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响弦就心头一紧,自己刚才砍的根本就不是恶魔,而是一个没穿衣服的女人,自己这是杀人了。
更多窸窸窣窣的声音从楼上传来,听的响弦头皮发麻,自己莫不是被恶魔做局了,想用人类的法律来制裁他。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到上面看一看到底是不是现场直播,如果是,那就找大主母,如果不是,那就把上面的人全都剁了。
这里那么大的反常现象都没人发现,自己砍几个人算事吗。
于是恶向胆边生的响弦抄家伙就往楼上跑。
紧接着他就愣住了,无数的不断开合的大嘴生长在水泥墙上。
到处都是人一样的肉泥还有肉泥一样的人。
无数亵渎的小恶魔像连成一串的带状疱疹那样吊在半空,人骨拼接成的树上挂满了残肢断臂和内脏组织。
一扇虚幻的不断向外呼吸着硫磺气息和亵渎气息的门扉半掩着正在缓慢的张开。
大约有十五六个青少年模样的灵魂在地狱之门下面无声的哭嚎。
那些窸窸窣窣的声音就是他们发出来的,每当他们哭一声,地狱的大门就会向外拓展一分,那种窸窸窣窣的声音就会更大一分。
无数好像山羊一样的眼睛在门缝向门外观望着,那是恶魔的眼睛,他们在渴望,渴望着新鲜的血肉和新鲜的灵魂。
然后他们就看到了剑上滴着血的响弦提着武器冲了上来。
雷霆一样的光芒像一根根最尖锐的钉子,又好像最刺眼的烈日一样冲进了那些低等恶魔的眼睛。
让他们痛苦的惨叫,绝望的哭嚎,像雪花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
就连着那些邪恶亵渎的仪式和蠕动不死的血肉也在这一声声最后的惨叫声中化为了尘埃。
而在响弦的视角里,自己刚上楼不过一两秒的时间,所有的邪祟怪物就像碰瓷一样变成了一地尘埃,看的响弦一愣一愣的。
“死神,这是咋回事啊。”
“还能怎么回事,驱魔已经完成了,你现在可以回去了。”
“啊?驱魔是这个样子吗,不应该是我和一群恶魔大战三百回合,费尽千辛万苦破坏掉地狱之门唯一的弱点,最后像史泰龙一样杀出重围吗。”
“正常来说确实应该是这样的,但响弦你不一样。
别再想这些有的没的事了,你应该把精力放在命运与死亡上,而不是一个小到和裂缝一样大的地狱门上。”
死神一记老拳敲在响弦的脑袋上,让他往前走十步,再往左走五步,那里有一本关于恶魔的书。
这件事本来就是一群堕落的混混无所事事玩的通灵游戏,只不过他们买到真货了。
响弦揉了揉自己脑袋,从一堆灰里找到了卷起来的羊皮纸。
响弦抖了抖上面的灰,只见上面画着一个双头鹰的标志,是玛门。
“怎么又是它。”
响弦打开羊皮纸对着上面的咒语叽里咕噜的念了起来。
“我的血就是我的魂,伟大的魔君,我愿用金银换取金银,种子换取种子。”
响弦就感觉有什么东西要从自己身上跑出去,有什么东西要从他身上活过来,有些痒,但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硫磺和火焰的味道再次出现,一只佝偻矮小的丑陋魔鬼随着一阵风出现在响弦的面前,在一瞬间又化成了一捧飞灰。
“那是召唤奴魔的咒语召唤出来的当然只有这种货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