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悦检修完一个空气锤,把他有故障的地方做好标记,然后把检修清单递给了郭大撇子。
“郭组长,孙组长,你们俩看看这里边有需要换零件的地方,也有需要重新焊接的部件,问题不大,但是毛病不少。都是小活,我都标清了,你们慢慢的先修着,我去检修下一台。”
说完,她对着孙彩凤笑了笑,然后一拉段成良的胳膊,“走,这一台机器先让两个组长修着,你领着我去下一台。”
苏悦拽的挺紧,段成良无奈对着孙彩凤撇了撇嘴,跟着苏悦去了下一台空气锤。
郭大撇子装模作样的看了看故障清单,然后眼神就开始在孙彩凤身上来回扫视,很兴奋的说:“我的活少把零件拧下来,正好咱带的有现成的配件给它换上去就行了,但是你可能得费点手脚,标出来好几处需要焊接的地方,你得钻到下边去修。”
那边的空气锤,苏悦刚到放机器的小旮旯里,然后就开始叫段成良,“段成良啊,你过来帮个忙,帮我拿着手电筒,我一手拿电筒一手检修不方便。”
段成良只好也挤了进去。
他在旁边拿着手电筒帮着照了半天,也没见苏悦动多少手,好像总有点愣愣的出神。段成良不由得奇怪的问:“检修好没有啊?半天没见你有动静?”
苏悦“啊”了一声,竟然红了脸。她突然很认真的看着段成良问:“你是不是跟孙组长有什么特殊关系?”
段成良吓得浑身一抖,仔细的看向了苏悦的眼神。小姑娘别看人小经验少,但是直觉还挺敏感。段成良这边稍微一个反应,她尽数看在眼里,然后叹了口气,说:“伱喜欢她那样的?”
段成良连忙摇着头说:“没有的事,你别瞎说。”
苏悦一脸鄙夷的撇撇嘴说道:“最看不起你这样的,敢做不敢当。便宜都占了,嘴上愣是不承认,就不是個爷们儿。”
是爷们儿,不是爷们儿,自有人知道,但是这事儿打死都不能承认。
段成良也发现了苏悦这姑娘压根就不是让他来打手电筒的,纯粹就是找着机会单独相处,拉他过来聊天,刺探军情呢。
于是,段成良开始一低头往外边钻,打定的主意是爷不奉陪了。
没想到,在这机器旮旯里,苏悦姑娘还挺大胆,竟然一把把段成良抱住了,伸着嘴就亲到了他嘴唇上。
苏悦打的主意是也让段成良知道知道那个女人有的她一样也不缺。
也不知道这姑娘在哪儿学的这么多学问,这会儿的操作挺溜,挺大胆。
嘴唇很软,不是水果味儿,有一种健康的阳光麦田的味道。
更意外的是,手里竟然一把抓不完,竟想不到的柔软。这姑娘别看瘦,该有的一样有料。
猝不及防之下,段成良刚开始下意识的跟着节奏稍作品尝,很快就醒过味儿来,赶紧轻轻的把苏悦推开。“你干嘛呢?这在车间里呢。”
苏悦还有点迷糊,脸红的像苹果一样,听了段成良的话,一下子瞪起了眼,用打趣的口吻说道:“你的意思是不在车间就可以?”
“哎呀,当然不是了。苏悦,你这是干嘛?我不是给你说了吗?我有女朋友了。”
“那你还跟孙组长来往?”
段成良一咬牙干脆说:“对呀,你看我这人多不堪呀。所以咱们不合适。”
谁知道苏悦竟然说:“那不证明你好吗?不然的话,她们为什么都找你?”
没想到苏悦这姑娘还是个恋爱脑,关键是这脑回路也太清奇了吧!思考问题的角度,还真的挺独特。
说着说着,苏悦又凑过来,还闭着眼睛撅起了嘴唇,脸上的神情满是期待。真别说还挺有味道,看的人心里直痒痒。就在段成良在禽兽与禽兽不如之间,正在做心理斗争的时候,那边传来了孙彩凤一声惊呼,然后跟着就一阵怒骂。
“郭大撇子,你个不要脸的东西,朝哪儿摸呢?”
……
苏悦一下子睁开了眼,段成良松了口气,哎呀,还好,差点没接着犯错误。刚才是没防备,猝不及防,要接着再亲,那就叫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换句话也可以叫明知故犯。
他对苏悦说:“我去看看,肯定郭大撇子手脚不干净,没干好事儿。”
说着,他手脚麻利的从机器里面钻了出去,拍拍身上的土,就朝那边的空气锤跑了过去。
“孙组长咋回事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