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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再度分配海货,去邻村演讲(第二更,1.2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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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前跟人学的呗。”

  陈拙随口应了一句,没多解释。

  他继续往下清点。

  “鱿鱼干,五斤。”

  “这东西金贵,平时舍不得吃。”

  “留着过年,切成丝,跟韭菜一起炒。”

  “或者泡软了,红烧。”

  “那滋味儿,比肉还香。”

  “墨鱼干,两斤。”

  “这玩意儿更稀罕。”

  “墨鱼骨头能入药,专治胃酸、胃疼。”

  “墨鱼肉炖汤,大补。”

  “女人坐月子吃这个,奶水足。”

  说到这儿,他瞥了林曼殊一眼。

  林曼殊脸一红,低下头去。

  徐淑芬反应了一会儿后在旁边乐了:

  “你小子,想得倒挺远。”

  “未雨绸缪嘛。”

  陈拙咧嘴一笑,继续往下说:

  “还有螃蟹。”

  “这次分了十来只大螃蟹。”

  “肉都吃了,壳可别扔。”

  林曼殊有些不解:

  “螃蟹壳还能有啥用?”

  “用处大了。”

  陈拙把那堆吃剩的螃蟹壳拢了拢:

  “螃蟹壳磨成粉,拌在饲料里喂鸡喂鸭。”

  “鸡吃了下蛋勤,蛋壳还硬。”

  “鸭吃了毛色亮,长得快。”

  “这玩意儿里头有种东西,叫啥……甲壳素,对牲口好得很。”

  郑大炮以前跟他提过这事儿。

  那天坑里的鸡鸭,正缺这种补钙的好东西。

  “还有虾头虾尾。”

  陈拙指了指角落里一个小筐:

  “这些边角料,人不吃,牲口爱吃。”

  “晒干了磨碎,也是好饲料。”

  “一点都不能浪费。”

  他把这些都记在本子上,写得密密麻麻。

  徐淑芬凑过去看了看,啧啧称奇:

  “虎子,你这脑袋瓜子咋长的?”

  “这些东西搁别人家,吃完就完了。”

  “到你这儿,连个壳都能琢磨出用处来。”

  “过日子嘛,就得精打细算。”

  陈拙把本子合上:

  “咱们家底薄,能省一点是一点。”

  “这些海货,吃是一回事,用是另一回事。”

  “得让它们发挥最大的价值。”

  何翠凤老太太笑眯眯地点头:

  “这才是会当家的。”

  “以后曼殊跟着你,不愁过不上好日子。”

  林曼殊又红了脸。

  ……

  正说着话。

  院门外头传来一阵脚步声。

  “虎子在家不?”

  是个粗嗓门。

  陈拙一听就知道是谁。

  “顾叔,进来吧。”

  院门推开,大队长顾水生走了进来。

  这老汉穿着件半新不旧的棉袄,脸冻得红扑扑的,手里还提着个布兜子。

  “哟,一家人都在呢。”

  顾水生进了屋,把布兜子往炕上一放:

  “这是队里分的年货,给你家添的。”

  “两条腊肉,一包花生。”

  “顾叔,这咋好意思?”

  徐淑芬赶紧起身让座:

  “快坐,快坐。”

  “客气啥?”

  顾水生摆摆手,在炕沿上坐下:

  “虎子这次立了大功,队里得有所表示。”

  “这点东西不值啥,就是个意思。”

  陈拙给他倒了杯热水:

  “顾叔,您这大冷天的跑一趟,肯定不光是送年货吧?”

  “还是你小子机灵。”

  顾水生接过水杯,捂在手心里暖了暖:

  “确实有个事儿,想跟你商量商量。”

  “您说。”

  “就是那桶柴油的事儿。”

  顾水生压低了声音:

  “上次从对岸弄回来那一桶柴油,存在队里的仓库。”

  “我寻思着,这玩意儿该咋处理?”

  陈拙想了想:

  “顾叔,这柴油先别动。”

  “咋?”

  “留着明年春耕用。”

  陈拙解释道:

  “咱们队里那台拖拉机,不是一直缺油吗?”

  “每年春耕的时候,都得去公社申请柴油指标。”

  “排队排半天,还不一定能批下来。”

  “有这桶柴油垫底,明年开春就不用愁了。”

  顾水生眼睛一亮:

  “你小子想得远。”

  “我咋就没往这儿琢磨呢?”

