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鬼东西是冲着大主母来的,响弦看到那怪物冲着他们冲来的时候就没有犹豫,二话不说的就抽出来自己的行刑剑,对准牛头恶魔落下的轨迹就要砍。
但有人的速度比他更快,就见脸黑的像锅底似的大主母挡在了响弦面前,用左手的小臂当盾牌,右拳像炮弹一样带着燃烧空气的火星打向来那恶魔粗壮的脖子。
紧接着响弦就看到了让他终身难忘的一幕。
那比人头还大的斧头砍在大主母的胳膊上居然弹刀了。
恶魔的中门瞬间大开,随后就是五声好像枪响的声音,恶魔的脖子、心脏,肚子、还有两扇肋骨处就多了五处拳头大小的贯穿伤。
飞溅的血液染红了大主母的半身衣服,也染红了响弦的半边脸。
响弦才知道一个从奴隶制社会一直掌权到现在的女人应当有多少的拳力。
这真是生物能到达的地步吗?
那拳头快的连残影都看不到,自己甚至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你没事吧,响弦。”
大主母看向响弦,从车里拿出一些纸巾给响弦擦了擦脸上的血,才擦了擦自己身上的。
“没事,虽然我知道您是为了和上帝打赌,但是您真的需要保镖吗。”
“我怎么不需要保镖,我都三千岁了,现在动一动都觉得有点腰疼,作为一个位高权重的女人,需要保护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现在的问题是这东西该怎么处理。”
大主母看了看周围,已经有人开始对着他们和那个牛头恶魔拍照了。
“给官方打电话吧,这事让他们来处理,咱们作为受害者就别掺和这些破事了。”
“您知道……”
“不然你身上的那把枪从哪来的,都鼓大包了,待会我再教你怎么正确藏枪,现在还是先打电话吧。”
说完,不想再抛头露面的大主母就拉着阿西娅回到了车里。
响弦看着那个惨死的恶魔,拨通了谢必安的电话。
“喂,无常哥,是我,我这边油罐车炸了一辆,还出来了一个长着牛头马腿的怪物砍人。
现在怪物已经被大主母打死了,已经有不少人围过来拍照了。
大主母让我打电话给你们,你们自己处理吧。”
“已经在封锁了,还有,严肃点,我只是叫谢必安,不是白无常。”
“正经人哪有叫这个名的,算了,你先忙,我先挂了。”
说着,响弦也赶紧上了车,司机开车,飞快的离开了案发现场。
“可惜我两万块买的衣服,该死的,到底哪来的恶魔。”
大主母大好心情全无,本来要去制皮厂的计划也被放弃了,一行人开着那辆大灯损毁,严重挂花的车返回来。
一路上大主母都没有说一句话,但鉴于他们出门的时间还没有二十分钟,大主母在心里已经给自己手下的那几个管事的下达了死亡通知。
就像她说的那样,她是个相当迷信的女人。
响弦还在思索应当如何打破现在的尴尬,熟悉的感觉便再次传来。
“响弦,现在你没时间玩过家家了,就在你的周围,有人打开了地狱之门。
如果想把危害拉到最低,你现在就要独自走一趟了。”
“这算你给我安排的第一个任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