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弦等人是吃的满意,但几人正吃的火热,就听见外面有人的脚步声。
转头就看到几个肥头大耳的汉子,手持大刀斧头,身上净是干枯的血迹,就那么直挺挺的向着他们的庙走来。
响弦看向他们,几个人一看到响弦的眼睛就知道响弦不是什么好惹的人,开口就是一串响弦听不懂的黑话。
每个字响弦都听得懂,但就是不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
眼看响弦一行人只有三个,还有一小一老。
为首的匪头子就一声令下,八九个人中六个提着刀冲向了响弦,剩下的几个绕过响弦对着老道士和狗剩冲了过去。
响弦看着这群人双眼赤红,心里也有点打鼓。
寻思着不是说妖魔只有零星过江吗,现在怎么连黄河都没过呢,一天就遇到两波了。
而且这些人的口音听着也是北方人,也不是从南边逃过来的。
响弦心思重重,可手上的家伙可没有慢上多少。
六七斤重的行刑剑在他手里灵巧的像长了眼睛,不过三息的时间六个脑袋就失去了他们的身体。
他急忙转身去帮老道士,却发现那三个去砍老道士的人都已经死了。
响弦这才放心,分别拍了拍狗剩和老道士的肩膀,才和老道士合力把人都抬到外面去烧了。
老道士一看门外滚着的六个脑袋,顿时啧啧称奇,和响弦提议,要是怕晚上还有这种流寇强盗打扰,不如把他们的头绑在庙外面当警告。
这样就没人敢大半夜的来骚扰了。
响弦看了一眼老道士,觉得他有点太极端了。
把妖魔的头挂在房外面,也不怕一觉起来自己也成了魔鬼。
道士缺却有些纳闷了,说这些人身体也没有变异,怎么是魔鬼呢。
不过是一些吃的肥胖的土匪草莽罢了,荒郊野外的最不缺的就是这些了。
“这是土匪不是妖魔?那他们的眼睛怎么那么红。”
“吃人下水吃多了呗,这群草莽野人吃不起好肉,绑肉票还不是手到擒来的。”
响弦看了看刚放下的死人,就剖开了他的肚子,果真在肚子里面看到了一副油腻腻干净的肝脏。
这群人还真不是什么妖魔。
“不是妖魔,但这狗日的不比妖魔更可恶。”
响弦摇了摇头,一脚踹在那尸体上,烈火就把几个人的尸体都烧成了灰。
那股烤肉味熏的响弦一点胃口都没有了,狗剩也害怕的不轻,还尿了裤子。
最后锅里剩的那点炒菜全被老道士一个人给吃干净了。
等到都收拾干净了,响弦让老道士帮忙看着点狗剩,自己出去一趟就回来。
道士也没问响弦去什么地方,就应承了下来,等着响弦回来。
小孩子觉多,没多大会儿,狗剩就在火边睡着了,老道士守夜。
就这么过来三四个小时,闭目养神的老道士突然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就赶紧拿起拂尘翻身看向门外。
借着月光,他看到一个人手上提着一把明晃晃的没尖大剑,就知道这是响弦回来了,就赶紧出去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