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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受伤的老父亲,去二道沟子调查?(第一更,1w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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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冒着生命危险去海上,就是为了多挣点钱,让家里人过上好日子。

  可到头来呢?

  闺女连问都不问一声。

  就好像……他这个爹,已经不重要了。

  “秀秀……秀秀小时候不是这样的。”

  郑大炮像是在自言自语:

  “小时候,她天天黏着我。”

  “爹长爹短地叫。”

  “我上山打猎,她非得跟着。”

  “我进城赶集,她拽着我的衣角不撒手。”

  “那会儿……那会儿我觉得,这辈子有这么个闺女,值了。”

  “可现在……”

  他的声音哽咽了:

  “现在她翅膀硬了。”

  “飞了。”

  “飞到城里去了。”

  “飞到她那个谭科长身边去了。”

  “她爹……她爹在海上死活,她都不关心了……”

  陈拙沉默了。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只能伸出手,轻轻拍了拍郑大炮的后背。

  “郑叔。”

  “闺女大了,有自己的心思了。”

  “这是好事,也是……没办法的事。”

  “您别想太多。”

  “秀秀心里,肯定还是有您这个爹的。”

  “只是……一时没想到罢了。”

  郑大炮没说话。

  陈拙看着郑大炮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头也不是滋味。

  这老汉平时多硬气一人啊。

  在屯子里头横着走,连大队书记都得给他三分面子。

  可这会儿,叫闺女这么一闹腾,整个人都蔫了。

  “郑叔。”

  陈拙琢磨了一下,开了口:

  “我跟您说个事儿。”

  “啥事?”

  郑大炮抹了把脸,强打起精神。

  “好事。”

  陈拙故意卖了个关子:

  “前两天我听大队的刘干事说,公社那边有意思,年底要评个副业标兵。”

  “副业标兵?”

  郑大炮愣了一下:

  “那玩意儿不是去年就停了吗?”

  “今年又恢复了。”

  陈拙点点头:

  “听说是上头有文件,要树立典型,鼓励各个生产大队搞副业创收。”

  “咱们马坡屯,今年养殖搞得不错,又是养猪又是养鸡的。”

  “再加上这次去对岸弄回来的鱼获……”

  他伸出手指,在郑大炮面前比划了一下:

  “刘干事的意思是,这次副业标兵,咱俩的名字八九不离十能报上去。”

  “真的假的?”

  郑大炮眼睛亮了一下:

  “那可是要发奖状的吧?”

  “岂止是奖状。”

  陈拙笑道:

  “听说还有奖金。”

  “要是评上了,得去各个屯子巡回演讲,介绍经验。”

  “到时候,那可是风光得很。”

  “演讲?”

  郑大炮一听这词儿,脸上的表情有点复杂:

  “我……我一个大老粗,上台讲话?”

  “那不得闹笑话?”

  “咋会?”

  陈拙摆摆手:

  “您就讲讲咱们是咋养猪的,咋喂鸡的。”

  “实话实说就行。”

  “那帮人听的是经验,又不是听您背书。”

  郑大炮琢磨了一下,觉得也是这个理。

  他是个爱面子的人。

  要是真能评上副业标兵,在全公社露个脸,那可比啥都强。

  到时候秀秀要是听说了,指不定也能高兴高兴……

  想到闺女,他心里头又是一阵发堵。

  “对了。”

  郑大炮像是想起了啥:

  “这演讲,都去哪些屯子?”

  “刘干事说,好像是公社下辖的几个大队都得跑一趟。”

  陈拙掰着手指头数:

  “马坡屯、柳树沟、红旗大队……”

  “还有……二道沟子。”

  “二道沟子?”

  郑大炮身子猛地一震,眼睛瞪得溜圆:

  “你是说……刘力他们那个屯子?”

  “对。”

  陈拙点点头:

  “二道沟子也归咱们公社管。”

  郑大炮的眼珠子转了转,脸上浮现出一丝精光。

  “虎子。”

  他压低了声音:

  “你还记得今儿个那个刘老太说的话不?”

  “记得。”

  陈拙自然知道郑大炮在想啥:

  “您是想……趁着去二道沟子演讲的机会,顺道查查那个真地主家闺女的事儿?”

  “可不是嘛!”

  郑大炮一拍大腿:

  “那个叫何翠莲的,改名叫何玉兰的。”

  “刘老太说了,她们一家当年就是落户在二道沟子。”

  “咱们要是能去那儿……”

  他搓了搓手:

  “就能顺藤摸瓜,把这事儿给查个水落石出。”

  “到时候看谁还敢往咱家玉兰头上泼脏水!”