  “这柴油金贵,不到关键时候不能动。”

  陈拙点点头:

  “对。”

  “先找个稳妥的地方藏好。”

  “等明年春耕,再拿出来用。”

  “那这油……藏哪儿合适?”

  顾水生有些犯难:

  “队里仓库人多眼杂,我怕放不住。”

  陈拙想了想:

  “要不,先搬到郑叔家的地窖里?”

  “那地方隐蔽,干燥,温度也稳。”

  “存油正合适。”

  “行!就这么办!”

  顾水生一拍大腿:

  “回头我让人把油桶送过去。”

  “你跟郑大炮说一声。”

  “成。”

  这事儿算是定下了。

  顾水生喝了口水,又说道:

  “对了,虎子。”

  “还有个事儿,跟你通个气。”

  “啥事儿?”

  “就是那个副业标兵的事儿。”

  顾水生笑了笑:

  “公社那边已经定了。”

  “这次副业标兵,就是你和郑大炮。”

  “后天,公社要组织一场经验交流会。”

  “让你俩去各个大队巡回演讲,介绍咱们马坡屯发展副业的经验。”

  “这么快?”

  陈拙有些意外:

  “不是说年后才办吗?”

  “计划赶不上变化。”

  顾水生说道:

  “公社领导的意思是,趁着年前把这事儿办了。”

  “让各个大队都学习学习。”

  “明年开春,大伙儿一起搞副业,把日子过好。”

  “那……都去哪些大队?”

  “马坡屯不用去,那是咱自个儿的地盘。”

  顾水生掰着手指头数:

  “柳树沟、红旗大队、还有二道沟子。”

  “三个地方,一天跑一个。”

  “后天先去柳树沟。”

  二道沟子!

  陈拙心里一动。

  那不正是刘老太说的,真地主家闺女落户的地方吗?

  这可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

  正愁着没借口去二道沟子查访呢,这机会就送上门了。

  “行,没问题。”

  陈拙点点头:

  “后天我准时去。”

  “那就好。”

  顾水生站起身:

  “你回头准备准备,想想到时候该咋讲。”

  “别到了台上张不开嘴。”

  “放心吧顾叔。”

  陈拙笑道:

  “我心里有数。”

  顾水生刚要往外走。

  旁边的徐淑芬突然急了:

  “哎哟,这可不行!”

  她一把拉住顾水生:

  “顾叔,您等会儿。”

  “咋了?”

  “虎子这孩子,肚子里有货是有货。”

  徐淑芬一脸担忧:

  “可他没上过台啊。”

  “去那么多人面前讲话,万一紧张咋整?”

  “得准备个稿子。”

  “稿子?”

  顾水生愣了一下。

  “对,稿子!”

  何翠凤老太太也在旁边帮腔:

  “讲话哪能没稿子呢?”

  “万一忘词了,那不丢人吗?”

  她转头看向林曼殊:

  “曼殊,你是知青,有文化。”

  “你帮虎子写个稿子呗。”

  “写得文绉绉的,到时候念起来好听。”

  林曼殊愣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

  “奶,我觉得……不用写稿子。”

  “咋不用?”

  “陈大哥就算没有稿子,也能讲得比别人好。”

  林曼殊一脸认真地说:

  “他肚子里的东西多着呢。”

  “随便说说,就比那些照本宣科的强。”

  “写了稿子,反而束手束脚的。”

  顾水生听了这话,脸上的表情有点复杂。

  他张了张嘴,像是牙疼似的吸了口凉气。

  “这……”

  他看了看林曼殊,又看了看陈拙。

  这小两口,咋一个比一个能吹呢?

