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按照道理,画卷这个容器被毁,若是路长远躲在画卷之中,此刻便应该显露身形。
冷莫鸢甚至都想好了,这一次抓到路长远,便把路长远绑到天山之巅的床上去,日夜不得离开视线。
可现在。
“人呢?!”
路长远并不在画卷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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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嫁衣一剑撕开玄道的幕。
“长安门主已经借助我的那一剑离开了。”
不远处,一袭鎏金道袍冷莫鸢声音极冷:“姜嫁衣,你疯了不成?!好不容易找回师尊,你就如此行径?”
若是路长远真的借助姜嫁衣破开禁制的那一剑直接离开了天山,冷莫鸢又因误判先去了房间内,这一来二去,的确给了路长远充足的离开时间。
但这不应该。
冷莫鸢并未察觉到姜嫁衣剑上存有异常。
相处多年,她还不了解姜嫁衣的剑?
“你把师尊藏哪儿去了?!”
姜嫁衣道:“长安门主已经离开了,莫鸢,你不要一错再错。”
冷莫鸢死死地盯着姜嫁衣,脸上罕见的有了恼怒的情绪。
两人已过了数招,冷莫鸢分出一缕意识去寻了路长远,这一会儿两人算是打了个平手。
“姜嫁衣!”
“你平日可不会喊我全名如此多次。”
红衣剑仙倒是无所谓,甚至还有余力嘲讽,毕竟冷莫鸢是真不能把她怎么样。
相处了几百年,谁还不知道谁呢。
天山之巅的风更加恐怖。
“嫁衣我原以为,你该和我站在一块儿的。”
姜嫁衣心道本来的确如此。
可凡事都有意外。
“长安门主待你我都不薄,天下没有对师父如此的道理。”
冷莫鸢冷道:“我便是道理!嫁衣,是我平日待你太和善了,是吗?”
剑术再起。
玄道的法将天地都凝固。
此地禁道,禁命,禁咒。
冷莫鸢手中的剑上爆发无与伦比的怒意:“姜嫁衣!我本想着让你与我一起常伴师尊身侧的!如此过上成百上千年,等你我寿元结束,也算是得偿所愿,你为何不知好歹?!”
姜嫁衣这便愣了一下。
诶。
你还有这种想法?
不早说。
不对,希望长安门主没有听见这句话,不然自己也要被防备了!
红衣剑仙并未多想,道法门主的剑裹着阴阳两仪就又杀了过来。
“长安门主......也算是我半个师尊!”
“你还是没放弃!当初弟子之位本就与你无缘!”
两人越打越凶,为了路长远弟子之位的争论又再度掀起,天穹被陡然撕裂。
天剑峰主在不远处,席卷的风浪险些将他吹飞。
他心道一句。
这就是瑶光,而且是天下最强的两尊瑶光。
于是他的声音很快传遍道法门:“道法门人听令,都给我好好看,两位门主的法,若是你们能领会其中一丝,也是了不得的机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