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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再度分配海货,去邻村演讲(第二更,1.2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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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屯子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

  陈拙把自行车停在院子里,刚想推门进屋,就瞧见隔壁家的窗户纸透着亮。

  屋里头影影绰绰的,好像有人在忙活。

  “这大半夜的,干啥呢?”

  郑大炮也瞅见了,嘀咕了一句。

  “估摸是在准备过年的东西吧。”

  陈拙笑了笑:

  “快到年根儿了,家家户户都忙。”

  可不是嘛。

  这会儿离年三十也就十来天了。

  屯子里家家户户都在忙活年货的事儿。

  有的在杀猪灌血肠,有的在磨豆腐,有的在蒸年糕。

  整个马坡屯都透着一股子喜庆劲儿。

  “行了,不说了。”

  郑大炮打了个哈欠:

  “我回家了。”

  “明儿个再说。”

  “郑叔慢走。”

  陈拙目送郑大炮骑着车走远,这才转身推开了自家的院门。

  ……

  屋里头,徐淑芬和何翠凤老太太都还没睡。

  炕桌上摆着一盏煤油灯,两人正在糊窗花。

  “回来了?”

  徐淑芬抬起头,看见儿子进门,脸上露出笑容:

  “这趟咋样?顺利不?”

  “顺利。”

  陈拙脱了棉袄,盘腿坐到炕沿上。

  “那就好。”

  徐淑芬点点头,又看了看跟在后头进来的林曼殊:

  “曼殊,饿不饿?锅里还温着粥呢。”

  “不饿,娘。”

  林曼殊笑着摇摇头:

  “我们在路上吃过了。”

  何翠凤老太太放下手里的剪刀,招呼两人:

  “快上炕暖和暖和。”

  “这大冷天的,跑那么远,身子都冻透了吧?”

  陈拙和林曼殊依言上了炕。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唠了几句家常。

  陈拙把这趟去图们的事儿简单说了说。

  当然,郑秀秀和那个谭科长的事儿,他没提。

  那是人家郑家的家事,不好往外说。

  “对了。”

  徐淑芬像是想起了啥:

  “虎子,明儿个你别出门。”

  “咋了?”

  “大队那边捎了信儿来。”

  徐淑芬说道:

  “说是明天上午,要在晒谷场分东西。”

  “分东西?”

  陈拙愣了一下:

  “分啥?”

  “还能分啥?”

  徐淑芬笑道:

  “就是你们从海上弄回来的那些海货呗。”

  “上次不是只分了一小部分嘛。”

  “剩下的大头,说是要赶在年前分完。”

  “让大伙儿都过个肥年。”

  陈拙这才想起来。

  之前从对岸运回来的海货,数量太大,一时半会儿处理不完。

  当时只是初步分了一小部分鲜货,让各家尝个鲜。

  剩下的大头,包括那些晒干的鱼干、虾皮、海带啥的,都存在大队的仓库里。

  如今快过年了,正好分一分。

  “行,知道了。”

  陈拙点点头:

  “明儿个我去看看。”

  ……

  翌日。

  天刚蒙蒙亮,陈拙就被院子外头的动静给吵醒了。

  “虎子哥!虎子哥!”

  是个清脆的女声。

  陈拙揉了揉眼睛,披上棉袄,推门出去一看。

  院门口站着几个小姑娘。

  打头的那个,扎着两根麻花辫,脸蛋冻得红扑扑的。

  正是草丫。

  她身后还跟着几个年龄差不多的丫头,都是屯子里的。

  “草丫?”

  陈拙有些意外:

  “这么早,啥事儿?”

  “虎子哥,大队长让我来喊你呢!”

  草丫蹦蹦跳跳地说:

  “说是让你赶紧去晒谷场。”

  “分鱼啦!分海货啦!”

  “这就分?”

  陈拙看了看天色:

  “这才啥时候啊?”

  “可不是嘛。”

  草丫笑嘻嘻的:

  “大伙儿都等不及了。”

  “天还没亮呢,晒谷场就挤满人了。”

  “大队长说,今儿个要把剩下的海货都分完。”

  “让各家都过个肥年!”

  陈拙听了,也来了精神。

  “行,我这就去。”

  他转身回屋,简单洗漱了一下。

  林曼殊也醒了,麻利地帮他拿衣裳。

  “陈大哥,我跟你一起去。”

  “成。”

  陈拙点点头:

  “叫上娘和奶,一块儿去。”

  “这是咱家的大事儿,得去看看。”

  ……

  等一家人收拾妥当,出了门。

  这会儿太阳刚从东边的山头上露出个脑袋。

  金灿灿的阳光洒在雪地上,亮得晃眼。

  一路上,不少乡亲也在往晒谷场那边赶。

  有的推着独轮车,有的挑着扁担。

  一个个脸上都带着笑,脚底下走得飞快。

  “哎呦,这是要分多少东西啊?”

