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玩意儿不就是废物吗。”
响弦嫌弃的抖了抖,那张古老的羊皮纸就无火自燃,很快消失在了响弦的眼前。
“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玛门,这不是召唤隶魔的咒语吗。”
响弦转身,就看到那个巨大的老鹰站在他的身后,两个脑袋,四只眼睛都在盯着它。
“你在监视我?”
“我怎么敢监视您呢,用金银换金银,用种子换种子,你念的咒语叩响铃贪婪的大门,我自然就会得知。”
“那真是不好意思,你要是想要钱就到我家的地下室去拿好了。”
“这次算免费的好了,如果你想要找我的手下做什么事,就在这串咒语的后面加上自己的需求即可。
当然,记得准备好钱,没有金银做动力,就是再卑贱的恶魔也不会动一根手指。”
说完,玛门就消失在了响弦的眼前。
“死神,你觉得他说的话里有多少是真话?”
“说了多少遍了,我不是全知的,我只是死神。
还有一件事,如果下次你再盲目的念动咒语,我就打爆你的脑袋。”
“我又不是故意的。”
响弦走下楼,发现那具被他砍掉脑袋的尸体也像那些亵渎的东西一样变成了一块人形的灰烬。
“看到了吗,我说过的,响弦,你想杀谁就杀谁。
那些有情有义的真人义人自不会死在你的刀下,等你什么时候放下了心里的道德和底线,你就成了真的义人了。”
死神一只手指着那些灰烬,只是轻轻的一弹,一个异形的灵魂就从那块灰烬中聚拢起来被祂握在手里。
“你这话说的怎么和恶魔似的,那玛门虽然死要钱,在我看来倒比你诚实可靠,彬彬有礼。
就是不滥杀无辜,我也真是上帝的义人。”
“呵,相信一个恶魔。”
死神冷笑了一声,敲了敲响弦的脑袋,就消失在了响弦的背后。
那若有若无的硫磺味已经散了,冰也化了,就留下一地的枯枝烂叶。
响弦把自己的行刑剑用牛皮再次包起来,走在大街上突然意识到一个很要命的问题,自己不认识去大主母家的路。
尴尬的响弦咳嗽了两声,打电话给阿西娅,让她想个办法到他之前下车的地方来接一下自己。
听着电话的那一头传来不止一人的无情嘲笑,响弦也只能受着。
整个人就蹲在马路边上等着人来接。
不一会儿,他就听到喇叭的声音,一辆他不认识的豪车停在了路边,对他打了打双闪。
“谢了兄弟,,真是要了老命了,三亚这太阳太毒了,都快把我的皮晒秃噜了。”
“应该的,响弦先生,能帮到你是我的荣幸。”
这声音甚是耳熟,响弦从后座起身探头看向司机,发现是自己在会议室见过的那个胖子。
“幸会,重新自我介绍一下,宋道无,叫我宋胖子就行了,清道夫鱼,开饭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