。”

  话音刚落。

  院子里静了一瞬。

  紧接着,掌声雷动。

  “好!”

  “说得太好了!”

  “这小伙子,有见识!”

  孙彪带头鼓掌,脸上满是赞许,他感慨道:

  “我们柳条沟子,守着这片大山,却成天发愁没吃的,当初春荒的时候,还是你们带头。”

  “说到底,还是脑子不够活泛。”

  “你这一说,我们可算是开窍了。”

  五大爷在旁边也笑着说道:

  “虎子这小子,别看年纪轻。”

  “但这脑瓜子,比我们这帮老家伙强多了。”

  “马坡屯能有今天,他功不可没。”

  ……

  就在这时。

  人群后头,有两个人一直在静静地听着。

  一个是四十来岁的中年汉子,穿着件半新的中山装,胸前别着一支钢笔。

  另一个是个五十出头的老干部模样,戴着顶蓝色的帽子,面容严肃。

  这两人正是公社的李干事和王主任。

  他们是专程来视察这次经验交流会的。

  “老李。”

  其中一位看着台上侃侃而谈的陈拙,嘴角微微上扬:

  “这小伙子,有点意思。”

  “可不是嘛。”

  李干事点了点头:

  “我之前就听说过他。”

  “马坡屯的陈拙,在咱们这片山沟沟里,名头响得很。”

  “又是打猎又是捕鱼,还能把那么多海货弄回来。”

  “关键是,人家不光自个儿干,还带着屯子里的人一起干。”

  “这格局,不一般。”

  王主任沉吟了一下:

  “我在想一个事儿。”

  “啥事儿?”

  “这次去对岸捕鱼的事儿,效果这么好。”

  王主任说道:

  “咱们公社下头有好几个大队,都穷得叮当响。”

  “光靠地里那点收成,日子确实难过。”

  “要是能组织几个屯子一起去海上捕鱼……”

  他顿了顿:

  “让这个陈拙带头,你说咋样?”

  李干事眼睛一亮:

  “这主意好啊!”

  “几个屯子联合起来,人多力量大。”

  “船可以租大点的,工具可以买全点的。”

  “捕回来的东西,大伙儿一起分。”

  “这对整个公社来说,都是好事儿。”

  “关键是,陈拙这小子有经验,有能力。”

  “他要是肯挑这担子,这事儿就成了一大半。”

  王主任点了点头:

  “我也是这么想的。”

  “等会儿散了场,我找他谈谈。”

  “先探探他的口风。”

  “要是他愿意,咱们再上报给县里。”

  “争取明年开春,就把这事儿办起来。”

  ……

  经验分享会一直持续到傍晚。

  陈拙又讲了养猪、养鸡的技术。

  郑大炮也上去说了几句。

  社员们听得认真,问得也多。

  有问怎么配饲料的,有问怎么防病的,还有问怎么找销路的。

  陈拙一一解答,不厌其烦。

  等人群散去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下来了。

  王主任走上前,拍了拍陈拙的肩膀:

  “陈拙同志,今儿个辛苦了。”

  “王主任客气。”

  陈拙赶紧回应:

  “这都是应该做的。”

  “你讲得很好。”

  王主任笑道:

  “有条理,有见识。”

  “一看就是个有想法的年轻人。”

  他顿了顿:

  “有个事儿,我想跟你商量商量。”

  “您说。”

  “就是去对岸捕鱼的事儿。”

  王主任压低了声音:

  “你觉得,这事儿能不能搞大点?”

  “搞大点?”

  陈拙心里一动。

  “我的意思是。”

  王主任解释道:

  “要是咱们公社能组织几个大队一起去,联合起来。”

  “船弄大点的,人手多点。”

  “一次能捕回来更多的东西。”

  “这对整个公社来说,都是好事。”

  “你在这方面有经验,要是能带个头……”

  他看着陈拙:

  “你觉得咋样?”

  陈拙沉吟了一下。

  这事儿,他不是没想过。

  上次去对岸捕鱼,虽然收获不少,但规模毕竟有限。

  要是能联合几个屯子一起干,那效果肯定更好。

  但这事儿也不是那么简单。

  牵扯到的人多,关系复杂。

  万一出了啥岔子,责任可就大了。

  “王主任。”

  陈拙斟酌着说道:

  “这事儿,我觉得可以干。”

  “但得从长计议。”

  “不能急。”

  “哦?”

  王主任来了兴趣:

  “你说说看。”

  “首先是人的问题。”

  陈拙说道:

  “去海上不是闹着玩的。”

  “得挑身体好的、胆子大的、能吃苦的。”

  “不是谁都能去。”

  “其次是船的问题。”

  “要联合几个屯子一起干,就得有大船。”

  “大船从哪来?租还是买?这都得考虑。”

  “还有,跟对岸的关系也得维护好。”

  “那边的人认我们马坡屯的人,不一定认别的屯子。”

  “这都需要时间去打通。”

  王主任听得连连点头:

  “说得有道理。”

  “看来你心里头是有数的。”

  “这样吧。”

  他拍了拍陈拙的肩膀:

  “这事儿咱们先放一放。”

  “等过了年,我再找你细聊。”

  “你先回去好好琢磨琢磨。”

  “想出个章程来。”

  “行。”

  陈拙点了点头:

  “我回去好好想想。”

  ……

  告别了柳条沟子的乡亲们。

  陈拙和郑大炮坐上马车,踏上了回家的路。

  天已经黑透了。

  月亮挂在山头上,洒下一片清冷的光。

  寒风呼呼地刮,冻得人直哆嗦。

  “虎子。”

  郑大炮裹紧了棉袄:

  “王主任跟你说啥了?”

