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情况不对劲的响弦立马后退了好几步,折返回摊子就要拿自己的行刑剑。
可是那边的情况更快,更严重,等响弦拿到剑,准备再过去查看情况的时候,就发现那个红头发的流民变态了。
他本就佝偻瘦小的身体肉眼可见的缩水了一圈,两个一模一样的好像是狗又好像是人的狭长头颅从他的脖子两边长了出来。
同时长出来的还有两双新的畸形的手臂,它们不合常理的从两肋伸出,就好像吸干了全身营养的寄生虫一样壮硕肥大。
模糊不清的句子和嘶吼声混在了一起。
六只红色的眼睛毫无理智,让他像野兽一样匍匐在地上,也像野兽一样开始疯狂地攻击已经开始逃跑的其他难民。
拥挤的人潮阻断了响弦的去路,等响弦和这怪物会面的时候,那家伙已经杀死了二十多个人了。
那六只畸形的爪子好像有使不完用不了的劲一样,只需要一下就能抓爆一个人的脑袋。
“真是该死的的畜牲。”周围的建筑开始轻微地摇晃,只是一个照面,那三颗脑袋就被响弦一刀砍了下来,响弦又怕不保险,又把他那几条胳膊也砍了下来。
不一会儿,衙门的人就来了,看到这东西,他们也是大吃一惊。
也是又看了看响弦身上的神父袍子,又没办法把响弦带回去。
就只能好声好气地用半生不熟的英语询问响弦怎么回事。
响弦就用天津话将事情详细的和他们说了一遍。
对面一听是这情况,不为难也没法为难响弦,就找了几辆驴车把死人和那具妖魔的尸体一齐都拉走了。
“我们也走吧。”
响弦也没说什么,无视了开始跪地磕头和惊魂未定的人群,重新把剑用牛皮布包好,快步向着教堂走去。
这时候他再在这里呆着,已经不合适了,于是只能先一步地离开。
响弦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将剑往旁边一放,想都没想就开始收拾起了行李。
之前他还以为,所谓的的妖魔是太平天国倒台后的残兵败将到处乱窜形成的匪患。
三头六臂,青面獠牙,赤发红眼的形象本就是民间常见的夜叉恶鬼形象,谁想到这真妖魔长的这么写实。
现在看来别说兵匪类,真有那玩意儿也早就被要么给吃了。
等他把所有的东西都收拾利索了,后面从事发地回来的大部队也到了。
看到响弦这幅打扮,所有人都是一惊。
“先知,您这是要去哪里。”乔斯达神父问道。
“我不是先知,乔纳斯神父,请继续叫我响弦。
我现在得去一趟天京了,就是那个洪秀全的首府。
我原先以为所谓的妖魔是杜撰出来的,结果却是真的。
这东西是在洪天王死了以后才出现的,一定和天京脱不开干系,我要去看看。”
“您怎么能去那里,现在已经没有船敢去天京了。”
“那我就走陆路去,妖魔都能走过来,我就不能走过去吗。”
响弦反手拍了拍自己后背的剑。
“有这家伙在,出事的也是那些妖魔,我会完好无损的,放心。”
“那,您走了我们怎么办啊。”狗剩眼珠子一转,一个好主意就出现在脑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