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下去可不是个事。”响弦惨白个脸躺在地上等着新的肝长出来。
“死神,就没有办法预防一下吗。
这么下去可不是个事,到时候别说我这马和狗剩,就是我也扛不住要定期要给自己捅一刀啊。”
“放心吧,马是不会有事的,人类的苦果马儿吃不到。”
“也就说这山魈是个人?
算了马不是重点,重点是有没有什么魔药能预防妖魔化。
这么下去可不是办法。”
“你要魔药?有的,都有的。
半锅水,白糖,威士忌,珍珠粉,白玫瑰,胡椒粉,正直者的骨头,鲜榨柠檬汁还有一点点对生的渴望。
喝了这个就好了。”
“正常人喝这个不就死了吗?”
“是的,但你喝药可以不死不是吗。”
“得,真就需要一个愿望吗,就真的没有任何的办法?
就妖魔这感染速度,过不了多久,全天下的人都得死完。”
“都死完有什么不好的,善也没了,恶也没了,所有的好人都上了天堂,所有的恶人都下了地狱,还有比这更好的事吗。
都说了,这是人类自己酿的苦果,这是任何魔药都无法根治的。
要怪就去怪亚当和夏娃吧,不是他们吃了智慧果,让思久欲知,知繁渴思,就没有罪恶,那就自然没有了现在的局面。”
“那你怎么不从水下第一个生命开始怪罪呢。”
响弦从马车上拿下来葫芦,喝了一口里面的魔药。
“别唧唧歪歪了,我要能彻底清除这妖魔的力量。”
响弦说完,就听见一声巨大的钟鸣在自己耳边回响。
自己眼前一花,就发现自己站在一颗巨大无比,仿佛大陆似的树枝上。
这不说树的主干他看不见,就是自己在的这个小枝桠他都认不清全貌和大小,只能隐隐约约的感觉到这是一棵大树,一棵无与伦比的大树,刚才震撼自己的不过是这棵大树上悬挂的铃铛。
紧接着又是两声铃铛响起,一大群人就哭着从他身后逃命。
他们从树上跳下去,却又在空中燃烧。
“将稗子薅出来用火焚烧……人子要差遣使者,把一切叫人跌倒的和作恶的,从他国里挑出来,丢在火炉里;在那里必要哀哭切齿了。”
又是三声钟响,响弦打了打了一个寒颤,从那大树的幻觉中再次回到了现实。
他觉得身上暖烘烘的,那被他砍倒的山魈和老头,每一滴血都在燃烧,不过片刻就变成了一捧黑灰。
“好了,没事了狗剩,你快出来吧。
时候不早了,我们该吃饭了,吃完了你再去给小马吃些草料,喝饱水,咱们该上路了。”
响弦摸了摸狗剩的的脑袋,狗剩还没答应,就咳嗽了一声,喷出来一口又腥又臭的痰。
狗剩也没管那么多,只是向响弦道了一声对不起,就借着昨天晚上剩下的火堆,又生火做饭去了。
看着那块也开始烧起来的痰,响弦才放心地点了点头,吃了些东西,就到车厢里补觉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