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成良收回意识,嘴角微微翘起。林茂生在害怕,他知道有人在盯他。他不敢动,不敢出货,不敢收货。这就是他要的效果。
深夜,段成良去了北投的仓库。陈转移的那批货,现藏在湾北郊区的一栋民房里。他把意识探进去,文物还在,保安只有一个,在打瞌睡。他瞬移进去,在木箱上系了红色丝带,在墙上贴了一行字——“已清点,共二百零三件。下次再来。”然后他瞬移出来,站在民房对面的巷子里,等着。
过了大约一个小时,保安发现了。他吓得魂飞魄散,拨通了蔡文雄的电话。蔡文雄赶过来,看着那些红丝带和墙上的字,脸色惨白。他拨通了陈的号码。“陈先生,又出事了。”
“什么事?”
“北投的货,也被系了红丝带。墙上也贴了字。”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他没拿走?”
“没有。还在。”
“他在逼我们。”陈的声音很低,很沉,“他让我们不敢收货,不敢出货。他想让我们自己把自己逼死。”
蔡文雄的手在发抖。“陈先生,我们怎么办?”
“把货分散。不要放在一起。尽可能试着放到他找不到的地方。”
“可是,他能找到北投的货,就能找到别的。他给我的感觉好像什么都知道。”
陈又沉默了一会儿。“先散。散到不同的地方。看看再说。我这边也会想办法。”
电话挂断了。蔡文雄站在空荡荡的仓库里,看着那些系着红丝带的木箱,浑身发抖。
段成良收回意识,从空间里出来,站在月光下。他不想把陈逼得太紧,逼得太紧,他会狗急跳墙,做出疯狂的事。他要的是让他自己崩溃,让他自己收手,让他自己把网络解散。
第二天,消息传到了林茂生耳朵里。他坐在别墅的书房里,握着电话,听着蔡文雄的汇报,脸色越来越白。
“他到底想干什么?”林茂生的声音有些发颤。
“不知道。但他能进北投的仓库,就能进您家。您小心。”
林茂生放下电话,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窗外的花园。那个人知道他住在哪里,知道他做什么,知道他在跟谁打电话。
他觉得自己像被一只无形的眼睛盯着,无处可逃。他拿起电话,拨通了周明德的号码。“周主任,我是林茂生。最近不安全,那批货先不要动了。”周明德说了什么,林茂生应了两句,挂了电话。
段成良在空间里听到这一切,嘴角微微翘起。林茂生怕了,周明德也怕了。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不是把陈的货全部拿走,而是让他们不敢再收货。货不来,网络就断了,网络断了,他们就成了一个个孤立的点,慢慢就会成孤家寡人。
最起码短时间再没有精力去大陆偷偷运货。
香江,娄家大宅。
五个女人又聚在了一起。吉永小百合刚从片场回来,脸上还带着妆。何雨水从诊所赶来,白大褂都没来得及换。苏悦穿了一身运动服,头发扎成马尾,刚从田径场回来。楚佳颖从苏黎世飞回来,时差还没倒过来,眼睛有些肿。娄小娥给大家倒了茶。
“小百合,你的新片筹备得怎么样了?”娄小娥问。
“山本导演在写剧本,已经写了一半。他说下个月能完稿。”吉永小百合握着那枚玉佩,“小娥姐,我想先拍一部小成本片子练练手,等山本导演的剧本出来,再拍战争大片。”
娄小娥想了想。“行。你选剧本,我来投资。”
苏悦在旁边插话:“百合姐,你拍电影,能不能帮我的运动员客串一下?就露个脸,不需要演技。”
吉永小百合笑了。“行啊。什么角色?”
“就一个路人甲,在田径场边跑步的。不需要台词,不需要表情,跑过去就行。只需要耍酷就行。”
大家都笑了。何雨水笑完,叹了口气。
“雨水,怎么了?”娄小娥问。
“没什么。”何雨水摇摇头,“那个姓张的又来找我了。他说要投资我的诊所,开分店,还要开药厂,做中成药。”
“这是好事啊。”楚佳颖用开玩笑的口吻说,“有人上赶着给钱,求之不得。我都没碰见过这样的好事,还是咱们雨水青春美丽,更吸引人。”
“佳颖姐,别开我的玩笑了。”何雨水有点苦恼的低下头,“我不想把诊所变成别人的。也不喜欢跟那个人有过多牵扯,跟个狗皮膏药一样。”
娄小娥沉默了一会儿。“雨水,你可以跟他谈。懂什么叫虚与委蛇吗?慢慢磨,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是不是真想打你的主意!想想都兴奋,干脆你给段成良头上带点绿色好了!”
何雨水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我才没那个闲工夫呢。”
她不想跟明显不怀好意的娄小娥继续这个话题,干脆问楚佳颖:“佳颖姐,欧洲那边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