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算了吧,我这人怕死的紧。
就是我家里人也不会允许我冒这个风险的。”
“那真是太遗憾了,要是你什么时候回心转意了就打我的电话,我二十四小时在线的。”
“好的,好的,不过我还有一个问题要问。
你的真名是什么,当然,如果有条令就算了。”
“我的名字就叫谢必安,家里人没什么文化,就给我起了一个这名字。
等到我知道这个名字和无常撞上的时候都已经工作了,再改名字也不好改。
好了,我也该走了,感谢你配合我们的工作。”
“不留下来吃个饭再走吗,那边已经把你的筷子摆上了。”
“还是不了,这方面确实是有条令条例规定的。”
说完,谢必安和响弦道别就走了,响弦在国内最后惦记的事也就都结束了。
又过了一个月,大主母给响弦打了电话,告诉他,为他准备的北极科考船已经停在阿尔汗格尔斯克正在进行最后的补给,随时都可以上路。
响弦就把这个消息告诉给了自己的父母。
尽管万分的不舍,但响弦还是要走了。
他们确定响弦不是要去做那些危险的事的,这次响弦除了厚衣服和证件之外什么都没带,就是那把大剑都老老实实地放在家里的架子上。
他们一家在大主母的车前拍了照,在千叮万嘱中,响弦再次踏上了通往异乡的路。
他偷偷地通过后视镜看着自己的父母,他们依旧是那样,他的家乡依旧是那个样子。
就像他小时候千百次上学时那样,就像冬天要下雪,夏天有大太阳一样,这事平平无奇。
“响弦先生,您的武器现在已经已经过了海关,还有什么需要我替您解决的吗?”
“没有了,替我谢谢大主母吧,操劳她替我又打了一把剑。”
“好的先生。”
看着已经消失在视线范围外的家人,响弦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突然觉得自己看的那些小说里主角都是孤儿是有迹可依的。
光脚才不怕穿鞋的,自己这种做危险事的,怎么敢让家里人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无牵无挂,说洒脱是假的,是硬撑的,是没有负担,想干什么就能干什么的可怜虫。
自己的人生是如此的满足,自己但凡自私点呢。
很可惜,自己做不到。
罢了。
响弦心想,自己说到底就是一个大傻逼。
响弦闭上了眼睛,握住了旁边阿西娅的手,心思复杂地闭上了自己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