  徐淑芬看着这阵势,啧啧称奇:

  “这帮人跟过年似的。”

  “可不就是为了过年嘛。”

  何翠凤老太太在旁边乐呵呵地说:

  “海货这玩意儿,平时哪吃得上?”

  “这回可算是开了荤了。”

  一家人说说笑笑,很快就到了晒谷场。

  好家伙。

  这场面,可真是热闹。

  整个晒谷场黑压压挤满了人。

  男女老少,几乎全屯子的人都来了。

  晒谷场中央,堆着几座小山似的海货。

  鱼干、虾皮、海带、鱿鱼干、墨鱼干……

  一筐一筐,一篓一篓,码得整整齐齐。

  那股子咸腥味儿,隔着老远都能闻见。

  “我滴个乖乖……”

  徐淑芬看得眼睛都直了:

  “这么多?”

  “娘,这还只是一部分呢。”

  陈拙笑道:

  “还有些存在仓库里,今儿个一并分了。”

  正说着,前头传来一阵骚动。

  “来了来了!陈拙来了!”

  不知道谁喊了一嗓子。

  紧接着,人群就像是被劈开了一样,自动让出一条道来。

  “虎子!这边!”

  郑大炮站在人群前头,冲陈拙招手。

  陈拙领着家里人挤了过去。

  刚站定,就听见“啪啪啪”一阵掌声响起。

  “好!”

  “陈拙来了。”

  “虎子,今儿个你可是主角啊。”

  乡亲们七嘴八舌地嚷嚷着,一个个脸上都带着笑。

  陈拙被这阵势弄得有点懵。

  “这是……”

  他还没说完,就被几双大手给推了出去。

  “上去上去!”

  是郑宝田和王如四这两位老爷子。

  他俩一左一右,架着陈拙的胳膊,硬是把他往晒谷场中央的高台上推。

  那高台本来是用来晾晒粮食的。

  这会儿上头站着大队长顾水生,还有老书记郑宝田、黄家族长黄安邦等几位屯子里的头面人物。

  “来来来,虎子,上来!”

  顾水生冲陈拙招手,脸上笑得跟朵花似的。

  陈拙被推上了高台。

  站在上头往下一看,乌泱泱全是人头。

  几百双眼睛齐刷刷地看着他,那架势,跟看戏似的。

  “咳咳。”

  顾水生清了清嗓子,抬起手往下压了压:

  “都静一静,静一静。”

  “今儿个把大伙儿叫来,是有件大事儿要办。”

  人群渐渐安静下来。

  顾水生接着说道:

  “这事儿,大伙儿都知道。”

  “前阵子,咱们屯子的几个后生,去了趟对岸。”

  “冒着风浪,拼着命,给咱们弄回来这么一大批海货。”

  他指了指身后那几座海货堆成的小山:

  “这些东西,是咱们马坡屯祖祖辈辈都没见过的稀罕物。”

  “有了这些,今年这个年,咱们可算是能过得肥肥的了。”

  “好!”

  人群里顿时响起一阵叫好声。

  顾水生摆摆手,示意大伙儿安静:

  “但是,我今儿个要说的,不光是这些海货。”

  “我要说的,是这次出海的功臣。”

  他一把拉过陈拙,让他站到自己身边:

  “大伙儿都看看。”

  “这次去对岸,打头阵的是谁?”

  “是陈拙!”

  “牵线搭桥,联系对岸的人,是谁?”

  “还是陈拙!”

  “在海上遇着大风浪,拼死护住船和货的,又是谁?”

  “还是陈拙!”

  顾水生的声音越来越大:

  “要是没有他,这趟买卖根本成不了。”

  “要是没有他,咱们这会儿还在啃窝窝头呢。”

  “所以我说,这次分海货,陈拙得占大头。”

  “这是他应得的!”

  “谁要是不服,站出来,当面跟我说!”

  话音刚落。

  晒谷场上静了一瞬。

  紧接着,掌声雷动。

  “说得好。”

  “陈拙就该分大头!”

  “虎子是咱马坡屯的功臣!”

