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弦叫醒了睡觉的马,加了脚蹬马鞍,带着三郎就向着县城去了。
这县城叫秋明县,距离个各大庄说近也近,说远也远,要换成平常人家步行也要小半天时间。
而响弦骑马就简单多了,顺着大路一路狂奔,没多久他们就到了城门口。
现在天色已晚,县城的大门早就已经关了,要想进去就只能等明天一大早了。
但三郎是鬼又只能晚上出来,他要是现在回去就要在城里住一天,然后等到后天早上的时候才能回去。
这哪行啊,老道士现在还在昏迷,狗剩一个小孩子在村里呆着他也不放心,这中间拉的时间实在是太多了。
这时候就算他有洋人的身份也不管用了,城门一关,里面守夜的卒子都睡觉打牌去了,怎么叫都不可能叫开的。
就在响弦寻思该怎么处理的时候,就听到同样在门外等着早晨进城的人中有人说要起雾了。
响弦回头一看,就看到一阵大雾从自己身后和一堵墙似的压了过来。
等雾气过来的时候,别说火把了,伸手都让人看不见五指。
响弦心想,这是老天都在帮着自己,他就下马,牵着缰绳摸着城墙走,等觉得距离差不多了,就把拿出自己的剑往城墙上砍。
大地在微微的颤抖,震动的大剑砍在城墙上没几下就破开了一个能让马过去的大洞。
“下来吧,接下来就看你的了,我可不知道你那个大爷长什么样子。”
三郎就从马鞍子下面飞了出来,对响弦谢了又谢。
“大人您这么帮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谢谢您。
我这孤魂野鬼一个,等那狗日的畜牲死了,我也要下地狱去受刑了。
我这如果还有来生的可能,就是当牛做马也来报答您。”
“当牛做马就算了吧,我老家那边现在都不养牛了,就是这匹小马还是别人送我的,到我家那就是当宠物养的,我还得给你铲屎。”
响弦笑了笑,开玩笑地说。
“那我下辈子就给大人当一辈子的奴才,您放心,就算您忘了,我也不会忘的。”
“我也不用奴才,我老家那边早就不兴这个了。”
“那,那怎么可能呢,要是没有奴才,那老爷谁来伺候,这不可能吧。”
“有什么不可能的,算了,光扯这些有的没的也没个屁用。
我帮你杀人,也没那么多弯弯绕绕的,我自从来了这世上就觉得心里总有一股气在心里窝着。
我是这也看不过去,那也看不过去,吃不好,睡不好,感觉不杀人就不高兴。
我就是想杀人,我就是单纯的气不过,和你没一点关系。
你要是真的信我,爱我,想报答我,就在之后好好的生活,不要弄虚作假,老实本分的生活就是对我最大的感恩了。”
响弦把自己的行刑剑从牛皮布里解开,横剑将剑身搭在三郎的头上。
“我在这说,你和那魔头的话没有可认的,一切的灵与魂属于上帝,就让那好的上天堂,坏的下地狱。”
三郎听不懂响弦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就知道肯定是对他好的,就跪在地上,又郑重地磕了三个头,紧接着闻着味就向着他大爷的方向追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