  陈拙点了点头。

  这倒是个好机会。

  名正言顺地去二道沟子,打着演讲的旗号,暗地里查访。

  比专门跑一趟要方便得多。

  “行。”

  陈拙拍板:

  “等回了屯子,我再去刘干事那儿打听打听。”

  “要是这副业标兵的事儿能成,咱们就借这个机会,把二道沟子的底给摸清楚。”

  “好!”

  郑大炮的精神头一下子上来了。

  刚才那股子颓丧劲儿,也消散了大半。

  有了盼头,人就有了劲儿。

  ……

  两人正说着话。

  火车“嘶——”地一声长鸣,速度慢了下来。

  “这是到站了?”

  郑大炮探头往窗外看了看:

  “不对啊,还没到白河镇呢。”

  “中途站。”

  陈拙瞅了眼窗外那个灰扑扑的小站台:

  “这是……柳河站。”

  “停一停,上下客。”

  果然,火车缓缓停靠在站台边。

  车门打开,有几个背着大包小裹的旅客下了车。

  也有几个穿着棉袄的当地人,提着篮子往车上挤。

  “正好。”

  郑大炮从怀里掏出个布包:

  “趁着停车,咱们垫吧垫吧。”

  “这一天净折腾了,我这肚子早就咕咕叫了。”

  他把布包打开,里头是几个二合面的饼子,还有四五个茶叶蛋。

  茶叶蛋用油纸裹着,外壳染成深褐色,一看就是卤得入味的。

  “这是玉兰给我备的。”

  郑大炮把茶叶蛋分了分,递给陈拙两个:

  “来,虎子,吃。”

  “婶子手艺好。”

  陈拙接过茶叶蛋,在手心里磕了磕,剥开壳,露出里头白嫩嫩的蛋白。

  咬了一口,咸香味直往嗓子眼里钻。

  “嗯,好吃。”

  “那是。”

  郑大炮也剥了一个,正要往嘴里塞。

  就在这时候——

  “站住!别跑!”

  站台上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声。

  两人同时一愣,扭头往窗外看去。

  只见站台的另一头,几道人影正在追逐。

  跑在最前头的,是个瘦猴似的男人。

  穿着件破旧的棉袄,怀里揣着个鼓鼓囊囊的包袱,撒丫子往前跑。

  后头紧追不舍的,是两个穿着藏蓝色制服的公安。

  “抓小偷啦!”

  站台上有人喊了一嗓子。

  那瘦猴跑得飞快,眼看着就要窜到铁道那边去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从站台的拐角处,猛地冲出一道身影。

  是个女的。

  也穿着公安制服,身形利落,马尾辫在脑后甩动。

  她三步并作两步,一个箭步就追上了那瘦猴。

  “哪儿跑!”

  只见她右手一探,扣住那瘦猴的手腕。

  紧接着,脚下一绊,身子一拧——

  “扑通!”

  那瘦猴就被她撂倒在地,结结实实地摔了个狗吃屎。

  “好!”

  站台上顿时响起一片叫好声。

  陈拙和郑大炮也看得一愣一愣的。

  这一套擒拿动作,干净利落,半点不拖泥带水。

  “厉害啊。”

  郑大炮咂了咂嘴。

  那女公安把瘦猴按在地上,从腰间摸出手铐,“咔嗒”一声就给人铐上了。

  她站起身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这时候,陈拙才看清她的长相。

  大概三十出头的样子。

  一张国字脸,眉毛又黑又浓,英气逼人。

  眼睛不大,但亮得很,透着一股子精明劲儿。

  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几分得意。

  那瘦猴趴在地上,还在嘴硬:

  “我没偷,我没偷东西!”

  “没偷?”

  女公安冷笑一声,一把扯开他怀里的包袱。

  哗啦啦,一堆零碎东西掉了出来。

  钱包、怀表、还有几张粮票。

  “这是啥?”

  女公安把那钱包往他脸上一拍:

  “自个儿长的?”

  围观的群众顿时哄笑起来。

  那瘦猴脸憋得通红,再也说不出话来。

  “带走!”