  乡亲们你一言我一语,喊得那叫一个起劲。

  陈拙站在高台上,被这阵势弄得有点不好意思。

  他刚想谦虚两句,就见郑宝田也站了出来。

  这老爷子是郑家的族长,在屯子里辈分最高,说话最有分量。

  “大队长说得在理。”

  郑宝田捋着胡子,点头道:

  “这次出海的事儿,我郑家的人也去了。”

  “我那侄子郑大炮都跟着陈拙跑前跑后。”

  “我最清楚这里头的门道。”

  “要不是陈拙,这趟根本成不了。”

  “他分大头,没毛病。”

  郑宝田话音刚落,王如四也开了口。

  这老爷子是王家的族长,跟郑宝田一样,都是屯子里说一不二的人物。

  “我也赞成。”

  王如四点点头:

  “陈拙这孩子,我看着长大的。”

  “能干,仗义,有担当。”

  “这次的事儿,换了旁人,未必能办成。”

  “他多分点,应该的。”

  紧接着,黄家族长黄安邦也站了出来。

  “我黄家这次也出了人。”

  黄安邦扫了一眼台下的黄家人:

  “仁礼、仁民都跟着去了。”

  “他俩回来跟我说了,要不是陈拙在海上豁出命护着大伙儿,这趟怕是要交代在那儿。”

  “这份情,我黄家记着。”

  “陈拙分大头,我没意见。”

  几位族长、族老纷纷表态。

  台下的乡亲们也跟着附和。

  “对!”

  “虎子就该多分。”

  “人家拿命换的,多分点咋了?”

  眼看着大局已定。

  这时候,一个尖细的声音突然从人群里冒了出来。

  “我没意见!”

  众人循声看去。

  说话的是个三十来岁的妇人。

  瘦长脸,吊梢眼,嘴角带着股子刻薄劲儿。

  是黄家老二的媳妇。

  “陈拙分大头,我没意见。”

  黄二嫂双手叉腰,扯着嗓子说道:

  “人家功劳大,这事儿是人家牵的头。”

  “没有他,事情干不成。”

  “这我认。”

  她话锋一转,语气变得阴阳怪气起来:

  “可是,凭啥有些人也能分那么多?”

  “哪些人?”

  有人在旁边问道。

  “还能有哪些人?”

  黄二嫂一指台下的黄仁礼和黄仁民:

  “就他俩。”

  “老三和老四!”

  “他们不就是跟在陈拙后头帮了点小忙吗?”

  “又没出啥大力。”

  “凭啥能分那么多?”

  这话一出,台下顿时议论纷纷。

  黄仁民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

  他媳妇周琪花更是气得浑身发抖。

  “二嫂,你这话啥意思?”

  周琪花忍不住了,站出来反驳:

  “仁民在船上干的活,你瞅见了?”

  “那风浪有多大,你知道吗?”

  “他差点连命都搭进去了!”

  “你在家里坐着享福,有啥资格在这儿说三道四?”

  “哟,急眼了?”

  黄二嫂冷笑一声:

  “我说的是实话。”

  “老三老四出了多少力,大伙儿心里都有数。”

  “别以为跟着陈拙跑了一趟,就能跟人家平起平坐了。”

  “那是两码事!”

  “你——”

  周琪花气得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人群里又传来一个声音。

  “我说黄老二媳妇,你这话可就没意思了。”

  众人看去,说话的是黄二癞子。

  这货歪戴着帽子,嘴里叼着根草棍,一脸的玩世不恭。

  “老三老四好歹是去了对岸,在船上待了那么些天。”

  “你家那口子呢?”

  黄二癞子指了指站在人群里的黄仁厚:

  “老大老二干啥了?”

  “不就是在码头上搬了几箱货吗?”

  “这活儿谁不会干?”

  “凭啥他俩能比屯子里没去的人分更多?”

  “你……”

  黄二嫂被噎了一下,脸色涨得通红。

  “黄二癞子,你少在这儿胡咧咧!”

  她尖声叫道:

  “我家仁厚是在码头干活的。”

  “没有人卸货,那些海货能运回来吗?”

  “那也是出了力的!”

  “出力?”

  黄二癞子嗤笑一声:

  “搬几箱货也叫出力?”

  “那我明儿个去帮你家挑担水,你是不是也得分我几条鱼啊?”

  “你——”

  黄二嫂气得直跺脚。

  黄家的几个媳妇顿时吵成了一锅粥。

  你一言我一语,吵得那叫一个热闹。

  大嫂帮着二嫂说话,三嫂也不甘示弱。

  一时间,晒谷场上跟菜市场似的。

  旁边看热闹的乡亲们,有的在摇头,有的在叹气,还有的在偷着乐。

  “啧啧,黄家这帮娘们儿……”

  “可不是嘛,一点小事儿就能吵翻天。”

  “公公婆婆还在呢,这像什么样子。”

  几个顾家的老太太凑在一起,嘀嘀咕咕。

  其中一个脾气冲的,忍不住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黄老头!”