  “行行行。”

  顾水生摆摆手,不想再掺和这事儿:

  “稿子的事儿你们自个儿定。”

  “反正后天别迟到就行。”

  说完,他转身出了院子。

  走出老远,还隐约听见他嘀咕了一句:

  “这虎子媳妇,比虎子还虎……”

  ……

  翌日。

  天刚亮,陈拙就起了床。

  他把昨天留出来的螃蟹壳装进一个麻袋里,背在肩上,出了门。

  到了村口,郑大炮已经在那儿等着了。

  “虎子,走吧。”

  郑大炮也背着个袋子,里头装的是虾头虾尾之类的边角料。

  “今儿个去天坑,正好把这些东西处理了。”

  两人一前一后,踩着积雪往后山走。

  这条路走了无数遍,熟得很。

  翻过两道岗子,钻过那片针叶林。

  很快就到了天坑的入口。

  “进去吧。”

  陈拙拨开伪装的枯树枝,钻了进去。

  热气扑面而来。

  等站到天坑底下,身上的棉袄都快穿不住了。

  “哟,老金也在呢。”

  郑大炮往那边一指。

  只见温泉边上,老金头正蹲在地上忙活。

  他面前摆着几个木桶,桶里装的是晾干的独活叶子。

  这老汉这阵子一直在天坑里帮忙照看牲口。

  养鸭子、喂猪、收拾饲料,干得勤快得很。

  “金大爷!”

  陈拙喊了一声。

  老金头抬起头,看见是他俩,咧嘴笑了。

  嘴里发出“阿巴阿巴”的声音,摆手招呼他们过去。

  三人凑到一块儿。

  陈拙把背上的麻袋卸下来,解开口子,露出里头的螃蟹壳。

  “金大爷,这些螃蟹壳,咱们今儿个磨成粉。”

  他比划了一下:

  “磨碎了拌在饲料里,喂鸡喂鸭。”

  “这东西补钙,牲口吃了长得快。”

  老金头眼睛一亮,竖起大拇指。

  他虽然不会说话,但心里头门清儿。

  这螃蟹壳是好东西,他以前淘金的时候就知道。

  三人开始忙活。

  陈拙找了块平整的大石头当案板。

  郑大炮拿出一把石锤,把螃蟹壳砸碎。

  老金头则用一个旧石磨,把碎壳进一步磨成细粉。

  “咔嚓、咔嚓。”

  螃蟹壳在石锤下碎成小块。

  “吱呀、吱呀。”

  石磨转动,把碎块磨成粉末。

  那粉末细腻得很,泛着淡淡的粉红色。

  “这玩意儿好。”

  郑大炮一边砸一边说:

  “拌在糠麸里,鸡鸭抢着吃。”

  “可不是嘛。”

  陈拙点点头:

  “螃蟹壳里头有甲壳素,还有钙质。”

  “鸡吃了,下的蛋壳硬实,不容易破。”

  “鸭吃了,毛色锃亮,肉也紧实。”

  “猪呢?猪能吃不?”

  “能。”

  陈拙说道:

  “猪骨头软的话,吃点这个也管用。”

  “不过猪胃口大,这点壳不够塞牙缝的。”

  “主要还是给鸡鸭吃。”

  三人一边干活,一边唠嗑。

  “虎子。”

  郑大炮突然问道:

  “这眼瞅着就要过年了。”

  “你家那边都准备咋样了?”

  “差不多了。”

  陈拙想了想:

  “海货分了,年货也备了。”

  “该送的礼送一送,该走的亲戚走一走。”

  “就等着过年了。”

  “那杀年猪的事儿呢?”

  “杀年猪?”

  陈拙愣了一下:

  “咱家今年没养猪啊。”

  “我说的是队里的年猪。”

  郑大炮笑道:

  “顾水生昨儿个跟我提了。”

  “说是腊月二十三那天,队里要杀年猪。”

  “杀两头大肥猪,给各家各户分肉。”

  “哦,这事儿。”

  陈拙点点头:

  “那是老规矩了。”

  “每年过年前,队里都杀猪分肉。”

  “对嘛。”

  郑大炮咂了咂嘴:

  “今年这猪养得肥,听说有三百多斤呢。”

  “到时候每家能分好几斤肉。”

  “加上这些海货,今年这个年,可算是过得肥肥的了。”

  老金头在旁边听着,也跟着乐呵呵地笑。

  他比划了一下,意思是到时候他也去帮忙杀猪。

  “行,金大爷您到时候一块儿。”

  陈拙应道:

  “杀了猪,您那份肉可不能少。”

  老金头摆摆手,指了指周桂花的方向,意思是有老伴儿就够了。

  几人说说笑笑,手里的活也没停。

  ……

  就在这时。

  头顶上突然传来一阵翅膀扇动的声音。

  “扑棱棱——”

  陈拙抬头一看。

  只见天坑上方的悬崖边,一道金色的身影掠过。

  是那只金雕。

  “流金回来了?”

