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啊,小日子的老百姓就是棋子,政客是提线木偶,真正闷声发大财的,是背后那帮资本大佬。”
“这话在理。”
老关笑了,用剪刀剪掉文竹上的一根乱枝,“你看那个早苗,跳得最欢,天天喊着要扩军,其实不过是人家手里的手套,用完就扔。
真要打起来,她第一个跑得比谁都快。
还是石PO茂聪明,知道不能犯傻,所以最近都不吭声,闷头看风向呢。”
小王听得入神,手里的杨梅都忘了吃,紫红色的汁水染红了指尖:“那……咱们呢?咱们就不怕他们联合起来折腾?”
“怕?”
老关笑了,放下剪刀,轻轻拍了拍小王的肩膀,掌心的老茧蹭得他脖子有点痒,分析道:
“咱们有主场优势啊。雷达、导弹、潜艇,全在自家门口摆着。
他们敢来,咱们的战机加一次油,就能把他们家空军全送进海里喂鱼。
航母?
根本不用开出去,停在港口里,打击半径就全盖住了,费那劲干嘛?”
肥老板哈哈一笑,往藤椅上一靠,翘起的二郎腿晃悠着:
“再说了,真打起来,他们连本土都不敢炸,为啥?那些工厂、设备、技术,可都是值钱的宝贝。
打烂了,谁来赚钱?
所以啊,他们宁可认输,磕个头,也得保住那些资产,毕竟资本最惜命。”
“就像广场协议那次。”
刘同学啃完馒头,拿起份报纸翻着,“输的是国家,苦的是百姓,赢的永远是资本。”
“对喽。”
老关蹲回花池边,继续松土,“所以这一轮,小日子输,符合白头鹰的利益;小日子的统治阶级输,他们自己还能趁机捞一笔。一鱼四吃,吃得可香了,就是苦了那些还在做梦的老百姓。”
小王挠了挠头,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那……白头鹰真的不怕咱们吗?我看他们天天在新闻里喊打喊杀的,凶得很。”
肥老板笑了笑,端起茶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汤浓得像琥珀:
“我听网上有人分析,喊打喊杀,那是演给自家老百姓看的。
他们自己心里门儿清——打不过。武器装备?
试过了,没用,咱们的反制手段比他们想的多。
科技封锁?
芯片那关都绕过去了,其他的更不在话下。
金融?咱们有外汇储备,有内需市场,抗风险能力比他们强多了。他们那套老把戏,早就不灵了。”
刘同学点点头,指着报纸上的标题:
“G20那次你还记得不?
白头鹰没来,结果19个国家,连欧盟都全聚齐了,宣言也发了,共识也达成了。
人家说了,就算某些人不来,会议照样开,地球照样转,离了谁都不行。”
“可不是嘛。”
老关笑了,说道:
“南非直接跟咱们签了合作倡议,加拿大说要加大贸易往来,意大利把那个针对咱们的敏感提案直接给毙了。
德国总理还公开说,白头鹰缺席是战略性失误,把他们气得够呛。”
“笑死我了。”
肥老板乐得拍了下大腿,藤椅又发出“吱呀”的抗议,“白头鹰那边急得跳脚,好几个议员都辞职了,说是管不了。
白宫还在那儿咆哮:你们都干啥了?
欧盟、小日子、沙特,你们疯了吗?”
“他们疯没疯我不知道,”
老关慢悠悠地说,“但我知道,这个世界,早就不是他们说了算的时代了。风水轮流转,该换换新格局了。”
小王听得眼睛发亮,站起身往院门口望了望,远处的渔船正披着晨光出海,帆影点点:“所以,咱们的时代真的来了?”
“来了。”
老关点头,语气坚定得像苍山的石头,“不管你是走出去闯天下,还是像你这样回来种地,都要有底气。
咱们不欺负人,但也绝不怕事。文化自信,道路自信,说白了,就是活得明白,知道自己要啥,知道自己能行。”
厨房的竹帘又“哗啦”一声响,马大姐端着一口热气腾腾的砂锅出来了,米线的香气混着酸菜的酸劲扑面而来:
“来来来,趁热吃!酸菜腊肉米线,多加了点本地辣子,开胃得很,管够!”
石桌上很快摆开了碗筷,四人围坐,掀开砂锅盖子,白雾“腾”地冒起来,模糊了彼此的脸。
肥老板夹起一筷子米线,吹了吹,笑着说:
老关说道:“是啊,人一静下来,心就定了。”
刘同学合上书,摘下眼镜擦了擦:“刚才我还在想,要是我不做黄金生意,也像关老师你一样,做交易,会是什么样?”
肥老板笑了:
“你这问题问得好。
其实啊,很多人看着自由,都觉得交易这事儿挺轻松,早上看看盘,下午喝喝茶,晚上散散步,多自在。
可真做起来,才知道不是那么回事。”
“可不是。”
老关点点头,“前些天群里有个朋友发了个视频,说自己辞职在家做交易这几年,是怎么过的。
我看了,心里挺不是滋味。”
小王端着一锅热腾腾的米线走出来,边走边说:
“我刷到过那个视频!
那个大哥说他上班时看着对面工龄二十年的老同事,突然就想,我老了是不是也这样?混日子等退休?
一念之下,就辞职了。”
“对。”
刘同学接过话,“我也看了!
他说他热爱交易,因为不用靠关系,也不用应酬,只要做好自己,就能自由自在。”
肥老板夹起一筷子米线,吹了吹,笑着说:
“听起来挺理想,是不是?可现实呢?
他说他刚开始觉得自由,不用打卡,不用看领导脸色,买卖自己说了算。可没过多久,就开始不自在了。”
“为啥?”小王问,眼睛亮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