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不成,武不就。
但好在也没多做恶事。
这时,有庄客来报:“太公,刚刚欺负二郎的那伙山东人前来拜谒。”
“他们还敢上门?”穆春提了一把朴刀,气势汹汹。
但很快便被穆太公给呵斥住了:“他们守我们的规矩,你再挑衅,那就是无理取闹了。正所谓不打不相识,多个朋友多条路,州县里现在什么情况你不知道吗?”
穆春顿时一怔。
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
别看穆家是揭阳镇一霸,但放到州县里,也就是一条小杂鱼,随时可能被大鱼吃了。
也就是穆弘有些本事,这才撑到了现在。
“做事前要动脑子,我们正在找出路,找不到,那就是死路一条。你大哥没交代你,要对路过的好汉客客气气吗?对了,他们是山东什么地方来的?”
“好像说的是山东梁山泊。”穆春努力回想,回道。
“梁山泊?”
穆太公顿时一怔,手里的铁胆也不转了。
作为穆家庄第一代创始人,他可不是满脑子肌肉的莽夫。
这天下,何处可以容身?
唯有上山落草这条路可走。
在哪里落草,穆太公选择了很多地方,其中便有梁山泊。
“哎呀呀!今日早上便听到喜鹊叫,原来是有贵客上门。”
庄园前正在剑拔弩张,穆太公却是大步跑了出来,一见吴用等人,当即上前一拱手:“小老儿穆家庄庄主穆英,小儿穆春给各位添麻烦了。”
吴用上前一步,拜道:“是我等冒昧,冲撞了二公子。”
“我家那个是什么玩意儿,我心里清楚。来来来,各位好汉,请入我庄上,小老儿略备薄酒,给各位好汉接风洗尘,也是小老儿替我那不孝子给各位赔个不是。”
“穆太公实在太客气了。”
吴用道:“我等一来要等几位兄弟前来,二来要去江州,可不敢饮酒。”
“多少让小老儿一尽地主之谊。”
穆太公的目光落在晁盖身上,问道:“敢问各位可是山东梁山泊的好汉?”
“正是!太公也知道梁山泊?”
“略有耳闻,略有耳闻。梁山泊可是个好地方啊!来来来,我们入庄说话。”
穆太公实在是太客气了,备好酒宴,又压着穆春前来赔礼,可算是解了矛盾。
“我家大郎近日去了州县,这朝廷的税收,听说又要涨。苦差事啊,可真是要人命。”
“都一样,我等在山东也活不下去了。”
吴用又介绍道:“这位是打虎将李忠,这位是杜兴,江湖人称鬼脸儿,这位是晁盖,唤作托塔天王。我唤作吴用……”
“失敬失敬。我家大郎若是听闻各位好汉来访,必是高兴。各位且留三五日,我再遣人去催,叫我家大郎早早归来。”
“究竟留多久,我等也不敢确定,只等我家哥哥前来,可能就要南下江州。”
“去江州啊!”
穆太公抚着胡须笑道:“老夫来安排船只,九江江面上可不太平。有水匪专在江上劫人财货,害人性命。各位好汉可一定要小心!”
“太公提醒的是,我等都是陆地上的好汉,到了水里多少有些施展不开手脚。”
“放心吧!来回江州都由我来安排,包你们顺顺利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