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说,要反转了?”小王眼睛亮起来。
“可能吧。”老关点点头,“但我更觉得,这不是谁赢谁输的事儿,是得坐下来好好合作。”
“合作?”小王挠挠头,没太明白。
“你看啊,H200显卡突然说要卖给咱们,说明最尖端的芯片,不卡脖子了。”
老关掰着手指头数,“白头鹰造了一堆法拉利,结果发现卖不出去。接下来啊,说不定是用芯片技术,跟咱们合作建算力中心。
咱出电力、出管理,他出芯片,最后按比例分账。”
“西芯东电?这名字听着还行。”小王笑了,露出两颗小虎牙。
“就这意思。”
老关也笑了,“微软说他们的电站建得最快,是改了三里岛的核电站,要到2028年才能用。
可全世界电力最充沛、能马上变现的地方,不就在咱们这儿吗?”
“那欧洲呢?”小王又问,手里的红薯渣掉了一衣襟。
“欧洲啊,快废了。”
肥老板摆了摆手,“德国的工业差不多都搬过来了,光太仓就有五百六十家德企,占当地税收的两成。
德国人精着呢,把工业的火种托付给咱们,自己去搞那些虚头巴脑的环保。”
“新加坡呢?那地方不是一直跟着白头鹰跑吗?”小王追问。
“新加坡就是个墙头草,风向不对就转弯。”
刘同学说,“他们国家的AI计划,放着Meta的模型不用,非要用阿里的千问。
这种小国家敢这么干,背后肯定有默契。
连数据都托管给阿里了,这不是站队是啥?”
“是白头鹰默许的。”
老关说,“因为生意比主义重要。老特是商人出身,啥都没有利益来得实在。
他想给家族留点能下蛋的鸡,不是一锤子买卖,是能世世代代收租的生意。
AI按算力收费,就跟收房租似的,多稳当。”
“所以他才使劲推那个‘创世计划’?”小王想起之前听的新闻。
“对喽。”老关点头,“用国家力量推AI,说白了就是卖token。只要电源稳当,这模式就能一直玩下去。”
“可他家族现在最大的坎儿,是中期选举吧?”
刘同学的语气沉了沉,“2025年11月那回,如果输了,驴党肯定会跟他清算。”
“清算啥呀?”小王没太懂。
“捞钱的事儿呗。”
刘同学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续了杯茶,“老董的家族这一年,靠加密货币捞了一百多亿美元,这账驴党能不算?”
“啊?这么多?”小王瞪大了眼睛,手里的红薯差点掉地上。
“他上台前就铺好路了。”
刘同学压低声音,“2024年9月成立了个WLF公司,10月就申请发代币,整整一千亿枚,这不就是赶在大选前搭戏台吗?
赢了,就开锣唱戏;输了,戏台拆了也没损失。”
“上台后干得更狠。”
肥老板接过话茬,把保温杯里的枸杞嚼得咯吱响,
“SEC那个管加密货币的主席根斯勒,当天就被逼得辞职。今年三月,他直接宣布把加密货币纳入国家战略储备,
大饼立马就涨疯了。他自己发的‘老董币’,市值十五亿五千万美元,纯空气做的,愣是有人买。
还搞了个稳定币USD1,现在都成全球第五大了。”
“谁这么傻,会买这玩意儿?”小王咋舌。
“赵长鹏啊,币安那个创始人。”
刘同学说,“他之前认罪了,后来被赦免,就因为用USD1结算,每年给特朗普家族带去一亿美元利息。还有孙yu晨,买了七千五百万美元的WLF代币,之前的官司立马就撤了。
这不是明摆着‘买币免罪’吗?”
“这不就是权钱交易?”小王皱起眉头。
“可不是咋地。”
刘同学点头,“更邪乎的是,买WLF代币的,有新坡的DWF,有阿酋的机构,甚至还有疑似朝、伊的资金。这些钱来路不明,谁也说不清。”
“一旦驴党上台……”肥老板没说下去,只是喝了口汤。
“清算风暴就来了。”
刘同学接过话,“他们肯定会推‘终结加密腐败’法案,查谁买了币、谁被赦免、谁分了钱。
万斯、卢特尼克这些人都得被卷进去,这就是个捞钱的团伙。”
“老特第一次任期被弹劾两次,不也没事?”小王问。
“这次不一样。”老关慢悠悠地说,“他做得太明目张胆,到时候可能不只是政治失败,连家族那点家底都得赔进去。”
“那您说,现在啥最保值?”小王往前凑了凑,眼里满是认真。
老关放下茶杯,目光越过院子,望向远处泛着金光的湖面:“黄金,还有人民币。”
“加密货币呢?”小王追问。
“短期看是牛市,”刘同学摇摇头,“但全靠老董在后面推。一旦他下台,政策一反转,市场就得崩。
靠总统站台的资产,那不叫避险,叫赌大小。”
“所以真正的避险,是握在手里的实物,是靠得住的信用,是能天天生钱的东西。”
老关说,“就像咱这小院,风铃响,茶香飘,日子一天天过,该来的总会来,该走的也留不住。”
肥老板哈哈一笑,把最后一口汤喝下去,碗底朝天:“说得对!不管外面天翻地覆,咱这口汤,还是热乎的。”
老关起身,走到院角那棵茶花树下,轻轻拨了拨挂在枝头的铜风铃。
“叮铃——叮铃——”清脆的响声在夜里荡开,像是在跟星星说话。
“你们听。”他侧着耳朵,“这风,是从东边来的。”
“东边?”小王抬头望了望,只看到黑沉沉的夜空。
“对。”老关笑了,眼角的皱纹在月光下格外清晰,“风里有股电的味道。”
“电?”肥老板乐了,“您老鼻子还能闻出电味儿?”
“闻不出,但感觉得到。”老关抬头望着星空,声音轻轻的,“世界要变,不是轰的一声炸开,是叮的一声,像这风铃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