  女公安一挥手,后头赶上来的两个男公安架起小偷就往站外走。

  她自个儿也转过身,大步流星地跟了上去。

  走到站台边上的时候,她似乎感觉到有人在看她。

  微微侧头,朝火车车窗这边瞥了一眼。

  那眼神,锐利得跟刀子似的。

  陈拙和郑大炮下意识地都缩了缩脖子。

  等那女公安走远了,郑大炮才长舒一口气。

  “好家伙。”

  他摸了摸自个儿的胸口:

  “这娘们儿,够泼辣的。”

  “那眼神跟要吃人似的。”

  “人家是公安,当然得有这股子气势。”

  陈拙笑了笑:

  “要不然,咋镇得住那帮坏人?”

  “那倒是。”

  郑大炮点点头,往嘴里塞了口饼子。

  嚼了两下,他突然乐了。

  “虎子,你说这女公安的劲头。”

  他指了指窗外:

  “倒是跟一个人有几分像。”

  “谁?”

  “你娘。”

  “我娘?”

  陈拙愣住了。

  “可不是嘛。”

  郑大炮咧嘴笑道:

  “你娘年轻的时候,可比这女公安还泼辣呢。”

  “真的假的?”

  陈拙有些意外。

  在他的印象里,徐淑芬虽然嘴上厉害,但更多的是那种精明能干的劲儿。

  泼辣……好像还真没怎么见识过。

  “那还能有假?”

  郑大炮来了兴致:

  “你娘当年的名声,那可是响当当的。”

  “我们虽说不在马坡屯,在山沟沟里的黑瞎子屯。”

  “但你娘的事儿,我们都听说过。”

  “啥事儿?”

  陈拙好奇了。

  他对徐淑芬年轻时候的事情,确实知道得不多。

  穿越过来之后,记忆里也就那么点东西,还模模糊糊的。

  “那可多了去了。”

  郑大炮喝了口水,清了清嗓子:

  “那会儿你爹陈振华,跟着队伍走了,一走就是好几年没音讯。”

  “你娘一个人带着你,还有你奶奶。”

  “那日子过得,难呐。”

  陈拙静静地听着。

  这些事儿,徐淑芬和何翠凤老太太从来没跟他细说过。

  “那年头兵荒马乱的。”

  郑大炮继续说道:

  “你爹走了之后,有的是人说闲话。”

  “有说你爹死在外头了的,有说你爹跑了不要这个家了的。”

  “反正啥难听的都有。”

  “你娘也不吭声,就一个人撑着。”

  “白天下地干活,晚上还得纺线织布。”

  “愣是把你拉扯大了。”

  陈拙点了点头。

  这些他多少知道一点。

  “可后来呢?”

  郑大炮话锋一转:

  “你娘娘家的人坐不住了。”

  “我娘娘家?”

  陈拙心里一动。

  说起来,他确实从来没见过徐淑芬的娘家人。

  连提都没听人提起过。

  “对,你姥姥家那边的。”

  郑大炮说道:

  “听说你娘在娘家排行老二。”

  “上头有个大姐,下边还有个妹妹。”

  “那会儿你姥爷还在,觉得闺女一个人守着活寡不是个事儿。”

  “就让人捎信来,劝你娘回娘家。”

  “回娘家?”

  “嗯。”

  郑大炮点点头:

  “说是回去改嫁。”

  “反正陈振华也没个音讯,多半是回不来了。”

  “与其守着空房子熬日子,不如另找个人家,好歹有个依靠。”

  陈拙的眉头皱了起来。

  “我娘答应了?”

  “答应?”

  郑大炮哈哈大笑:

  “你不知道你娘啥脾气?”

  “她要是能答应,那就不是徐淑芬了。”

  他比划了一下:

  “听说那天,你姥姥家来了好几个人。”

  “有你大姨,还有你舅舅。”

  “一帮人在你家院子里劝了半天。”

  “好话说尽了,你娘就是不松口。”

  “后来你舅舅急了,说了几句重话。”

  “你猜咋着?”

  “咋着?”

  “你娘直接抄起擀面杖,把你舅舅撵出了门。”

  郑大炮乐得直拍大腿:

  “那场面,我虽然没亲眼见,但听人描述,可热闹了。”

  “你娘站在门口,叉着腰骂了整整半个时辰。”

  “把你姥姥家那帮人骂得狗血淋头。”

  “从此以后,两家就断了来往。”

  “好几年都没走动。”

  陈拙听得有些发愣。

  他还真没想到,自家老娘年轻的时候,居然这么彪悍。

  “那……后来呢?”

  “后来?”

