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出发前,他和卢西奥喝酒去了,这是他那几天唯一一次离开我的视线超过一个小时。
一定是那一次,一定是他干的。”
“用车撞过去吗,确实是个好点子。
我和阿西娅的目标是镇子上的马卡洛夫教堂。
找到马卡洛夫的骨灰然后把他骨灰扬了,就这么简单。”
响弦在谷歌地图上放大再放大。
“距离这里还是比较近的,到老城区的教堂大概要二十分钟。”
“你们两个来这的目的就是要扬一个人的骨灰?马卡洛夫?是那个牧师的吗?”
“对,三百年前的那一个马卡洛夫。”
“你们两个有病吧,三百年前的人,冒这么大的风险就是为了这个。”
“谁知道他有没有惹我们呢,不管怎么说,我们来就是为了这个,一定要倒掉,一定要挫骨扬灰的倒掉。”
“那就先去解决你们的事算了,妈的智障。”
客玛多一拍脑袋,决定还是顺从这两个神经病比较好。
她去过彼得罗夫纪念教堂的,他的骨灰就放在教堂讲台旁边的圣龛里,非常的显眼。
在这个小岛上,这个不知来源的神父享受着圣人一样的待遇。
但本地人从来都不说他到底为这个小岛做了什么,每次问都只是对她说,一直是这样的。
三个人洗了个澡清理身上的垃圾,喝了些水,又吃了些压缩饼干就出门了。
打车的方式也很简单,客玛多截停了一辆小轿车,一拳打碎玻璃,第二拳把驾驶员打晕,然后从里面打开车门,把司机扔在地上,他们就有了一辆车了。
“该说不说,鱼人的劲就是大。
水手长你手下留情了吧,我看那个人的耳朵都出血了。”
“现在死了和一个星期后死了有什么区别,你还想让警察抓我吗。”
像一座大山一样蜷缩在后座上的客玛多满不在乎地说。
“我现在孤家寡人一个,什么都不怕了。”
“可不能这么说,说不定你从这段感情中走出来以后还能找到真爱呢。
哦,阿西娅你别掐我。
抱歉,我知道这句话我说不太合适,我是想说,我在国内还有一家倒腾黄金的公司。
你要是不想再当水手了,可以来我的公司里打打下手。
一个鱼人,没了丈夫还不想回大主母身边,生活还是挺艰难的。”
“到时候再说吧,这方面我还没想过。”
“人总归要为自己的未来考虑的,我这人对身边的人就是忠义。
咱们这也算一块扛过枪的鱼了,搭把手是应该的。
你的日子还长,别忘了,自杀可不能上天堂,到时候一个在地狱,一个在天堂,距离可就太远了。”
响弦一脚把油门踹到了发动机里,就听的轰的一声,随着安全气囊的弹出,响弦撞开了教堂的大门。
下车却发现这里到处都是人,就连自己轮胎下面还有一个。
他们围在讲台边上,现在都扭头看着他们。
讲台上捆着一个赤身裸体的死人,两个牧师打扮的人正用大锯子从中间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