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用初来乍到,也是需要展露展露实力,才好融入团队。
可他一不炼精、二不养炁,肉体实力实在不堪,那就只有靠脑子了。
一连数日,他奔波在独龙岗上,和李应交流祝家庄的虚实,又去扈家庄拜见了扈太公,还从杜兴手里得到了祝家商业的详细信息。
甚至详细剖析了祝家几个兄弟的性格,为人处世的方式。
综合整理之后,吴用这才来拜见王禹:“哥哥,学生近日收集了祝家庄的信息,要赚那祝家倒也简单。学生愿为哥哥分忧!”
“赚祝家?”
王禹沉吟一下,摇头道:“祝家还是有些底蕴的,只可徐徐图之,温水煮青蛙,要是逼迫得太甚,那祝朝奉掀了桌子,倒是不美了。”
“哥哥说的在理,所以学生认为,可以借刀杀人。”
“借谁的刀?”
“借官府的刀。”
“怎么说?”
吴用组织了一下语言,用最平淡的语气说最狠辣的话:“哥哥可知今年五月的时候,蔡京蔡太师过寿,大名府的梁中书以十万贯为生辰纲。最终却被人劫了去,至今也没查出是谁干的。”
“你要栽赃嫁祸给祝家?”王禹有了些兴趣,但还是摇头道:“怕就怕那祝朝奉胡乱攀咬,将火引到了李家庄和扈家庄。”
“哥哥的担心不无道理,那就退而求其次,赚了那祝家三杰,剪除其羽翼。”
“祝龙、祝虎、祝彪?说来听听。”
“我听杜兴兄弟说,我们夺了祝家的生药生意,可以从这上面着手。这般……这般……”
王禹听完,点了点头:“这倒是可行,你要多少银子布置?”
“一千两足以。”
“我给你两千两,人手呢?”
“我亲自出马,然后让小五兄弟在旁相助,大事可成。”
“好,你尽管去干,成与不成,我为你兜底。”
“学生必全力以赴。”
吴用这人对别人狠辣,对自己也够狠,很多时候赚人上山,多是以身入局,不畏艰险。
如今也是一样,他化身祝家的人来到了阳谷县。
却说那西门大官人的几个结义兄弟,自西门庆暴毙之后,就彻底的落魄了下去。
祝家得了生药铺子,现在又马上要失去生药铺子。
突然派人来联系这些人,倒也合情合理。
吴用虽难成大事,搞阴谋诡计却堪称满级。
用银子开路,又用言语欺骗那几个会中十友,说什么李家庄要来夺商路,只要打胜了,将生药生意掌握在手里,就给兄弟们分干股。
又说祝家李家毕竟不在阳谷县,还是要本县的好汉来相助。
只要两厢合作,这事就十拿九稳。
毕竟,那西门庆做得,难道九位兄弟加在一起还做不得?
画饼不算,那每人一百两银子可真是亮瞎了人眼,而且这席面、这美人,自西门庆死后就没人请他们这般快活了。
当即拍着胸膛保证,要和祝家联手护好生药的买卖。
其实,他们一个个的都生着狗胆,哪敢和县令作对,都是拿了银子不干活的主。
可吴用也不需要他们干活。
这日,李家庄派到阳谷县接手生药生意的掌柜,鼻青脸肿地来到县衙,痛哭流涕道:“老父母,你可要为我等做主啊!”
“你是?”
“小的乃是李家庄的掌柜,来接手生药的买卖。今日不知怎的,被一伙人给袭击了。将生药铺子都砸了个稀巴烂。那伙人还说……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