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上下已经被脱胎换骨的响弦准备在今天返回他的家乡。
他确实得到了一把新的行刑剑,依旧是大马士革叠出来的,但用的材料响弦都闻所未闻。
六千多层的堆叠完全是大主母用自己的钳子砸出来的,不是为了显得多重要,主要是一般人根本就砸不动这块反复堆叠的铁块,就是动力锤都有点顶不住。
到最后成型的时候,就算成品也经过了一晚上的酸浸,但出来的成品还是没有一点花纹,反而呈现出一种灰蒙蒙的色彩,看着就像一块放在净水里的铅块。
这是一把实用性大于装饰性的武器,响弦很满意。
但这把武器的完工也说明响弦要回家了,就像他每一次做完事之后都会回去一样。
但这次不一样,响弦觉得自己这不是在回家,而是是去交代后事。
他是有这种感觉的,自己应该做好最坏的打算,把家里的事收拾得体面干净一些,毕竟他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着回来。
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就是大主母都加入进来的骗局。
又遇到贵人的响弦就要到俄罗斯谈项目去了,等到再回来的时候他就能带着成功和十辈子都够用的钱回家,再也不出去了。
这就让响弦有了一种好像上坟一样的心情。
而他,他觉得自己成熟多了,都能拿着大主母那边给的假合同去骗人了。
家里人对响弦要做的事没有太大的怀疑,只是抱怨他为什么不把阿西娅带上。
他们两个还没有老到需要伺候呢,响弦年纪也不小了,村里他这个年纪的同龄人孩子都上一年级了。
结果村里的孩子里就响弦事业上最成功,也就他现在连个孩子都没有。
现在又要出去不知道多久,真要是十年才回来,到时候响弦都四十了,阿西娅也四十多了,高龄产妇生产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于是在又一天晚上,响弦妈妈带着阿西娅出门遛弯,响弦爸爸隐晦地和响弦说,之后的这几年里若是在外遇到喜欢的大可以处一处,怎么说也要给他们老响家留个后呢。
那有钱人个顶个的在外面小三小四成山,响弦现在虽然没在大城市里买房子,但想买豪车想买房还不是现款都能买起,也算是颇有家资。
实在忍不住犯错了也是能被允许的,再怎么说也得有孩子不是。
响弦只是笑了笑,对德川的说法没有否定也没有肯定。
和老一辈争论这种事是毫无意义的,他说归他说的,自己要做什么还不是自己说的算。
第二天,一个早该来的客人敲响了响弦的家门。
响弦把那个装着枪的箱子往谢必安的面前一推,他们之间的联系算是结束了。
“你就用了一个弹夹?”谢必安清点了弹药的数量多少有些意外。
响弦白了一眼,都没好意思说谢必安小气。
“你觉得这小玩具能打穿大主母的虾壳?”
“根据之前的视频资料来看,确实打不穿。”
谢必安把箱子一合,就把一张封条贴在箱子的开口处,他的任务就算是完成了。
“组织上收集到的情报上说,你是大主母的贴身保镖,是负责在大主母蜕皮后的虚弱期保护她的人,一把92式也差不多够用了。
谁能想到你是负责蜕皮的那个呢。
你很有潜力,有兴趣吃公家饭吗,我们这里待遇还是很不错的,十二险八金,什么待遇都是优先考虑的,而且切实的可以为世界和平作出贡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