  郑大炮叹了口气:

  “后来你爹总算是有了音讯。”

  “虽说没能回来,但好歹知道人还活着。”

  “你娘这才松了口气。”

  “再后来,听说你姥爷去世了。”

  “你娘本来想回去奔丧的,但你大姨不让。”

  “说是当初闹得太僵,回去怕惹闲话。”

  “你娘那脾气,哪受得了这个?”

  “索性就不去了。”

  “从那以后,就彻底断了。”

  陈拙沉默了。

  难怪徐淑芬从来不提娘家的事儿。

  原来是有这么一段过节。

  “虎子。”

  郑大炮看着陈拙,语重心长地说:

  “你娘这辈子不容易。”

  “一个人扛了这么多年。”

  “你可得好好孝顺她。”

  “知道了,郑叔。”

  陈拙点了点头。

  心里头涌起一股子复杂的情绪。

  他这个穿越过来的,虽说占了原主的身子,但这份亲情,他是认的。

  徐淑芬待他,那是实打实的好。

  这份情,他得记着。

  ……

  火车“呜——”地又响了一声汽笛。

  缓缓开动,离开了柳河站。

  两人继续在车厢里唠着。

  郑大炮把徐淑芬年轻时候的事儿又说了几桩。

  有的是亲眼见的,有的是听人说的。

  陈拙听得津津有味。

  这些陈年旧事,倒是让他对这个家、对这个年代有了更深的了解。

  不知不觉,窗外的景色变得熟悉起来。

  “到了到了。”

  郑大炮伸了个懒腰:

  “白河镇,总算到了。”

  两人收拾好东西,跟着人流下了车。

  出了站,外头已经黑透了。

  寒风呼呼地刮,冻得人直缩脖子。

  “这天儿……”

  郑大炮搓了搓手:

  “还得走十好几里地呢。”

  “这腿都走断了。”

  “郑叔,您再坚持坚持。”

  陈拙笑道:

  “回家就能躺炕上了。”

  两人深一脚浅一脚地踩着雪,往马坡屯的方向走。

  走了大概有一个钟头。

  前头的岔路口,突然传来一阵叮铃铃的车铃声。

  “那是……”

  陈拙眯起眼睛,借着月光看去。

  只见两个人影骑着自行车,正从岔路上拐过来。

  “陈拙!”

  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

  “虎子哥!”

  紧接着又是一声。

  是林曼殊和黄仁民。

  “媳妇儿?仁民?”

  陈拙快步迎了上去:

  “你们咋在这儿?”

  林曼殊跳下自行车,小跑着过来,一把抓住陈拙的胳膊。

  “我下了课就去家里等你。”

  她呵着白气说道:

  “娘说你今儿个该回来了。”

  “我就想着,来接接你。”

  “省得你走夜路。”

  “傻丫头。”

  陈拙心里头一暖:

  “这么冷的天,你在家待着不好吗?”

  “我不冷。”

  林曼殊摇摇头,脸蛋被冻得红扑扑的:

  “有你在,我就不冷。”

  陈拙被她这话说得心里头直发热。

  这媳妇儿,可真是没白娶。

  另一边,黄仁民也跳下了自行车。

  “郑叔。”

  他把车把递给郑大炮:

  “这是您家的车,嫂子让我骑来接您的。”

  “玉兰让你来的?”

  郑大炮愣了一下,接过自行车。

  “嗯。”

  黄仁民点点头:

  “嫂子说,您年纪大了,走这么远的路怕您累着。”

  “让我骑车来接一接。”

  郑大炮握着车把,喉头动了动。

  老婆子虽然没来,但这份心意,他感受到了。

  “走吧走吧。”

  他清了清嗓子,跨上自行车:

  “回家!”

  四个人,两辆自行车。

  陈拙载着林曼殊,郑大炮载着黄仁民。

  车轮在雪地里轧出两道印子,吱呀吱呀地往屯子里奔去。

  月光洒在雪原上,白茫茫一片。

  远处,马坡屯的轮廓已经隐约可见。

  ……

  “陈大哥。”

  林曼殊坐在后座上,双手环着陈拙的腰。

  “嗯?”

  “你这趟去城里,顺利不?”

  “顺利。”

  陈拙一边蹬着车,一边说道:

  “郑叔的事儿,有眉目了。”

  “真的?”

  “嗯,回家跟你细说。”

  林曼殊没再追问,只是把脸贴在陈拙的后背上。

  隔着厚厚的棉袄,她依然能感受到他身上的温度。

  “陈大哥。”

  “嗯?”

  “我想你了。”

  陈拙的嘴角微微上扬。

  “我也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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