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胜这眼力见儿,真不是盖的。
等来了晁盖来迎,却转而对一声不响看热闹的少年行了大礼。
将晁保正丢在了一边。
早不拜见,晚不拜见,就等这个节点。
纵然王禹相貌堂堂,不类凡俗,也不该这般区别对待啊!
要是换了个人,指不定就结上大仇。
而众所周知,道门中有望气、观相的能耐。
‘他刚刚莫不是真看出了什么来?!’
王禹对公孙胜的第一印象也很不错,虽然看似在殴打那些庄客,但其实并未下重手,只是戏耍一番,好引晁盖出来相见。
只见其人炼精不差,身法格外敏捷,至少也是地煞中前的实力。
养炁的话暂时看不出来。
至于孕神,不必质疑。
梁山大聚义时排名第四位,上应天闲星,岂是虚名!
王禹立刻拱手回了一礼,笑道:“在下王禹,青州人士。”
若说娑竭龙王,名头响亮,燕云之地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但这青州王禹,却是名声不显。
公孙胜也未曾听闻。
一时间,有些尴尬。
晁盖如今算是半个梁山人,立刻上前笑道:“道长好眼力,竟然一眼便认出我哥哥,来来来,后院已经布置了酒宴,道长请!哥哥请!”
实力、地位到了王禹这个阶段,又岂能以年岁论长幼。
也就花荣、李应在他未起势前资助,这才得王禹称呼一声兄长。
特别是李应,那是值得尊敬的老大哥。
这时,吴用等人见王禹迈步进入后宅,立刻起身相迎,再看到一袭青袍的道门先生紧随,个个露出好奇的神色。
晁盖作为主人,引了众人报了姓名,这才问道:“敢问先生在哪处仙山修行?”
公孙胜也不隐瞒:“我师父乃是蓟州二仙山的罗真人,我亦学得一身道术,善能呼风唤雨、驾雾腾云,于是,江湖上都称贫道叫做入云龙。”
“哦!”
众人恍然,李忠颔首道:“我也曾随哥哥去过蓟州,在二仙山下走过数次。却是无缘上山拜见仙师。”
“我这些年行走各方,倒是在蓟州没几日时间,当时无缘,今日缘分已到,在此相见。”
公孙胜施了个道礼,又沉声道:“贫道久闻郓城县东溪村晁保正大名无缘不曾拜识,今有十万贯金珠宝贝专送与众位好汉作见面之礼。未知王禹兄弟和保正肯纳受否?”
晁盖大笑道:“先生所言莫非是大名府生辰纲?”
公孙胜微微一笑:“众位好汉在此聚义,看来是贫道我来晚了一步。”
“不晚不晚!”
吴用摇着鹅毛扇:“先生一看便是有道行的,可助我们成事。先生不如推算推算,我等该如何行事?”
公孙胜掐指一算,断言道:“合该七人之数。”
在场,王禹、吴用、晁盖、李忠、曹正、阮小二,再加上一个公孙胜,正合此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