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呢,乔斯达神父。”
响弦看向神父,传教是神父的传教,白玫瑰教堂是他的白玫瑰教堂。
“我不想和他做垄断粮食的事,但……我也不想停止救济,他们很饿,我……”
“好了,好了,你就这么和他说,粮食是我响弦家族的私有财产,不可能拿出去给他们。
至于救济,以后我们去那里传教只会用五担米,两担麦子。
上帝曾用五饼二鱼喂饱他的信徒,我们就用五担米,两担麦子喂饱主忠实的信徒吧。
他可以派人来看着。”
乔斯达神父一想,也只能这样了,就把响弦的话转述给了洪承德。
洪承德一听这个笑的更开心了,立马站起来一手端着酒杯,一手托着杯底给响弦敬酒。
他把姿态放的很低,有说有笑的把响弦和乔斯达伺候得明明白白的。
那米是什么地方来的他不在乎,只要别再影响到他的生意,就比什么都强。
管他五米二麦还是十米四麦呢,不是再没数的往下发就够了。
现在整个天津卫谁不知道白玫瑰教堂的传教摊子,只要说一声哈利路亚就有稠的能插筷子的大米粥吃。
那些流民吃一半留一半都能低价给当地人换钱换布,多影响生意啊。
“哎呦,神父回来了。”
狗剩一听见推门的声音,立刻起身迎了上去。
“这是哪里来的吃的。”
神父看着孩子们吃的一大桌好吃的,这些菜就是他们刚才在酒楼吃的。
“是一个长着辫子的人送来的,说是承德酒店的伙计,是他们老板让他带过来的。”
神父一听这个,白的像大理石似的脸立刻气的发红,从脖子到额头,整个人都红了。
“发生什么事了吗,叔叔。”薇薇安娜放下刀叉,看到了响弦和乔斯达的臭脸就走了过去。
乔斯达把在酒楼里的事告诉给了薇薇安娜,薇薇安娜也皱起了眉头,不知道这事该如何是好。”
“我们是主的仆从,他们不敢对我们做什么,大不了就带着孩子们回英国。”
乔斯达神父想了很久,对响弦和薇薇安娜说。
“别管五担米,两担麦子了,我们就要继续送下去。
他们都是撒旦的信徒,被贪婪玷污灵魂的恶魔走狗,我的良知不允许我就这样低头。
响弦神父,请你继续联系你的家族送粮食来吧,我也不白要你的,我把白玫瑰教堂送给你。
当他没有价值了,你就不要再往这里送了,洪承德说的没错,粮食很贵,你的钱财不应该是我善举的依靠。”
“教堂还是您自己留着吧,我的钱和粮食还真是大风刮来的,就算没有你,我也会去救人,倒不如说,现在我还有了一大帮子帮手。
咱们都答应人家五担米,两担麦子了,明天就带那么多。
别怕,到明天我给你们表演一个魔术。
咱们是谁,咱们是神父,上帝是站在咱们这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