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是到哪来了,这还是教堂吗。”
响弦看着宣讲台上大大的基督像,从车上拿下了自己的行刑剑。
就像某种神秘的冲锋号角,在响弦拿出武器的一瞬间,那些手无寸铁的邪教徒疯狂的逃窜,只剩下讲台上锯人的人还留在上面。
他们身上穿着黑色油腻的皮质吊带裤,脸上还带着粗糙简陋的塑料面具,一个是葫芦娃,一个是蓝精灵,怎么看都像随便买的小玩具。
“现在三对二,我建议你们赶紧投降。”
一连串的俚语从响弦的嘴里蹦了出来,响弦知道这种语言,这是阿西娅的家乡话。
可也就是在这么一会儿的时间,台子上的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就掏出了一个口哨。
紧接着嘈杂的脚步声就包围了响弦他们,密密麻麻的人有的拿着大刀,有的拿着枪,所有的武器全都对准了三人。
“现在不是三对二了,给我把他们绑上!”
葫芦娃一挥手,响弦三个人就都被一拥而上的人压在身下,毫无悬念的被绑成了粽子。
说到底,人还是要尊重一下群殴的,一群人呼啸的悍不畏死的冲过去。
就是一刀下去能砍十个脑袋也没有下一次挥剑的时间了。
仪式再次开启,只不过这一次,响弦三个人被困在一边看着。
那只绑在屠宰台上的肥羊被活着分解成块,动作干净利落,专业且平稳。
“这次一共有三十五块肉。
再怎么也不够所有人分的,但玛门的福祉属于我们所有人。
三个小时之后再来,我们会把羊肉煮成羊汤,把大块的切成小片。
不可能有一个玛门的信徒得不到他主的恩惠。”
响弦向客玛多翻译祭祀说的话。
“至于这三个……蓝精灵扭头看了一眼响弦。
“暂时还有别的用处。”
人群发出了嘘声,但还是乖乖的散去了。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会说摩拉切语。”
蓝精灵和葫芦娃,一人手里拿着响弦的行刑剑,一人手里拿着一把尖刀,审问着响弦。
“镇子上的人没有我们不认识的,你们到底是谁。”
“我是说你们邪教徒是不是都有点毛病,为什么非得都要在教堂里干这些肮脏事。
要是上帝他老人家真的在天有灵,你们都是送死的命。”
“看来是流落在外地的摩拉切人,还是个基督徒。”
葫芦娃看了一眼响弦,没搭理响弦的话,转而把尖刀对向了阿西娅。
“你呢,小孩,你又是哪来的。”
“我们是一起来的。”阿西娅也用自己的老家话说的。
“这不是俄语的方言吗,什么时候成摩拉切语了。”
“从沙皇把我们赶到这里的时候起就算了。”
尖刀又转向了客玛多。
“这个不用问了,这个人我认识,航运公司里的水手长,是个鱼人。”
“那就不用管了,鱼人都是劣等品,用了我都嫌恶心。”
蓝精灵嫌弃地在响弦身上擦了擦尖刀,好像那把刀碰过了客玛多都是脏的。
“别担心,孩子,你们在这个时候回来没有任何的问题,会摩拉切语的人一定会回到自己的故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