  陈拙眯起眼睛。

  那金雕在空中盘旋了两圈,然后俯冲而下,稳稳地落在了悬崖上的巢穴里。

  “咦?”

  陈拙突然发现了不对劲。

  那巢穴里,好像不止一只金雕。

  “郑叔,你看那边。”

  他指了指悬崖上。

  郑大炮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也愣住了。

  “我滴个乖乖……”

  “咋还有一只?”

  只见那巢穴里头,除了那只熟悉的金雕之外,还蹲着另一只。

  那只金雕体型稍小一些,羽毛的颜色也略浅。

  两只金雕挨在一起,一只在梳理羽毛,一只在警惕地张望。

  “这是……”

  郑大炮反应过来了:

  “这是成双成对了啊!”

  “那只小的,是母的?”

  陈拙点了点头。

  他仔细观察了一下。

  那只新来的金雕,确实是只母金雕。

  羽毛没有公金雕那么鲜亮,但眼神同样锐利。

  “看来是找着伴儿了。”

  陈拙笑道:

  “咱们这天坑,倒成了金雕的窝了。”

  “这是好事儿啊!”

  郑大炮来了精神:

  “金雕成了对,明年说不定还能下崽儿。”

  “到时候一窝小金雕,那可了不得。”

  陈拙心里也挺高兴。

  “走,上去看看。”

  陈拙招呼了一声。

  他从背囊里掏出几条肉干,沿着悬崖边的小路往上爬。

  郑大炮和老金头跟在后头。

  三人小心翼翼地靠近那处巢穴。

  那只公金雕看见陈拙,并没有表现出敌意。

  它站在巢穴边上,歪着脑袋看着他,像是在打量。

  但那只母金雕就不一样了。

  它一看见有人靠近,立刻炸起羽毛,发出“嘎嘎”的警告声。

  那双金色的眼睛里,满是警惕和戒备。

  “别怕,别怕。”

  陈拙放慢脚步,把手里的肉条举起来。

  “我是来给你们送吃的。”

  他把肉条往前一抛。

  那肉条落在巢穴边上。

  公金雕看了一眼,低头叼起肉条,大口吞了下去。

  母金雕却一动不动,依然警惕地盯着陈拙。

  “没事儿,慢慢来。”

  陈拙又扔了一条肉干过去。

  这次,肉干落在了母金雕面前。

  母金雕犹豫了一下,看了看公金雕。

  公金雕用喙蹭了蹭它的脖子,像是在安抚。

  母金雕这才低下头,试探性地啄了一口。

  嚼了两下,似乎觉得味道不错,这才大口吃了起来。

  “成了。”

  陈拙笑了:

  “这母金雕,也接受了。”

  他又扔了几条肉干过去。

  两只金雕分食着,吃得挺欢快。

  “虎子。”

  郑大炮凑过来:

  “这俩金雕,你给起个名儿呗?”

  “名儿?”

  陈拙想了想。

  他看着那只公金雕,羽毛在阳光下泛着金光。

  “既然公的叫流金的话......”

  他又转头看向那只母金雕。

  母金雕的羽毛颜色浅一些,像是覆了一层霜雪。

  “母的这只,就叫飞雪。”

  “流金、飞雪。”

  郑大炮念叨了两遍:

  “听着挺有意境的。”

  “虎子,你这肚子里的墨水,还真不少。”

  陈拙笑了笑,没接话。

  他把剩下的肉干都放在巢穴边上,让两只金雕慢慢吃。

  ……

  回到天坑底下。

  三人继续磨螃蟹壳。

  老金头手脚麻利,一会儿工夫就磨出了大半桶粉末。

  陈拙把那些粉末装进袋子里,扎好口子。

  “这些先放着。”

  他说道:

  “回头拌上糠麸和独活叶,就是上好的饲料。”

  “喂鸡喂鸭,比啥都管用。”

  郑大炮点了点头。

  他忽然想起了什么:

  “对了,虎子。”

  “后天那个演讲的事儿,你准备得咋样了?”

  “差不多了。”

  陈拙拍了拍手上的粉末:

  “昨儿个曼殊帮我理了理思路。”

  “到时候就讲咱们是咋养猪、咋养鸡、咋搞副业的。”

  “实话实说,没啥难的。”

  “你倒是轻松。”

  郑大炮撇了撇嘴:

  “我这心里头,可一直没底呢。”

  “咋了郑叔?”

