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真的该放弃阿西娅吗,就像所有人都说的那样。
自己又不是一个孤儿,更不是一个畜牲,怎么可能就那么的无牵无挂,自己的父母,朋友,还有自己的这条命。
没了可就真的没了,但阿西娅呢。
自己这个所谓的上帝的义人,结果连自己的爱人也不能救下来吗。
我若是救下来阿西娅,我去和我的家人说,我们依旧可以在天堂里安乐团聚,他们会接受吗。
他们……他们的下半生注定会在孤独和痛苦中度过,或者我应该撒一个谎?
不不不,你不能在这种事上对任何人撒谎,你是他们的孩子,这种弥天大谎到头来都不能说清的。
响弦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陷入到了无比的挣扎和痛苦之中。
“死神,我一直不去思考那些有的没的,我一一直在走上帝安排给我的路,我认为这一切都应该是好的。
告诉我,到了别的世界,我还能再回来。”
“我不能向你保证,你可能会回来,也可能不会回来。
希望你还记得,这是我和上帝的一个赌注。
谁又知道结局会是什么样子。
能告诉你的一切我都像一个喋喋不休的长舌妇那样告诉你了,至于你怎么想的,我并非全知全能。”
“那你告诉我,杀死拉多,是不是我的命运。
死神?死神!他妈的。”
“谁大半夜的不睡觉跑甲板上来了!不要命了!?”
一个好像灯泡的光源靠近,映射着一张丑陋的鱼脸。
“啊,是你啊响弦。”
他看到是响弦,头上的灯都更亮了。
“你是?”
“脱了皮就不认识我了?是我啊,巴图,我们在西边见过的。”
“你们鮟鱇鱼长的一模一样我怎么知道是你啊,好久不见,巴图。”
“大半夜的不睡觉在这坐着干什么,我可告诉你,现在月黑风高,这块地方也没有摄像头。
我要是想杀你,现在把你扔水里也没人知道是谁干的。
“是大主母让我在这坐着的,而且这不是还要你呢吗。”
“说的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巴图挠了挠自己的灯笼,煞有其事的推了推它,就好像推眼镜一样。
“你和格桑现在怎么样了。”
“还能怎么样,就算你不说,我们也分了。
我是鮟鱇鱼唉,她是个人,我们怎么走到一起。
你不知道我们的生活方式,如果我求爱成功了,我会咬在她的身上,然后逐渐退化缩小到一个瘊子那么大。
我会不能再思考,除了向母体输送遗传物质之外什么都不会。
格桑是个人类,人类被我咬一口只会掉一块肉,怎么可能真的和她走到一起。
我说你呢,大半夜的在这罚坐,是和阿西娅闹矛盾了?”
“算是吧,阿西娅出事了,如果我不去做一件事,她就会死。
可如果我去做了,我就不在这个世界上了,而我不只是我自己。”
“想做什么就去做了,这有啥,你的命说到底也是你自己的。
怎么,长这么大了,你难道就没自己活过吗,那你可太惨了,连自私都没学会就成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