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史文魁的脸就黑了下去:我的银子,那是我的银子啊!
“说了什么?”
“输了,不交商铺、不交账本,妈的什么都不交!”
“啪!”
史文魁用力拍了一下惊堂木,咬牙道:“我看他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不交也得交。查一查,祝家的人现在在哪?抓来见我。”
“好像在勾栏里喝酒,他们联络了西门庆的几个兄弟……”
一听这话,史文魁又信了三分,那生药买卖本就是西门庆的祖业,因为有他这个县令相助,这才做大做强成了气候。
祝家要搞破坏,联系那几个倒也合情合理。
“以为不在我县就能这般行事,都头,与我将那些个都抓来。”
吴用用了苦肉计、瞒天过海、借刀杀人,便深藏身与名,消失在了阳谷县。
他才是真正了解官府的,天下乌鸦一般黑,对于人性,吴用洞悉人心。
什么叫“破家的县令”?
什么叫“八字衙门朝南开,官字两张口”?
人一丢在了大堂下,那双腿就彻底不受控制了,一个个五体投地。
等大老爷高坐在“明镜高悬”的匾额下,猛地一拍惊堂木,大喝一声道:“来人,先打二十大板。”
别管你有没有冤屈,先打了再说。
“老爷饶命啊!”
“我招……我招……”
“是祝家……都是祝家要图谋不轨啊!”
“我等只是赴宴,只等得了证据就来报于老爷。”
还没打,会中十友就鬼哭狼嚎交代了。
可那些凶神恶煞的衙役根本不理会,用水火棍一夹,扒了裤子,露出白嫩嫩的臀部。
“啪啪啪啪……”
几板子下去,那原本白嫩的臀部已是一片血肉模糊。
二十大板是能打死人的。
但衙役也是看眼色行事,只做下马威,并不下死手。
史文魁冷眼等了片刻,见他们忍住了痛规规矩矩趴好,这才道:“那现在便开始招吧!”
这时,那花子虚努力挤出笑脸:“老爷,小人是花太监的侄儿,还望老爷开恩……”
啪!
一个太监的侄儿,也配来攀交情。
史文魁敲着惊堂木:“在本官这里,不管你是谁的子侄,老老实实交代,才有将功赎罪的可能。说……祝家究竟要你们干什么?”
“祝家……”
应伯爵抓住了关键信息,立刻道:“祝家想花银子买通我们,要霸占生药生意。我不敢啊!都是祝家逼的……”
“对,是祝家逼的。”
众人一阵点头,别管真相如何了,老爷说是什么,那就是什么。
要不然,可就遭老罪了。
二十板子只是开胃菜,后面还有老虎凳、手枷、木驴……
想一想都毛骨悚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