  “还能咋?”

  郑大炮叹了口气:

  “我这辈子,就没上过台讲过话。”

  “在屯子里跟人吵架、打猎、干活,那我不怕。”

  “可让我站在那么多人面前讲经验……”

  他搓了搓手:

  “说实话,心里头有点打鼓。”

  陈拙乐了:

  “郑叔,您平时多硬气一人啊。”

  “这点小场面还能怕?”

  “那能一样吗?”

  郑大炮瞪了他一眼:

  “我天天吹牛,那是跟熟人吹。”

  “上了台,底下黑压压全是人,我这嘴可能就张不开了。”

  “没事儿。”

  陈拙安慰道:

  “您就当底下坐的都是猪。”

  “……”

  郑大炮差点没被这话噎死。

  “你小子,损不损?”

  他没好气地骂了一句。

  陈拙哈哈大笑。

  郑大炮也跟着笑了起来。

  笑完之后,他又问:

  “你那稿子,真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

  陈拙点点头:

  “曼殊帮我写的。”

  “她有文化,写得挺像那么回事儿。”

  “哼。”

  郑大炮不甘示弱:

  “有啥了不起的?”

  “我媳妇也帮我准备东西了。”

  “啥东西?”

  “新衣裳!”

  郑大炮挺了挺胸脯:

  “玉兰连夜给我缝了件新棉袄。”

  “还把我那帽子上的补丁给拆了,换了块新布。”

  “到时候往台上一站,收拾得利利索索的。”

  “就算嘴上说不出啥花儿来,起码人得精神。”

  陈拙竖起大拇指:

  “行啊郑叔。”

  “婶子对您可真上心。”

  “那是。”

  郑大炮得意地笑了:

  “跟了我这么多年,能不上心吗?”

  老金头在旁边听着,也咧嘴笑了。

  他比划了一下,意思是他也帮周桂花缝过衣裳。

  郑大炮一听,顿时来了兴致:

  “哟,老金,你还会这个?”

  老金头点点头,比划着说以前跑山的时候,衣裳破了都是自己缝。

  三个老爷们儿蹲在天坑里,你一言我一语,唠得热火朝天。

  ……

  磨完螃蟹壳,已经是晌午了。

  陈拙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

  “今儿个先到这儿吧。”

  他说道:

  “这些粉末回头再拌饲料。”

  “咱们先回去。”

  郑大炮也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

  “行,回去。”

  “明儿个还得准备演讲的事儿呢。”

  老金头把那几袋粉末收拾好,放在角落里存着。

  他比划了一下,意思是明天他还来,继续磨剩下的虾壳。

  “辛苦您了金大爷。”

  陈拙拱了拱手:

  “这天坑里的活儿,多亏您照应。”

  老金头摆摆手,憨厚地笑了笑。

  三人收拾妥当,从天坑里钻了出来。

  外头依然是白茫茫一片。

  阳光照在雪地上,晃得人眼睛发酸。

  “走吧。”

  陈拙深吸一口凉气:

  “回家。”

  ……

  翌日。

  天刚蒙蒙亮,陈拙就起了床。

  林曼殊已经把他那件洗得干干净净的棉袄叠好,放在炕头上。

  “陈大哥,今儿个可得精神点。”

  她一边帮陈拙整理衣领,一边叮嘱:

  “去人家屯子讲话,代表的是咱马坡屯的脸面。”

  “知道了。”

  陈拙低头看了看自己。

  棉袄虽然不是新的,但洗得干净,补丁也打得整齐。

  裤腿扎进绑腿里,脚上蹬着一双厚实的棉布鞋。

  整个人收拾得利利索索的。

  “行,挺精神。”

  徐淑芬从灶房里端出两个热乎乎的饼子,塞到陈拙手里:

  “路上垫吧垫吧。”

  “那山里头冷,别饿着肚子。”

  “知道了,娘。”

  陈拙接过饼子,揣进怀里。

  何翠凤老太太也从屋里出来,往他兜里塞了几块冻梨:

  “拿着路上吃。”

  “甜着呢。”

  “谢谢奶。”

  陈拙笑着应了一声,推门出了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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