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虎那双有力的臂膀将他脖子瞬间扭断,杀人就像杀鸡一般简单。
“哼!叽叽歪歪的,浪费老子的时间。美人儿,等安营扎寨,俺让你好生快活。”
“相公!相公啊!”
宋氏脑袋一晕,悲痛欲死。
“哈哈,恭喜大王,得了如此美艳的压寨夫人。”
“你们也会有的,这天底下的好女人,可都在达官贵人的手里呢!得攻下了汾州,城里的女人大伙儿匀一匀,要是不够,老子来安排。便是这种绝色,也是有的,大不了排队便是,包管都有肉吃。”
“誓死追随大王!”
“誓死追随大王!”
将美人抱上马,田虎极为兴奋,整个起义军也个个兴奋。
本质上,他们其实就是草寇。
道德底线崩塌了的草寇。
“大王,我认命了。”
宋氏抹了一把眼泪,哽咽道:“小女子能服侍大王,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分。大王一看就不同凡响,乃英雄豪杰也。”
“哈哈。”
田虎猖狂地咧嘴一笑:“你这美人倒是有见识,你放心,从了我田虎,未来吃香的喝辣的,包你穿金戴银,富贵一生。”
“多谢大王。”
田虎这个粗人太好哄了,很快宋氏就得到他的信任。等他们路过一处悬崖,宋氏趁其不备,竟然一跃而下。
王禹、公孙胜、许贯忠三人此刻正立在山林中看得清楚,一道狂风卷过,将那宋氏托举,稳稳落在了谷底。
“倒是个贞洁烈女。”
美女是稀缺资源,更何况是有气节的美女。
但此时,田虎却也从悬崖上一跃而下,宛如一只插翅猛虎,扑向了谷底。
“哪里来的妖人,吃我一刀。”
瞬间,田虎身上隐隐约约绽放出红光火焰,这并不是真正的火光,而是强大的血魄阳刚迸发出的纯阳之炁。
那种血气阳刚到了铺天盖地的程度,灼灼犹如烘炉。
武者之精气,如烽火狼烟,凝聚升腾九天之上,这是炼精大成的外相。
能把自身血气修炼到这样的程度,天下少之又少。
作为四大寇之一,田虎实至名归。
“嗯?”
得遇虎级高手,王禹也是手痒难耐。
哗啦啦!
血气一激,身体里血液的流动声好似大大河滔滔,奔流不息,心脏犹如两军对垒,鼓声不绝。
呼!
吸!
随着一呼以吸,空气如潮水般一收一进。
最后,王禹鼻息前竟然“昂”的一声,发出一道龙吟之声。
“当!”
一刀一叉相撞,周围一丈方圆,犹如被飓风卷过,几棵大树应声断裂,山石也瞬间崩塌。
“好气力!”
田虎手握开山刀,如大虫般微微踱着步子,眯眼道:“敢问好汉姓名。”
“青州王禹,凑巧路过此地,阁下难道因为个女人要与我在此死斗?”
王禹有信心拿下田虎,但不想现在拿下其人。
毕竟,得有人彻底动摇大宋在山西的统治才行啊!
除了田虎,没其他人选了。
还是先苦一苦山西百姓吧!
田虎闻言,收刀一拱手,咧嘴道:“俺是田虎,我看兄弟也有万夫不当之勇,何不与我一同造了大宋的反,我做晋王,你做一字平肩王,岂不逍遥快活。”
“你我道不同,不相与谋。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有缘再会吧!”
王禹扶住刚刚拯救的美妇人,迅速退入山林。
田虎冷漠望了片刻,终究还是没有动手,等他提起手里的开山刀,就见刀口上迸出了一个极大的豁口。
“嘶!此子实力深不可测啊!青州王禹,怎没听过此人的名号?”
…………
“多谢公子救命之恩,只是我已不愿苟活,愿随相公而去。”
宋氏抹去了眼泪,双眸中没有了光彩,显然有了死意。
“家中没有子女了吗?”王禹松开扶住玉臂的手,问道。
“有一女,刚满十岁。”
“那就更不该寻死啊!不为自己想想,也该为女儿想想,要将她养大成人吧!如今乱世已至,一个幼女,没有父母,岂能活下去。”
“……”
宋氏拜了下去,哽咽道:“求公子将小女带离山西,离开这是非之地。小女唤作仇琼英,仇家家产尽数赠予公子。”
王禹摇了摇头:“求人不如求己啊!”
突然,他愣了一下,问道:“仇琼英?”
仇琼英,生于汾阳府介休县。十岁时父亲被田虎杀害,母亲宋氏被掳去做压寨夫人,不从,投崖而死,化为奇石。
不久,琼英亦被田虎部将邬梨掳去,邬梨爱其美貌,认为义女。管家叶清于石室山采石中得知仇申宋氏冤情,诉诸琼英。
她知后便思报仇,夜梦神人传授武艺,神人引一少年将军教她飞石异术,告知是其宿世姻缘。此后她以飞石为绝技,人称“琼矢镞”。
之后协助梁山击败田虎,活捉田豹、田彪,仇琼英出力甚大。
十岁的仇琼英,不过是个还未长开的小女娃。
王禹本只是见色起意救个美貌的贞洁烈女,没想到竟然得了《水浒传》中武功最高强、相貌最美丽、性格最坚韧、手段最高明的女将军。
虽然才十岁,但这个年纪,正是调教的最佳年龄。
“女儿,快来拜见王家叔叔。”
只见仇琼英和她母亲有七八分相似,只是那双大哭一场后已经红肿的丹凤眼更加的灵动,她打量着王禹几眼,拜道:“仇琼英拜见王家哥哥。”
“乖女儿,怎如此无礼。该唤作叔叔才是。”
“夫人,你我各论各的便是,妹妹请起。唉!是我晚来了一步,让你父亲死在了田虎手里。”
“能收敛父亲的尸骨,让父亲入土为安,琼英便已经知足了。”
仇琼英握紧了拳头,咬紧了银牙,坚毅道:“杀父大仇,我必要亲手报之!”
“有志气,你要是愿学,我便教你炼精养炁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