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今天这件事上,郭大撇子虽然在几个人面前挨了段成良几巴掌,吃了亏丢了面子,但是这事儿他还真不准备大肆声张。
毕竟,他手脚不老实在前,如果真要是硬拉着他到厂里论论理,这事还麻烦呢。不说丢工作,但是也落不了好。
这个孙彩凤还真是跟别的人不一样,有股子火辣的味道,真够味儿。
郭大撇子对这些结过婚的女工人的心思摸得最透。有的人是咋呼的厉害,其实专等着人去占便宜呢。更多的人是逆来顺受,只要你真动了手占了便宜,一般都会选择忍气吞声,最怕把名声传出去。
所以,这两年郭大撇子是胆子越来越大,在厂里瞅着机会,可是没少占便宜蹭荤腥。好处没少落,可是从来没吃过这样的亏。
从锻工车间里离开,瞅了个功夫,郭大撇子拉着贾东旭问:“在你们院里,段成良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我记得这小子原来三棍打不出来一個屁,现在怎么下手这么狠啊?”
贾东旭看着郭大撇子的倒霉样,心里暗爽,撇撇嘴角摇头晃脑的说:“谁知道呢?反正这小子挺邪性。就跟你说的原来老实巴交,谁都能占便宜,现在不知道怎么回事,成了谁都不能惹了。住我们院那个食堂的傻柱,就因为跟他起冲突,那只脚是好了又伤,前前后后估计得小半年上不了班了。傻柱原来那是多混不吝的人呀,落到段成良手里算是彻底没脾气了。你说怪不怪?”
郭大撇子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然后他又好奇的问:“原来不是有人传傻柱一脚把段成良踢的鸡飞蛋打了吗?这事儿真不真?”
贾东旭“嘶”的倒抽一口冷气,摇摇头,不确定的说:“说不准,我们院儿也都说他鸡飞蛋打了。你要是看看他性格的变化,也有可能。大概也就是在那件事前后,这小子变得邪乎了起来,原来多好说话现在成个炮仗一点都着。要这么说还真有可能,不都说,男人只要……”
贾东旭正在那儿侃侃而谈呢,还准备好好的发表一番自己对男人鸡飞蛋打以后诸多表现的见解,突然想起来,奶奶的,这说的不是自己吗?我咋这么大的雅兴啊,在这聊这件事儿。
想到这儿,贾东旭心里很不是滋味,顿时没了说话的兴趣,闭口不言了。
郭大撇子听的正带劲儿,听贾东旭说了一半儿没动静了,赶紧催着他接着往下说。可是,无论他再怎么催,贾东旭再也不开口,只管闷着头往前走。
嘿,这怎么一个个的总觉得都那么奇怪呢?郭大撇子撇撇嘴,不由的摇着头奇怪的自言自语。
这会儿,他心里也能忍不住琢磨,既然段成良鸡飞蛋打了,为什么孙彩凤跟他还黏黏糊糊?难道丝毫都不介意,或者两个人真是gm友谊,只是普通好工友?只是思想上的沟通交流?屁话!小寡妇根本不缺思想交流,最欣赏的是实干家。这里边肯定有问题,郭大撇子琢磨了一会儿,心里决定,既然梁子已经架上,段成良的来来往往也该好好留意一下。老话说的好,只有知己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段成良绝对是实干家。下了班没急着回去,磨磨蹭蹭等到天快落黑了,溜到了孙组长家。前两天说好了,今儿要给她捎两块红薯,让她煮稀饭吃,男子汉大丈夫说到做到,红薯今天必须得送到。
天刚擦黑,段成良到孙组长家敲响了门,门还是一敲就开,应该是早就等在那儿了。
可是今天没有笑脸,孙组长把门开了以后直接甩给段志良一个脑瓜子,人扭着腰直接钻厨房里去了。
嘿,这是什么情况?不应该呀,难道说郭大撇子那事儿,有不合她意的地方?
段成良拎着布袋里的红薯,还有几斤大米进了厨房,他把东西放在案板上笑着问:“这是干嘛的?还给我甩脸子了。心里有什么气儿,你直说呀。”
孙组长瞪了段成良一眼说道:“直说就直说。别以为我没看见你跟孙悦那小妮子钻到机器里边旮旯里干的好事儿。”
段成良皱着眉头一回想,猛的朝自己额头上拍了一巴掌,哎呀,把这事儿给忘了,那机器摆放的可整齐了,有的角度只要钻进去,视线都是通着的。
段成良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可不是主动的,也是没防备。你没看见我把她推开了吗?”
“哼,没看见。我只看见好像某个人挺享受,手也没闲着。段成良啊,段成良,伱难道没听见我跟你说吗?你怎么色胆包天呢?你不是说你有女朋友吗?苏悦可是个正儿八经的小姑娘,你要再惹着她了,这算什么事儿啊,到最后工作丢了都是轻的,说不定你还免费吃窝头。你怎么不知道轻重呢?”
段成良听出来了,虽然孙组长还是有点吃味,但是更多的还是替他担心。
于是,他一伸手把孙组长拉着坐在自己怀里,很认真的对她说:“我发誓今儿那真是意外。而且我一反应过来就立马把她推开了,放心,以后意外也不会发生,一定谨小慎微,把你的话记在心里,色胆只用在你身上。”
“呸,你就是个不老实的坏东西。惯会用好听话哄人。信了你才怪呢。你的布袋里又拿了什么呀?看着那么多?”
段成良说:“几个大红薯,还有三斤粳米,正好让你熬红薯稀饭吃。可香可甜了,好吃的很。”
孙组长在段成良怀里坐了一会儿,气儿在挨挨擦擦中早就消了。
她本来穿的衣服都是为了等着段成良准备的便服,很轻易几下操作,大红薯的味道就尝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