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在这里,周景明和苏秀兰寻到了一个偏僻巷道里的小火锅店。
店面不大,只能放下五张桌子,是一对老夫妻经营。
周景明和苏秀兰之所以选择这个小火锅店,主要原因就是因为店里没什么人,挂着个很有些年头的招牌,抱着试一试的念头进去。
结果,一顿火锅吃下来,周景明心里只有两字评价:过瘾。
他不由问道:“大爷,你这火锅店味道很好,怎么人那么少?”
“我这可是祖传下来的底料方子,味道自然没话说,可光味道好又有什么用?”
老人摇头叹气:“前几年改革开放,我就早早地开了馆子,结果,被说是投机倒把,把馆子给封了。后来能开了,在外面主巷道上盘了个铺面,结果,儿子不争气,在外面跟人鬼混,出了人命,别人看到我们老两口,张口闭口就是‘他儿子是杀人犯’……生生被挤兑得开不下去,只能退倒自家院里摆上几桌,一天三五桌,也就勉强混日子。”
周景明理解这种情况,对于馆子生意冷清,也不难想明白。
他略微沉吟,直接找老头询问:“大爷,我想买你手里的火锅底料的方子,你卖不卖?”
老头先是愣了一下,跟着摇头:“不卖!”
祖传的东西,一向被珍视,周景明并不奇怪老头的果断,他笑了笑:“五万……”
老头瞟了他一眼:“跟你说了,没得商量。”
周景明跟着又说:“十万!”
老头又愣了一下,这次,他没有忙着拒绝,而是看向自己的老婆子。
老婆子不停地冲着老头使眼色,能看得出来,她对这个价格已经很满意,周景明隐约听到她说:“十万块,老头子,卖了吧,就咱们这样,馆子半死不活的,都不知道要多少年才能赚到那么多钱,有了钱,才能出去走动下关系,帮儿子减刑,让他能早点出来,你难道要让他在里面待一辈子……,再说,你想把底料传给他,他就从没想过要干这事儿,总不能烂在手里。”
老头很犹豫,但最后还是一咬牙,冲着老婆子骂了一句:“你个女人家,懂什么?”
跟着,他冲着周景明又说了一句:“给再多钱也不卖。”
周景明依旧只是笑笑:“三十万,这是我能出到的最高价格,要是这样都舍不得卖,那就算了。”
老婆子被这价格狠狠震了一下,将老头子拽着往里屋走,不知道说了些什么,等到十多分钟,才见老两口从里屋出来。
周景明催问:“商量得怎么样?”
这次,不待老头回答,老婆子抢先开口:“卖,卖了!”
周景明看看老婆子,又看看老头:“大爷,大娘的话算数吗?”
老头犹犹豫豫地,像是嘴巴上被缝上了一样,满脸纠结,最后挨了老婆子狠狠地一爪后,他终于开口:“卖了!”
周景明闻言,笑了起来:“我待会就去取钱,一分都不会少你们,但事先说明,我买了方子,那这方子就是我的了,以后你们自己做点吃的没问题,但不能再开馆经营了。
还有,这方子,可不是你随便写个条子给我就完事儿的,你得手把手教会我媳妇儿,怎么熬制底料,没问题就成交。”
老头又纠结了一阵,点点头:“可以……你要让我写,我还写不下来,全在我脑子里,我也只能手把手地教。”
“那最好不过……那就这么说定了,晚上我就把钱和协议准备好一起带来。从明天开始,我会让媳妇一直跟着你学,直到她完全掌握。”
“好!”
事情说定,周景明也立马领着苏秀兰离开。
两人赶到银行将需要花销的钱取出来,用麻袋装着,又去买了信笺纸,周景明亲自起草,写了协议,然后在傍晚的时候,带着东西,再次去找老头,念过协议,老头拿着协议去找人看过,没问题后,在协议上签了字,按了手印。
从隔天早上开始,周景明开着车,领着老头和苏秀兰,去买了原材料,有近二十种东西,然后,在苏秀兰跟着老头制作底料的时候,周景明带着娃,在街上四处闲逛,开始寻找铺面地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