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弦关上了自己金库的门,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有些太自我了。
到底什么荒唐事才能做到像他这样“众叛亲离”,就连魔君和当事人本人都要他放弃。
这难道就是爱吗,他人的爱难道就这么不顾个人的意愿,而执着于“自我”的认知?
响弦摇了摇头,自己何尝不是因为爱才是如此的。
响弦蹲坐在地窖旁边的石头上,突然意识到自己几乎快把自己要做的事都告诉给自己认识的人了。
自己的行为,与其说是为了找认同,不如说是在做通知。
自己在告诉自己所有认识的人,自己马上就要死了,而且极有可能死无葬身之地,要是之后再也见不到自己,那就是自己已经去一命换一命了。
这真的值得吗,人就这一条命,死后就算真的上天堂下地狱,在这凡间里你依旧是死了。
所有认识你的人都会伤心。
就在这时,一只胆大的乌鸦落在响弦的头上,响弦抓它,它也不跑。
拿下来一看,他发现这只乌鸦的脚是白的,上面还戴着一个脚环,应该是别人家家养的。
乌鸦这东西在他们老家这一块的观念里就是不吉利的鸟,又有谁会养这个?
响弦把鸟放在地上,把身上翻了一遍才找到一颗奶糖出来送给了乌鸦。
鸟飞了,响弦知道自己该去把自己的事告诉给父母了。
走进屋里,响弦的爸爸在床上睡觉,妈妈坐在客厅里玩手机。
一般来说,客厅里都会装一个电视的,但他们家的人都已经十几年不看电视了,所有人都玩手机,于是干脆就没买。
一切都是岁月静好的样子,响弦左看右看,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这是否有些太过残忍了?
“宝贝,你这是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妈,我都快三十的人了,还叫什么宝贝啊,都老宝贝了。”
“嗐,不管你多大,在我眼里还不是那个小孩。
你看啊,原来就那么一点点,现在都这么大一个了。
只要我还没死,你永远都是妈妈的宝贝。
你这是有什么事,有什么就说什么嘛,扭扭捏捏的像什么样子。”
“没,没什么,我只是有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那就想好了再说吧,晚上想吃点什么。”
“吃点什么……我也不知道啊,干脆咱们今天就到外面去吃吧,天天在家吃,也是你做饭。
今天省点力气,到外面搓一顿。”
“那好啊,我还省力气了,去哪吃你和你老婆商量去啊,我好久没出过门了。
话说起来,这次你们回来怎么回事,你和阿西娅都显得不是那么回事。
闹矛盾了?”
“是闹了点矛盾,我们俩之间有点问题现在掰扯不开。”
“你找我是不是就这点事啊,放心啊,女人最懂女人了,看你老妈出手,一会儿就给你们捋平了。”
响弦妈妈笑着收起来手机,拍了拍身上的罩衣就要上楼找儿媳妇,却被响弦给拦住了。
“等吃完了饭再说吧,这件事不只是我和阿西娅的,和……和家里也有一定的关系。”
“啥事啊,这么重要。
行,你说啥时候就啥时候,我先换套衣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