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扁毛畜牲的眼睛血红,就连身上的毛发都是红的,整个动物看着就像从血里滚出来似的。
响弦看到那东西向着自己扑过来根本来不及挥剑,身边的篝火一摇曳,就见得响弦的拳头快那山魈的爪子一线打在了那山魈的脸上。
这一拳下去先不说突出来一块的猴子嘴被打平了,那一口獠牙四散飞溅,就是那拳头上的震动都直接把那猴脑震碎成了浆糊。
一瞬间青的、红的、白的一齐流淌,一下子就让这畜牲断了气。
“他奶奶的,也不看看是谁就杀,活该你落在我的手上。”
响弦踹了一脚地上的死尸,用地上的土擦了擦手上的血,怕这玩意儿再出意外,就砍了那猴子的脑袋。
“真是晦气。
老丈,已经没事了,你要是想烤火就在这里烤,这里的药你都拿去用,别舍不得。
一天用一次,等你脸上的伤口都结痂了,就能停用了。”
说完也不管老头的推脱,就把两块西班牙鹰洋塞给了老头。
把老头感动的热泪盈眶,直夸响弦有那天煞下凡的勇武和菩萨心肠。
用词那个肉麻的把响弦说的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但在得知响弦要到长江南边的时候,老头说他最好死了那条心。
长江的那边现在已经不是活人能呆的地方了,妖魔横行霸道,生者十不存一。
就是长江的水都已经染成了淡红色,闻起来有股血腥味了,现在里面到底成什么鬼样子他都不敢想。
这不是个人的勇武能改变的东西,两拳还难敌四手呢,更何况这南方各地的万万双手?
况且现在渡江船早就已经为了防止妖魔渡江被凿沉了,就他这车马行人的,怎么可能过得去,就算真过去了,也没人给做饭啊。
但响弦只是笑了笑说没事,自己有好手段,就是为了妖魔而去的,如果没有妖魔,他闲的没事千里迢迢的往南跑干什么。
在看到自己怎么苦口婆心的劝告响弦还是不肯回头后,那老头只能赌气似的不理响弦了。
直到第二天天刚蒙蒙亮,老头向响弦告别。
响弦也祝愿老头一路顺风,他们这好聚好散。
可就在这个时候,响弦突然发现老头散落下来的头发有些发红。
猛地一拉下老头的斗笠,发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老头的头发就已经开始发红了,明晃晃的好像烧着的炭。
“你……”
还没等老头说些什么,一颗脑袋冲天而起,那老头便倒在了地上。
刨开那老头的肚子,果然看见了一块长满獠牙和白毛的肝。
响弦看向昨晚就被他扔的远远的山魈,刨开山魈的肚子,发现那猴子的肝也是畸形的。
就是这猴子传染的老头,自己昨天晚上就该把这畜牲给烧了的。
“哎呀,都天亮了,神父你怎么没叫我……”
“在里面好好呆着!别出头看!”
听见响弦的咆哮,狗剩就不敢吱声了。
这孩子早熟聪明又听话,知道外面一定发生了什么,就闭嘴躺在被子里把头给罩住了。
响弦又割开了自己的肚子,发现自己的肝也开始异化了,就把肝剖出来扔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