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孙三郎的大爷叫孙崇武,名字起的是大气敞亮,但从小就不是个什么东西。
成年以后更是狂嫖滥赌,不干人事。
自从走了大福气,搭上了当地官老爷的大烟生意,那是日进斗金,有玩不完的女人,吸不完的大烟。
手下十几个手下,整天是欺男霸女,招摇过市。
可他自己是不觉得爽,这大烟膏子吃多了,干什么都不痛快,只能不断地加大剂量。
他在城里有五家大烟馆,抽烟的时候有自己的吸烟室,要用的烟炮必须是黑的冒油的蜀货,从那小娘子的乳羔子上滚出来的好货才行。
那狗日的洋货怎么比得上我大清的地大物博,就是那群洋鬼子种的早,不然怎么轮的到他们发财。
这不今个,孙崇武又吸大了,等他晃晃悠悠的从大烟馆子里出来的时候,才发觉天都黑了,还下了大雾。
这一下子,他就想着回大烟馆子里睡一觉再说了。
可是这雾气实在是有些太大了,再加上他刚才脑子不清醒,这不知道东南西北的到处溜达,现在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
只能看到到处都是大雾了。
“这他娘的晦气。”孙崇武打了一个哆嗦,仔细看了看周围的建筑,大概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了。
附近有一家妓院,最近新来了不少南边的小娘子,自己不去照顾照顾生意,实在是有些折煞风景了。
那老鸨子给那群小娘子喂的烟膏子还是从他这出去的呢。
就在这时,孙崇武听到了马打响鼻的声音还有马蹄铁那独特的咔哒咔哒的声音。
这声音听的他心里发烦,可等那匹马走进的时候,他就看到一个魁梧的人影一只手牵着马,一只手拿着一把没有尖的大剑的人影。
那人手拿着剑柄头上的配重球,像拄拐似的拄着剑。
看的孙崇武那吸烟吸的麻木的头脑都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什么人在这装神弄鬼!”
孙崇武大喝一声,就看到那人越走越近,隔着雾气,整张脸几乎都要贴在他脸上了。
他也想走,可是自己的手脚根本不听他的使唤,特别是那双冒着红光的眼睛,哪怕看不清楚,孙崇武也觉得自己这是见到妖怪了。
“你是孙崇武?”
“是你爷爷我!你是哪路人家,敢在……”
还没等孙崇武逞威风,一颗人头就滚到了地上,血流一地。
响弦擦了擦没有一滴血的剑,又用牛皮把剑包了起来。
而那给他指路的孙三郎,在响弦砍了孙崇武脑袋之后就消失不见了。
响弦摇了摇头,趁着雾气的掩护原路返回,天没亮就从秋明县回到了各大庄。
等到他到家的时候,就看到院子里狗剩手里拿着一把匕首在一块石头上磨刀。
响弦问他在干什么,狗剩说是老道士让他这么做的,他说自己身上现在全是毒,必须尽快把毒都放出来。
所以才让他在这大半夜的磨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