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明冲着刘振江竖起了大拇指:“还是你有办法。”
“我爸交代的事儿,肯定得给你办好,你就放心吧。那天,我到矿场上割蜜,听我爸跟我说了不少关于你们的事情,我得谢谢你。
别的不说,要是没你,我可能跟我爸就再没和好的可能了,这几年,也一直是你和弟妹在照顾他老人家,以前我活得混账,但现在……兄弟,哪怕要我把命给你,我都愿意。”
周景明拍了拍他的肩膀,很郑重地说了句:“谢谢!”
接下来的路就顺畅了。
两辆车子在下午的时候开到了周景明新居的院外。
货车司机本就是县城的,刘振江早跟他说过还要去处理蜂蜜,隔天才能走,在周景明和刘振江招呼着他到王东的满福馆子里美美地吃了一顿,又给他塞了两条烟以后,他就步行回去了,说好明天早上过来。
两人从馆子里出来,第一时间赶到哈巴河畔,将车上的蜂箱放下来,就临时安置在河畔的杨树林子里,开了巢门,让蜜蜂透透气。
接下来,周景明开着吉普车,帮刘振江把那两千多斤的蜂蜜,分三趟送到土产收购站,全都出手。
等办完事情,回到新居,已经是傍晚时分。
这次,周景明没有外出,只是让苏秀兰在家里准备了一些食材,招呼着刘振江吃了顿火锅。
昨天晚上忙了一夜,刘振江困得不得了,周景明让他早点睡下,然后把苏秀兰叫来:“秀兰,你也开始收拾行李吧,重的不用带,只要收拾一些衣物就行,我送你回老家,在老家,有爸妈帮忙照管着,会更好一些。”
“可是……我不想回去,就不能等到淘金季结束,咱们两人一起吗?”
“听话……你也知道,我在这里弄房子,主要是为了藏金子,领着你过来,是为了守金子,这趟回去,我准备把金子,全都给带回去,到家里,也得靠你守着。手头的金子越来越多,以后运出去会越来越难,事情得赶早。”
“那……好吧!”
苏秀兰不是不知道轻重的人,她知道周景明运金子是大事儿,不能在这种回不回老家的事情上纠缠。
她跟着起身,开始收拾自己要带回去的东西。
而周景明则休息一阵,看看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色,提了把锄头,将院里菜地中间的菜铲掉,翻开土层,把埋在下面的三百公斤金子取出来,趁着夜色,将这些金子,分装在那三个没有从车上卸下来的蜂箱里。
等到装好盖好,看着这三个蜂箱,周景明稍稍松了口气:“定下的目标,完成一半了,按照今年四个矿场的情况来看,这个淘金季结束,应该还能收到一百来公斤的金子,明年再干上一年,就能攒够一吨了。”
可不能小看这一吨的金子,在周景明的记忆里,国家银行首次出售熊猫金币,也不过才一吨半的分量。
这一吨的金子,不能一直放着,不然,到了任何时候,其价值都是一个天文数字。
事情忙完,他也回到屋里睡了一觉,后半夜醒来,招呼着刘振江再次将蜂箱装车。
隔天早上,那司机按时赶来,车子开到县城里,吃过早饭,备了些吃食,再次上路。
而周景明则是开着吉普车,拉着苏秀兰跟在后面,一路保驾护航,沿着公路穿行在山岭、草场、戈壁和荒漠上。
两天后,车子顺利出了疆域地界。