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儿子可要请我吃饭呢。”
罢了,响弦妈妈就到衣帽间去了,留下响弦一人在大厅里左右不是。
少玩些时候,德川被响弦妈妈从床上叫了起来,一家四口人就收拾好了,准备去下馆子。
本来响弦的奶奶也要去的,但老人家年纪大了,不愿意动,还早早的吃了晚饭,就没有带上。
等到了饭店,凉菜热菜甜点一上来,响弦就要了两瓶白酒摆在桌子上给所有人都倒上了。
“你爹的脑血栓和高血压你又不是不知道,还让他喝,想喝死他啊。
去拿两瓶橙汁来,都喝酒了谁开车啊。”
响弦妈妈就又叫了两瓶橙汁,晃了晃瓶子,把响弦爸爸的那杯白酒换成了橙汁。
“还摆酒呢,有啥事就说啥事嘛,咋的,生意上破产了?
没事啊,小伙子年富力强,家里人都还能干,慢慢还钱就行了。”
响弦妈妈也没有喝酒,给自己倒了一杯还有响弦、阿西娅各倒了一杯橙汁喝。
他们家的人就德川喜欢喝酒还喝不成,其他的几个人对酒精说到底都不太喜欢,看到响弦这下子把酒瓶子都摆出来了,就知道一定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
“也不算什么大事吧,额,就是钱前一段时间,我和阿西娅不是去了一趟俄罗斯吗。
我认识了一个人,也是中国的,姓夏,就叫夏氏。
是个很了不起的女人,我手上八成的货都是她买的,就在上次旅游的时候,我们见了一面。
她给我推荐了一个项目,如果我同意的话,可能,大概,我要好几年都没个信了。
阿西娅会在家替我照顾你们,我带不走她。
现在我还在犹豫,这活我到底接还是不接。”
“好几年是几年啊,啥项目啊,遮遮掩掩的。”
德川夹了一筷子菜,看着响弦的眼神相当的不信任。
“你不会想背着我们玩命去吧,我跟你说,就是把你腿打断我也不会让你去玩命。”
“都什么年代了,还玩什么命啊。
我该做的事都做得差不多了,死神已经不给我黄金了,我也听不到他说话了。
家里就我赚钱,我总不能坐吃山空吧。
我也没什么本事,现在摆在我面前的也就这么一个机会了。
做完这一票,往后就算一百辈子,都不用努力了,我想去试一试。”
“那你想不想去啊。”
响弦妈妈看着自己儿子的眼睛,问道。
“起码说一声到底多长的时间吧,时间太长咱们可不去。”
“大概七年左右吧,电话偶尔是能打回来的,就是人这一段时间,可能就不在了。”
“那么久啊……我和你爹倒也不是不赞同,主要的还是看你自己。
你也老大不小的人了,有什么事还得是你自己说了算。”
“那就我和阿西娅说的算了。”
响弦把手里的白酒一饮而尽。
对不起了,妈妈。
响弦在心里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