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京城震动。
百姓们在看到罪己诏以后,皆是难掩震惊,一是因为楚州城血案的做实,那场可怖血案还真就是镇北王的手笔。
二来则是因为元景帝的罪己诏,这份罪己诏将会伴随在皇帝的生前身后,被史册记录在案,以供后人审阅。
在大奉朝建国以后,下过罪己诏的帝王屈指可数,近百年来从来没有过,结果元景帝却是成为头一例。
“昏君!!”
“大奉朝早晚要在他手上亡国!”
有百姓站在告示栏前,狠狠朝着地上唾弃一口,这人操持着楚州口音,双目通红,他的家里人尽数死在血祸里。
而那些守备在告示栏前的禁军兵士们却都没有任何反应,这次血祸对于禁军的影响同样很大。
皇帝下达罪己诏的目的,本就是要用皇帝本人的尊严跟脸面,来替这次的血案买单,充当百姓们愤怒的倾泻口。
京城各地,充斥着百姓的谩骂声。
楚州城满城百姓被屠,如此血案,现如今被朝廷做实,哪怕是皇帝下罪己诏,都难以堵住这悠悠众口。
其实...
这是因为元景帝这些年醉心修道,在民间的皇帝形象本就糟糕,元景帝下达的罪己诏,含金量...很低。
花园内。
国师打量着这里的环境,从这里的花花草草就能够看出来慕南栀如今的生活似乎是非常惬意,充斥着盎然生机。
慕南栀满脸兴奋,在跟国师讨论着皇帝下达罪己诏的事情:“听说是云鹿书院的院长出现在金銮殿之内。”
“手持刻刀,威逼元景帝。”
“而且我家小男人也在场,风度翩翩的对着元景帝撂了句‘下诏吧’,真可惜没有亲眼看到那种画面啊!”
对慕南栀而言,她前半生的阴影就是元景帝跟淮王兄弟俩人,偏偏这俩人身份尊贵,让她难以挣脱囚笼。
楚州之行结束,当慕南栀真正知晓这兄弟二人究竟是什么货色后,心底的愤恨涌出,这使得她变成跟李妙真一样的人——皇族小黑粉。
洛玉衡呵呵一笑:“你倒上赶着窜来窜去,你现在是名义上的死人,而且还是终身都不能暴露真实身份那种。”
“那咋啦?”王妃很傲娇,表示她至少活得好好的,自由自在,又不需要参加天人之争,吃饱喝足就美滋滋的。
洛玉衡幽幽道:“是啊,天人之争注定是躲不开的,我若不能突破一品,那注定是要身死道消的。”
“你...还没做出决定吗?”慕南栀悄然间打量着好友的面容,她知晓洛玉衡似乎常年都受到业火的折磨。
本是想要利用王朝气运平复业火,谁承想效果越来越差,这也是洛玉衡拒绝跟元景帝双修的原因之一。
因为国师大人已经预料到,哪怕是跟元景帝双修,都难以帮助她彻底将业火变成突破的燃料,从而完成突破。
洛玉衡摇头:“没有。”
慕南栀低声道:“其实啊,我是不介意你跟我家那小男人双修的。”
国师面容古怪:“你个外室,哪里又有说话的资格?”
王妃瞪大眼睛,她刚刚只是在开玩笑,却没有想到钓出来好闺蜜的真实想法:“你...还真想双修啊?”
“是的。”
“我打算今晚就尝试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