  “说了个事儿。”

  陈拙把王主任的想法简单说了一遍。

  “联合几个屯子一起去捕鱼?”

  郑大炮琢磨了一下:

  “这事儿……能成不?”

  “能不能成,得看咋干。”

  陈拙说道:

  “反正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

  “得慢慢筹划。”

  “那倒是。”

  郑大炮点了点头:

  “这事儿要是真成了,那可是大事儿。”

  “咱们这片山沟沟里的人,日子可就好过多了。”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马车晃悠悠地走。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远处,终于看见了马坡屯的轮廓。

  零星的灯火在夜色中闪烁。

  炊烟早就散了,家家户户都已经歇下了。

  “到了。”

  李德顺勒住马:

  “两位同志,今儿个辛苦了。”

  “李同志也辛苦。”

  陈拙跳下车,跟他握了握手:

  “天这么晚了,您还得往公社赶。”

  “路上小心。”

  “没事儿。”

  李德顺摆摆手:

  “这路我熟。”

  “你们回去歇着吧。”

  说完,他一甩鞭子,赶着马车消失在了夜色中。

  陈拙和郑大炮在村口分了手。

  “郑叔,您回去歇着吧。”

  “嗯。”

  郑大炮打了个哈欠:

  “明儿个再说。”

  “累死我了。”

  他晃悠悠地往家走。

  陈拙也转身,往自家院子走去。

  怀里揣着徐淑兰给的那袋苞米面,沉甸甸的。

  他一边走,一边琢磨着该怎么跟老娘说这事儿。

  ……

  推开院门。

  堂屋里还亮着灯。

  昏黄的煤油灯光透过窗户纸,在院子里投下一片暖黄色的光晕。

  “回来了?”

  屋里传来徐淑芬的声音。

  紧接着,门帘子一掀,徐淑芬走了出来。

  “娘,这么晚了,您咋还没睡?”

  陈拙快步走上前。

  “等你呢。”

  徐淑芬上下打量着他:

  “咋样?今儿个去二道沟子、柳条沟子讲话,顺利不?”

  “顺利。”

  陈拙点点头:

  “挺好的。”

  “那就好。”

  徐淑芬松了口气:

  “进屋说吧,外头冷。”

  “锅里给你温着粥呢,喝点暖和暖和。”

  陈拙跟着老娘进了屋。

  刚一进门,徐淑芬的目光就落在了他怀里的那个布袋子上。

  “这是啥?”

  她指了指那袋子:

  “你手里拿的啥?”

  “哦,这个……”

  陈拙正想解释。

  徐淑芬却一把夺过那袋子,解开口子一看——

  是苞米面。

  金灿灿的,还挺细。

  “苞米面?”

  徐淑芬愣了一下。

  紧接着,她的脸色变了。

  “虎子。”

  她一把揪住陈拙的耳朵:

  “你老实交代!”

  “这东西哪来的?”

  “是不是又拿人家啥东西了?”

  “娘,您先松手……疼疼疼……”

  陈拙被揪得龇牙咧嘴:

  “我跟您解释……”

  “解释个屁!”

  徐淑芬眼睛一瞪:

  “这年头,谁家的苞米面不是宝贝疙瘩?”

  “你去人家屯子讲个话,人家凭啥给你东西?”

  “你是不是……”

  她压低声音,一脸紧张:

  “你是不是又干啥出格的事儿了?”

  “娘,您想哪去了?”

  陈拙哭笑不得:

  “我能干啥出格的事儿?”

  这时候,里屋的门帘子掀开了。

  何翠凤老太太拄着拐棍走了出来。

  “咋了咋了?”

  她眯着眼睛看了看:

  “大半夜的,吵吵啥呢?”

  “婆婆您看。”

  徐淑芬举起那袋苞米面:

  “虎子不知道从哪弄了袋苞米面回来。”

  “我问他,他也说不清楚。”

  “您说说,这是不是有问题?”

  何翠凤老太太看了看那袋苞米面,又看了看陈拙。

  “淑芬呐……”

  她慢悠悠地说道:

  “你儿子是啥人,你还不知道?”

  “这孩子,从小到大,啥时候干过偷鸡摸狗的事儿?”

  “那倒是没有……”

  徐淑芬嘀咕了一句:

  “可他这小子,胆子也太大了。”

  “上山下海、进黑市、搞柴油……”

  “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胆子。”

  “我这不是担心嘛。”

  这时候,林曼殊也从西屋里出来了。

  “娘,您就别冤枉陈大哥了。”

  她走到陈拙身边,帮着说话:

  “陈大哥是那种人吗?”

  “肯定是有来路的,您让他说清楚就是了。”

  “行行行。”

  徐淑芬松开揪着陈拙耳朵的手:

  “我倒成恶人了。”

  “一家子都帮着他。”

  她没好气地哼了一声:

  “说吧,这苞米面到底咋来的?”

  陈拙揉了揉被揪红的耳朵。

  他看了看老娘,又看了看一旁的奶奶和媳妇。

  深吸一口气,开口说道:

  “娘。”

  “这苞米面,是二道沟子一个人给的。”

  “二道沟子?”

  徐淑芬皱了皱眉:

  “谁啊?”

  “她叫……”

  陈拙顿了顿:

  “徐淑兰。”

  话音刚落。

  徐淑芬的脸色瞬间变了。

  她站在那里,手里还攥着那袋苞米面。

  “大姐……”

  她的眼眶突然红了。

  她低下头,看着手里那袋苞米面。

  “大姐……”

  “都这么多年了……”

  “她还记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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