  “你管管你家那几个媳妇吧!”

  “公公婆婆还没发话呢,她们就在这儿吵吵。”

  “一个个的,想当家做主咋地?”

  “放在以前,族长说话的时候,哪有她们插嘴的份儿?”

  这话可不客气。

  黄老头站在人群里,脸色难看得跟锅底似的。

  他狠狠瞪了自家那几个媳妇一眼,压低声音呵斥道:

  “都给我闭嘴。”

  “丢人现眼的玩意儿!”

  “这是大队分东西的地方,不是你们撒泼的地方。”

  “再吵,回家我收拾你们!”

  几个媳妇被公公这么一骂,顿时蔫了。

  黄二嫂虽然不服气,但也不敢再吱声,只是狠狠剜了周琪花一眼。

  这时候,旁边一个郑家的婶子开口了:

  “哎,我说,黄家的老大媳妇、老二媳妇、老三媳妇,虽然闹腾了点。”

  “但人家老四媳妇周琪花,还是挺老实的。”

  “这么些年,从没见她跟人红过脸。”

  “可不是嘛。”

  另一个王家的婆娘接茬道:

  “周琪花这姑娘,我看着是个好的。”

  “不像有些人,成天就知道拨弄是非。”

  这话明显是指桑骂槐。

  黄二嫂听了,脸色更难看了。

  她嘴里嘟囔了一句:

  “老实有啥用?”

  “再老实,还不是个不下蛋的母鸡……”

  这话声音不大,但周围的人都听见了。

  周琪花的脸色“唰”地就白了。

  她咬着嘴唇,眼眶一下子红了。

  黄仁民攥紧拳头,正要发作。

  就在这时,黄二癞子晃悠悠地走了过来。

  他斜眼看了黄二嫂一眼,笑嘻嘻的:

  “母鸡下那么多蛋有啥用?”

  “下得再多,还不是一窝崽子都养不好?”

  “我听说,你家那俩小子,都是成天打架惹祸的主。”

  “前儿个还把大队部的鸡给打死了。”

  “下蛋下蛋,下了一窝混账蛋。”

  “你——”

  黄二嫂气得浑身发抖,想骂回去,却又找不出词儿。

  黄二癞子可是出了名的嘴损。

  跟他对骂,那是自讨苦吃。

  周围的人顿时哄笑起来。

  “哈哈哈,黄二癞子这嘴,真是损。”

  “活该,谁让她嘴欠的。”

  黄二嫂臊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

  台上。

  顾水生看着下面这乱糟糟的场面,皱了皱眉。

  他重重咳嗽了两声:

  “行了行了。”

  “都别吵了!”

  “今儿个是分海货的日子,不是让你们吵架的!”

  “谁再闹,就别想分东西了。”

  这话一出,吵嚷声顿时小了下去。

  谁也不想因为吵架耽误了分海货。

  “这样。”

  顾水生拍板道:

  “这次分海货,按照出力多少来分。”

  “陈拙是牵头的,又在海上立了大功,分大头,没问题。”

  “跟着去对岸的,按照干的活儿多少,依次往下分。”

  “没去的,也能分一份,但比去的人少。”

  “具体数目,一会儿公布。”

  “谁有意见,现在提。”

  “没意见,就照这个办。”

  台下静了一瞬。

  没人再吱声。

  “好。”

  顾水生满意地点点头:

  “那就开始分!”

  “陈拙,你先上来领。”

  陈拙走到那堆海货面前。

  郑宝田亲自给他清点。

  鱼干、虾皮、海带、鱿鱼干……

  一样样往外搬,数目比旁人多出一大截。

  “虎子,这是你应得的。”

  郑宝田拍了拍陈拙的肩膀:

  “拿好了。”

  “谢谢郑爷爷。”

  陈拙也没客气。

  这些东西,确实是他拼了命换来的。

  多拿点,心安理得。

  徐淑芬和何翠凤老太太也挤了上来。

  婆媳俩看着那一大堆海货,眼睛都直了。

  “这……这么多?”

  徐淑芬咽了口唾沫:

  “这……这么多?”

  徐淑芬咽了口唾沫:

  “这得吃到啥时候啊?”

