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弦神父,您才用五担大米喂饱了那群人,那姓洪的不来找我们的事吗,你再走了我们可怎么办。”
响弦一想,觉得好像是这么一回事,几乎没过脑子,一个答案就呼之欲出。
“我这事耽误太久了,现在不能再耽搁了。
狗剩子说的也有道理,你们先在这呆着,我先去砍了那死胖子的狗头。”
响弦放下行李就要去杀人,转头又被狗剩抱住了大腿。
“那也不行啊,响弦神父,你要是把人杀了,,那总督肯定要来找事,你要是把总督也杀了,肯定要吃官司的。
到时候别说您要遭到英国那边的追捕,就连我们也吃不了兜着走啊。
您是圣人,不怕这个,我这小心肝可怕的很啊。”
“那就把英国也处理了不就行了。”
响弦轻飘飘地说了一句,薇薇安娜和乔斯达神父顿时脸色煞白。
他们都是虔诚的天主徒,也是英国人,哪不知道上一个被这样宣扬的国还是以色列。
“先知,不,响弦神父,无数有良知的,忠诚天主的信徒依旧在那片土地上为主宣讲荣光。
这……这,我……这……”
神父抓着手里的十字架,急得不知道说什么好。
神迹已经降下,不可假装愚钝无知。
当宣判已被先知降下,作为忠诚于主的仆从只能欣然接受,自己不可多说一句话。
可再怎么说那里也是自己的故乡,是自己的家。
一方是自己的家,一方是自己效忠的主,乔斯达神父只觉得有一股热血从心脏直冲头顶,一瞬间就昏死了过去。
薇薇安娜一看神父昏过去了,本就恐惧的情绪再也忍不住,也是尖叫了一声昏了过去。
有小孩在哭,有人在给神父和薇薇安娜掐人中,还有的在求响弦不要走,还有的大喊着要去找郎中。
场面实在是太混乱了,响弦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去的。
只知道自己后来没有走成,在把神父和薇薇安娜搬回房间之后,就一直照顾着两人。
结果郎中还没来两人就醒了,看到响弦之后又昏了过去。
这时候郎中来了,在把脉之后说只是受了惊吓,他用针灸扎几下,再开两副安神的药方子就好了。
响弦谢过了医生,就出门送郎中回去了。
“死神,乔斯达神父和薇薇安娜怎么就昏了,我就这么让他们舍不得吗。”
响弦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发现自己已经很久没刮胡子了,胡子都起来了。
“白痴,你都宣告大不列颠要亡国了,两个英国人能不昏迷吗。”
死神一巴掌拍响弦脑袋上,怒其不争的说道。
“让你没事多看看圣经,结果一拿到书就去睡觉。
上一个被这样宣告的还是以色列和犹太人,现在轮到他们的国了,他们能不害怕吗。
记得你的地位,刽子手,你是上帝的刽子手。
被当先知就当先知吧,你要是对他们泄露了身份,他们会吓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