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是有什么怪癖不成,看妖魔在这吃人。”
响弦一看到这个,脸刷一下就黑了,提着剑过去就把那小鬼的三个头砍了下去。
火星从响弦砍出来的断口蔓延,好像烧纸钱似的,在一段又一段的飞灰和火星中,将一家老小和他们的家当车子都烧成了灰。
“阿门。”
响弦心里看的难受,就学着神父祷告的样子在胸口画了一个十字架,等最后一点火星子都灭了才转身走回马车。
“还愣着干什么啊,还要赶路呢。”
两人呆愣愣的应承了一声,才回过神回到车上继续赶路。
那老道往地上吐了一口猩红的粘痰,坐着马车外面听见怪不怪的狗剩说神父用五担米,两担麦喂饱所有流民的故事。
听得老道士一愣一愣的,心里后怕,自己这他娘的是做到神仙的车上了。
神仙没辫子不奇怪,可这神仙怎么穿着洋人的衣服,御前童子叫狗剩是不是太磕碜了点。
这让清风那被酒精麻痹的大脑立刻开始过载了。
在小心翼翼的各种询问后,他才得知,这车这马都是大通商行的的掌柜洪承德送的,狗剩是自己跟来伺候的时候,他才松了一口气。
仙人是真仙人,但除了仙人自己之外的都是凡俗。
现在下凡了,估摸着就是冲妖魔来的,小老儿这是要一步登天了。
响弦的名字可能只是个化名,就是不知道尊驾是哪路的神仙。
可这个几乎所有的神仙都有佩剑的,用平头砍的神仙,真的存在吗?
老道士看了一眼后面的轿子,觉得自己要到南边除魔卫道不假,可自己想成仙也不假。
巴结好这位,到时候成仙可就不止有点眉目了,这就是他上天庭的大道啊。
对于道士心里想的,响弦和狗剩自然是不知道的。
他只觉得天色晚了,是时候到该落脚的了。
那年头寺庙多,要是无人看管的野庙更多,他们大多破破烂烂的,神仙都成了一块初具人形的烂泥。
但不管怎么样,这都算一处房子,房子再破也能遮风避雨,总比露宿野外要强的不少。
等狗剩打着了火,响弦就掏出来了各种调料和菜蔬肉食开始做饭。
他已经受够狗剩的手艺了,让狗剩做点米粥,地里找点能吃的野菜他可以,但你让他炒好菜那是不可能的。
他就没见过那么多次的肉,也没吃过那么多种类的菜,让他做,只会做的一塌糊涂的。
原来在赈灾的时候,他们都是和难民一起吃的,忙了一天又累,也就不在乎这个,只想对付两口就休息了。
现在一看狗剩的手艺,简直是惨不忍睹。
虽说他的手艺也不怎么样子吧,但在他这张活在二十一世纪的嘴来说,还能凑合。
狗剩和道士就不一样了,他们都没吃过什么好吃的,自然是非常的期待。
眼睛里都好像冒着绿光似的。
那香味飘出了破庙,一双双通红的眼睛也闻着味看向了那座破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