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人群远去,响弦三人才从三个大垃圾桶里钻了出来。
“该死的,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他们怎么知道咱们是从船上下来的。”
响弦往地上吐了一口痰,发现离开了港口区域,街道上的人格外的稀少,就连商铺也没几家开着的。
到处一片萧条,就连他们刚才钻的垃圾桶里也没多少的垃圾。
“人都到哪去了。”
响弦从垃圾桶里拿出一根香蕉,翘着兰花指剥开,咬掉烂的,来了一口。
“响弦你别吃垃圾桶里的东西啊,好脏。”
“有什么不能吃的,这个成色放国内也就是打折卖的。
说起来啊,这种热带水果在这北极圈边上应该更贵吧,这种还能吃的怎么都有人扔了。”
说着响弦从垃圾桶掏出来一把外皮有点发黑的香蕉,沉甸甸的,大概有七八斤,又掏了掏,他又从里面翻出来半拉左右对半分开的人脑袋。
“得了,香蕉的主人在这呢,我觉得不是咱们暴露了,是这里的人现在正在袭击外地人。”
响弦把人脑袋递给客玛多,然后继续旁若无人地翻起垃圾桶。
客玛多拿着那个头觉得恶心和害怕,就把那个沾着菜叶子的脑袋放到自己刚才进的垃圾桶里。
却发现路上那几个行人看他们的眼神看他们没有恐惧也没有惊讶和戒备,反而更像是在看一只待宰的公鸡?
是了,就像她老家过年,长辈每天杀,每天都要吃的鸡一样,那一模一样的眼神,没有任何区别。
那是一种无论猎物如何挣扎,都不可能跑掉的眼神。
“响弦,别翻了,再不跑我们就要被砍成臊子了。”
“说的好像跑的快就不会被砍一样,别急嘛。”
响弦把垃圾桶翻了个底朝天,终于又找到一块新的半拉脑袋。
但紧接着他就发现,新找到的半拉脑袋和之前垫在他屁股下面的那半拉不配套。
一个是黑色人种,明显印度人种的面孔。
另一个则是高加索白人,皮肤粗糙的好像一块没有雕饰的大理石毛料。
而且,两个人都是左半边脸。
“他们在进行某种献祭,用外国人,不需要左半个脑袋。”
响弦已经感觉到地面的震动了,有大量的人嘈杂的从远处在往这里走来。
“我们该走了,后面有一条路,可以直接到波特大街六十八号。”
“你是怎么知道的。”客玛多看着响弦比当地老炮还熟练的穿梭在大街小巷里,然后来到目的地,相当的震惊。
“因为这个镇子上死过人。”
响弦没头没尾的来了一句,就推着阿西娅和客玛多进入了公寓。
里面确实没有什么东西,除了几张假身份和俄罗斯卢布之外,只有一些像压缩饼干类的东西。
“现在咱们该用一个新身份在当地活动了,起码得更像一个本地人。
客玛多,你们鱼人做人皮需要的东西复杂吗,我们需要几张新皮肤了。”
“那种东西怎么可能说做出来就做出来啊,都是私人高订的,我这身皮都用了五年了都没有换过。
新的真的好贵,而且出货周期更是长的要命。
要我说,现在他们已经开始当街杀人了,我们为什么不抢一辆车,然后干一票就跑。
我这边还是挺简单的,在岛上我和卢西奥都是住在公司的宿舍,和我们接触的本地人只有我们的上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