  “吃不完可以存着。”

  陈拙笑道:

  “这玩意儿晒干了能放好久。”

  “留着慢慢吃。”

  林曼殊也凑了过来,帮着清点数目。

  鱼干三十斤,虾皮五斤,海带十五斤,鱿鱼干五斤……

  她一样一样记在心里,脸上带着藏不住的笑意。

  “陈大哥。”

  她小声说道:

  “今年过年,咱们可以好好吃一顿了。”

  “那是。”

  陈拙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

  “我媳妇想吃啥,我给你做。”

  林曼殊脸一红,低下头去。

  旁边的徐淑芬看见了,笑骂道:

  “就知道腻歪。”

  “赶紧把东西搬回去。”

  “别在这儿碍事。”

  一家人喜气洋洋地收拾好海货。

  陈拙找了辆独轮车,把东西装上。

  推着车往家走的时候,不少乡亲都投来羡慕的目光。

  “虎子家这次可发了。”

  “可不是嘛,这么多海货,够吃一年的了。”

  “人家那是拿命换的,应该的。”

  陈拙听着这些议论,心里头也挺舒坦。

  这趟出海,总算是没白折腾。

  ……

  回到家。

  把海货一样样归置好。

  徐淑芬看着那满满当当的一屋子东西,乐得合不拢嘴。

  “虎子。”

  她拉着陈拙的手:

  “今年这个年,咱们可得好好过。”

  “这些海货,得给亲戚朋友送一点。”

  “你姑、你老舅那边,都得想着。”

  “知道了,娘。”

  陈拙点点头:

  “过两天我就去送。”

  何翠凤老太太在旁边笑眯眯地说:

  “这才是过日子的样儿。”

  “有来有往,人情味儿。”

  “咱们家如今日子好过了,也不能忘了亲戚。”

  陈拙应了一声。

  他看着窗外的阳光,心里头盘算着接下来的事儿。

  分海货只是个开始。

  接下来还有副业标兵的事儿,还有二道沟子那边要查的事儿。

  一桩桩一件件,都得办妥当了。

  不过,那都是年后的事儿了。

  眼下,最要紧的是把这个年过好。

  “陈大哥。”

  林曼殊端着一碗热腾腾的姜汤走过来:

  “喝点暖暖。”

  “你这一趟来回折腾,别着了凉。”

  陈拙接过碗,喝了一口。

  姜汤辣辣的,顺着嗓子眼滑下去,暖到了心窝子里。

  陈拙没急着歇息,而是搬了条板凳,坐在堂屋里,把那一堆东西重新清点了一遍。

  “娘,拿纸笔来。”

  徐淑芬从柜子里翻出半截铅笔和一个旧本子。

  “干啥?还记账呢?”

  “得记。”

  陈拙接过本子,一边翻看那堆海货,一边往上头写:

  “这些东西金贵,不能糊里糊涂地吃完了事儿。”

  “得盘算清楚,哪些能吃,哪些能卖,哪些能当药使。”

  “一样都不能浪费。”

  林曼殊凑过来,歪着脑袋看他写字。

  何翠凤老太太也放下手里的针线活,坐到了炕沿上。

  一家人围在一起,看陈拙清点。

  “先说鱼干。”

  陈拙拎起一条巴掌大的黄鱼干,在灯下晃了晃:

  “这玩意儿晒得透,能存大半年。”

  “吃法多。”

  “切片炖豆腐,鲜得很。”

  “剁碎了拌面条,也香。”

  “要是嫌腥,用热水泡开,加点姜丝葱花清蒸,那滋味儿……”

  他咂了咂嘴:

  “比猪肉还下饭。”

  “咱们分了三十斤鱼干,留二十五斤自家吃,剩下五斤送人。”

  “老姑那边送两斤,林爷爷那边送两斤。”

  “剩下一斤,过年待客用。”

  徐淑芬在旁边听着,点了点头:

  “这安排行。”

  “再说虾皮。”

  陈拙抓起一把虾皮,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

  “这东西好,补钙。”

  “老人孩子吃了壮骨头。”

  “炒菜的时候撒一把,提鲜。”

  “拌馅儿的时候加一点,饺子都香。”

  “咱们分了五斤,留着。”

  “海带呢?”

  林曼殊问道。

  “海带更是宝贝。”

  陈拙把那一摞黑乎乎的干海带摊开:

  “这玩意儿能清火、化痰、软坚散结。”

  “城里人拿它当药吃。”

  “咱们拿它当菜吃,那是赚了。”

  “泡发之后切丝,拌个凉菜,爽口。”

  “炖排骨、炖猪蹄,放几片进去,汤都鲜甜。”

  他一边说,一边在本子上记。

  何翠凤老太太在旁边听得津津有味:

  “虎子,你咋啥都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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