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弦和巴图聊的时间不长就被其他的鱼人叫走了,大主母给他安排了新的房间。
在告别了巴图没多久,也就是响弦才把手里的剑放好了,他的新室友巴图就走进来了。
看着巴图头上的那个发光点,巴图和响弦同时一笑。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好久,在卸除掉对鱼人的强烈戒备之后,响弦发现巴图真是一个非常细心且博学的鱼人。
无论是天文地理,还是还是历史。甚至是坦克军火和不少冷门游戏他都有涉猎,就好像一个男人该有的爱好他都有涉猎一样。
在这一点上,就是响弦都是无比的羡慕,不得不低头,这个头上长灯泡的鱼真是个极有魅力的男人。
而且他也是今天里,唯一一个建议他按照自己的想法冲下去的。
时代不一样了,鮟鱇鱼的雄性早就不是他们在深海里的远亲那样,雌性大大的,雄性小小的。
他们这支亚种男性和女性一样大,男性和女性一样的智慧,但不一样的是,雄性鱼人还是会会为了交配咬在雌性的身上,变成一个瘊子似的生殖器官。
这种独特的生殖行为和他们在人类社会接触到的教育是有极大冲突的。
很多时候,雌性鮟鱇鱼也只是把雄性当做一个一个还活着的器官,和人人平等,天赋人权,人的尊严从来不沾边的。
这也导致中华鮟鱇鱼鱼人这个鱼人亚种在鱼人的族群里的数量成指数暴跌。
越来越多的雄性鮟鱇鱼开始追求了自我,不愿意再为所谓的种族和本能而失去自我,成为一个能生育下一代的瘊子。
巴图就是这些觉醒的鮟鱇鱼大众一份子。
他刻在基因里的就是对自己生命的不在乎,为了爱人他可以放弃自己的一切。
多年的学习他的思想进步了,让他比起所谓的家庭和奉献,更加关注自己的想法。
他不认为响弦的想法有什么错误,自己的命就是自己的,自己无权决定在什么时候生,但一定有能力决定自己什么时候去死。
如果响弦决定要一命换一命,他也觉得这是好的,因为那是响弦的自由意志,而非基因和社会给他的枷锁。
响弦听的很舒服,但转念就想起了大主母的话。
自己现在听的过瘾,无非就是想找认同感罢了……
响弦闭上了眼睛,和巴图说自己困了,就草草的结束了对话。
之后的几天里,响弦每天都去看阿西娅的情况,但就体表上看到的,也就只有下巴上的那一条裂缝。
两个人就像小孩子怄气一样谁也不理谁,响弦只是检查一番,之后就会离开。
在谁去死这个关键的问题上,两个人都不理解对方为什么对自己的命如此的不放在心上,也不想有半分的妥协。
“可能这就是爱吧。”
响弦在心里叹了一口气,但无论如何,他还是下船,坐上了大主母给他安排的高铁和汽车,平平稳稳的回到了自己的家里。
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响弦就拿出来他放在家里的钥匙,打开了他在院子里挖的地窖。
这里是他的私人领地,就算是响弦的父母,也只是在这里没建造好的时候进来过。
到现在,除了阿西娅和他自己,没人知道他在里面放了什么。
在打开了三重保险之后,映入响弦眼帘的是一片金灿灿的黄金。
死神给他的报酬都在这了,这些年他都没怎么花,除了偶尔卖的,绝大部分都堆在这里了。
“玛门!出来吧!要多少钱你自己来拿!我不欠你的了!”
他对着空无一人的地下室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