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嫁衣将身体沉入了寒潭之内。
冷莫鸢那没良心的,出手没个准,又或许是太生气了,所以根本就收不住剑,两人便都有些挂彩。
所以姜嫁衣稍微受了点伤,得养个一两日。
如此,姜嫁衣便褪去了自己的一袭红裳,只留下了一个粉红色的肚兜,刚好能遮住这片缕的肌肤。
红衣剑仙轻轻地嗯了一声,随后坐了起来,臀儿压在了岸边,只留了一双修长的腿儿落入水中。
后脖颈的水珠顺着姜嫁衣的雪腻地肌肤一路而下,贪婪的滑过弧线,最后滴答一声入了水。
“师尊当真走了?”
冷莫鸢虚幻而来,冷声如此道。
“走了,不然呢?长安门主的手段你又不是不知道。”
“呵。”
冷莫鸢仔细打量着姜嫁衣,看来看去,倒也没发现什么异样,于是也褪去了自己那身鎏金的道袍,露出了内里玄色的肚兜,沉入了寒潭内。
两人打了一架,她的气也就消得差不多了。
还能怎么办。
难不成以后日日红脸相对?
没必要。
反正迟早能把师尊逮回来的。
冷莫鸢手一张,一琉璃酒瓶就出现在了寒潭之上。
“饮些?”
姜嫁衣想的却是上一次在此地与人喝酒的还是那慈航宫的小师祖,自己成功把那滴酒不沾的小师祖带偏开始喝酒了。
这算不算教坏人?
“什么酒?”
“自蛇族那里取来的,大概是猴族酿的酒吧,那群猴子,实力一般,脑子也一般,什么都一般,就酿酒还行。”
姜嫁衣道:“与青草剑门的酒比,哪个更好?”
“青草剑门的酒。”
对于修剑的人来说,青草剑门的酒自然是独步天下的。
“那就凑合喝。”
姜嫁衣接过酒杯,清澈的酒水在其中晃荡着,倒映出天上的月:“你不在山巅,没事吗?”
“人间没那么脆弱。”
冷莫鸢倒是浑不在意:“师尊爱惨了这人间,把人间当自己的孩子看,恨不得每时每刻都盯着看,我不一样,我大部分时候在入定。”
“甚至有时候还偷偷睡觉。”
“不会说话可以不说。”
姜嫁衣心想谁还不知道谁。
“师尊真的走了?”
“不然呢?难不成我把长安门主吃进了肚子里,等你没察觉的时候,我就把他放出来?”
说罢,红衣剑仙朝着冷莫鸢顶了顶自己的小肚子,那上面没有丝毫的多余的肉,只有一鼓鼓囊囊的肚兜。
冷莫鸢呵了一声。
“顶给谁瞧?师尊又不在此地。”
姜嫁衣冷冷的道了一句:“倒是三句不离长安门主。”
“那又如何?”
冷莫鸢不再理会姜嫁衣,而是轻轻地道:“在凡间的时候,凡人们曾经说过,哪怕是枕边的人,又或者是亲生的子女,也是半点比不得真正的衣钵传人亲的,我三句不离师尊,倒是更显得我心中有师尊。”
“长安门主可是躲着你。”
水花溅起,打在了姜嫁衣的脸颊上。
姜嫁衣抹了一把脸,作为回敬,也溅起水花,可惜却被玄道阻止,没能溅到冷莫鸢的脸上。
红衣剑仙懒得和冷莫鸢多打闹。
免得长安门主觉得自己也是个没长大的小姑娘。
“师尊再如何对我,我也是得给师尊养老的,这是徒弟的本分。”
姜嫁衣翻了个白眼:“实话呢?”
“这便是实话。”
红衣剑仙便不说话了,懒得和这满口胡言乱语的女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