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用自然知道宋江最近的行踪,郓城县有头有脸的官吏,都在梁山的监控之中。
那阎婆惜偷人已久,宋江也早已经知晓。
那为何近日这才有此忧虑?
吴用能洞彻人心,通过酒桌上的观察,就知道宋江真正的担忧并不在那个女人身上。
‘究竟是因为什么,才让宋押司乱了方寸?’
想不明白,吴用摇着鹅毛扇,出主意道:“押司是不想难为那个女人吗?那便直接打发了便是。”
“唉!”
宋江无奈道:“我也是要面子的,自然不想闹大。房子、金银首饰、还有存款,都送给她了。”
“押司不愧是及时雨、呼保义,难得……毕竟是一日夫妻百日恩!”
吴用内心无语,但还是找了个理由来附和,好生开解了一番。
宋江也似乎排解了心中的抑郁,开朗了不少。
第二日,吴用亲自安排人调查起阎婆惜和张文远。
当晚,回到东溪村晁盖府上,吴用将结果汇报给王禹。
如今已经是五月初,算算时间,也是到了七星聚义的时候,王禹在此做客,也是为了等待“入云龙”刷新。
只是,“赤发鬼”刘唐不知为何还没有出现。
“……”
听完吴用的汇报,王禹陷入沉思,暗忖道:得将宋江彻底绑在官场上啊!可不能闹个怒杀阎婆惜。
至于阎婆惜的为人,贪婪。
即便没有那封晁盖的信,她难道没办法逼得宋江杀人吗?
为了后半生的幸福,她肯定无所不用其极,狠狠压榨宋江。
甚至分手后还会缠上来。
既然如此,那就先断了她的根。
让她只有宋江可以依仗。
而且,宋江这人也不能单身,有个女人在,能耗他的精力。
于是沉声道:“我与宋押司相识已久,可不能看他做个王八。通奸的只有那张文远吧!”
“只有其人,当日此人吃不上饭,差点饿死,还是宋押司拉了他一把,谁承想,竟然恩将仇报。”
“安排人悄悄了结了他,为宋押司出口恶气。”
“我明白了。”
“办事要可靠,不能留下把柄。”
“是!”
张文远这小子算是吃上富婆了。
可人这一生,度过了一重关,难道前方就真的一帆风顺了?
第二日清晨,河沟里躺着个白嫩的小生。
仵作来验尸,得出的结论,就是吃醉酒后跌入河沟中,生生呛死。
宋江在第一时间就得到了消息,然后被时文彬叫去了县衙:“宋押司,那个张文远究竟是怎么回事?”
“县尊,你不会是怀疑我吧!”
宋江瞪大眼睛:“这跟我并没有半点干系啊!昨晚我在县衙,有衙役为我作证。”
“那就是失足落的水了。”
下了职,宋江决定去见一见阎婆惜。
本以为要面对阎婆惜的诘问,可楼上布置的甚是温馨,还安排了一桌宴席。
“三郎好狠的心,这么多日都不曾归家,今日你可算回来了。”
阎婆惜用心打扮过,拍了拍身边的圆凳,笑道:“三郎难道还怕奴家吃了你不成?酒已经温好,正正好。”
“你知道吗?张文远死了。”
宋江盯住阎婆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